臨風收到書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沒有想到段行臻為何會讓他去往江城,雖然他們四海商行在那處也有產業,但是到底不知最主要的地方,所以他們將中心都放在了他毗鄰的城市。
「世子為何叫我過去?他可是找到了秦姑娘?」
黑忍擦著佩劍,聞言頭也沒有抬,「我只說一句,在世子面前你不要提這句話,不然後果應該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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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想到段行臻的手段,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怎麼會作死去問世子這些話。」
黑忍抬頭看了一眼臨風,語氣有些涼,「還有一件事情,若是世子現在讓你過去,你最好現在立刻就過去,不然後果同樣也是你不能夠接受的。」
臨風瞪了黑忍一眼,轉身就走,簡直和這個人聊不下去。
大概四日的時間,臨風到了江城,按照段行臻留下來的線索和他碰面。
「世子,你.」臨風看著段行臻突然轉冷的眼神,立刻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看著段行臻現在的樣子,臨風暗暗吞著口水,自家世子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恢復得了。
「不知道是指此次讓我前來所為何事?」
「雲蘿最近在江城,和她親近,不要讓柳鶴、任何男人和她走的過近。」
「是。」臨風回答之後才發現了段行臻說的是什麼,頓時瞪大了眼睛,「世子是說,現在秦姑娘就在江城?」
段行臻冷淡的點了點頭,似乎是不滿臨風這種太過驚訝的樣子,轉身就走。
臨風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所以世子偽裝成這般就是為了接近秦姑娘?特意讓屬下從京城趕過來也是因為你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段行臻的眼神驀的變得有些冷,臨風在這種冰冷攻擊中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
雖然段行臻沒有回答,但是他已經猜到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心中頓時翻起了萬般漣漪。
他沒有過心儀的女子,所以也不知曉為什麼一個男子為了一個女子,為何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樣子,尤其是眼前的段行臻還有秦雲蘿。
臨風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出所以然來,又想到了段行臻交給他的任務,便也隨後離開了。
秦寅雲聽到敲門聲,走過去看了看便看見了臨風,隨即就將門直接給關上的,但是被臨風眼疾手快的給攔住了。
「等等,小公子。」臨風將門抵住,笑嘻嘻的問道,「你姐姐呢?」
「不在家。」
說完,秦寅雲就要將門給關上,但是臨風已經扯著嗓子喊起來了。
「秦姑娘,秦姑娘,你在家嗎?我是臨風」
秦寅雲著急的要將門給關上,但是秦雲蘿已經聽到了聲音正往這邊走了過來。
「寅兒,你讓開。」
秦寅雲瞪了一眼臨風,不情不願的將門給讓開,秦雲蘿一眼便看見了臨風,他還是之前的樣子,整日裡嬉皮笑臉的,沒個正行。
「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沒有要事的話,就在這裡說就可以了。」
臨風苦著臉看向秦雲蘿,但是秦雲蘿的臉上還是一臉寒霜,臨風嘆了一口氣。
「姑娘就算與我們世子鬧了脾氣,但是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是存在的,我們沒必要和銀子過不去是不是?」
見秦雲蘿的神情似乎有些鬆動,臨風又接著說,換上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自從你離開了之後,世子就不怎麼管四海商行了,之前你提供給我們商行的東西,都已經用完了,所以現在我們商行也很為難.所以我這才來找你。」
秦雲蘿見他不是來替段行臻說話的,態度好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那麼容易將他放進去。
臨風可憐兮兮的看著秦雲蘿,但是秦雲蘿還是一副沒有商量的樣子,「你既然來了江城,那想必也有住的地方,等我找個時間我們再詳談一下。」
臨風眨了眨眼點了點頭,秦雲蘿這才將人請走。
一連數日,只要臨風找到時間便會往秦雲蘿這邊跑,每一次的理由都找的很不錯,不管是柳鶴還是秦雲蘿都沒有干說道臨風的意圖。
「今日正好天色還早,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飯?整日裡讓丫鬟做,或者是你做你們二人都有些辛苦。」
秦雲蘿點點頭,「正好酒樓出了一些新的招牌菜,我們剛好能夠去嘗一嘗。」
剛剛進門的臨風聽到二人的對話,內心立刻響起了警鈴,走了上去,看似隨意的直接擋在了秦雲蘿的面前,直接將秦雲蘿又按著坐了下去。
「秦姑娘,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已經說好了,要將酒樓重新安置一下嗎?我們還是儘早商量出方案,這樣剛好能夠趕在年關之前,將酒樓的優惠還有其他的事情都能夠安排好。」
柳鶴皺眉,「離年關還有一幾個月的時間,不急著這一下。」
「柳夫子這話就錯了,這幾個月不過也只是三個月的時間,算上我們各自閒暇的時間,其實這三個月的時間根本就不算多。」
臨風似笑非笑的看向柳鶴,柳鶴被臨風這麼一噎,不再說話了。
「我們還是儘早商量出來,這樣也好一些。」
秦雲蘿想了想點頭,「那我們改日再去,柳大哥。我們先走了。」
柳鶴重新勾回微笑,「好,也不急於這一時,下一次我們再去。」
等柳鶴說完,秦雲蘿這才和臨風商量著離開,臨風餘光看到出現在門邊的身影,背後一下起了冷汗,忍住了離了秦雲蘿一段距離。
柳鶴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的背影,袖子中的手狠狠地捏起,若這是第一次他也不會想太多,但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在他的印象之中,只要他提出兩個人要單獨相處,臨風必然會出現。
一次兩次下來,他若實在察覺不到便是傻子了。
柳鶴的眼神驀的和站在門邊的段行臻對上,這一次柳鶴確定沒有看錯,剛剛他眼中明顯閃過了不屑和冷嘲。
不想再去想,柳鶴直接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