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書信斷

  白念的精神頭好了不少,秦雲蘿見著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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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生養著,到時候我還指望你幫忙。」

  白念臉上帶著悵惘之色,聽聞此言只是苦笑一聲,也不再開口。

  秦雲蘿知曉他想到了何事,眼神暗了暗,雖然趙淺淺已經身死,但是到底還是對他人造成了傷害,這個人他人還是她的人。

  「我若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因為一節手指便從此妄自菲薄,終日惶惶度日。」

  白念的身子一震,卻是更加低下了頭。

  「白念,男子漢頂天立地,你還有無數的報復需要實現,還有自己想要追隨的人存在,若是現在你因為這算不上大事的事情倒下的話,你又怎麼配得上跟在他的身後?」

  「我身世如何你應當是知曉的,比起你只是斷了一根手指來說,幾次死裡逃生,若是我自己都放棄自己的話,那還會有現在的秦雲蘿嗎?」

  「人貴在自重,若是你自己都看輕自己的話,那還會有誰看得起你?你的手下臣服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其他,只要你的能力能夠出眾,至於其他的交給能力去做不是更好?」

  秦雲蘿一段話說完,白念的眼神里突然迸發出了無盡的光彩,看著秦雲蘿的眼神也是極其激動。

  「既然如此,你便養好身子,現在臨風跟著阿臻回京,我身邊能用之人只有你與謝燃兩人,可要儘快養好身子。」

  白念直接下床,不貴秦雲蘿勸阻的直接跪了下去,「多謝秦姑娘悉心教導,屬下一定銘記於心,決計不會再發生此等事情。」

  「你想通了便好。地上涼,起來罷。」

  白念等人走出去之後才起身,看著秦雲蘿的背影,眼底翻湧著的是敬服。

  至於那些在武陵郡被救出來的一眾夥計,秦雲蘿都給與了相應的補償,每個人都是感激,倒是沒有怪罪的話。

  「秦姑娘,這香坊還要關門到何時?」

  謝燃將帳簿翻開到一頁然後遞了過去,「這是這些日子香坊的虧損情況,若是姑娘萬事準備好的話,那香坊還是儘快開張好些。」

  秦雲蘿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那些個夥計才回來,若是現在就上工的話無利,香坊先關著,好好整頓一番,待我處理了一些事情再研究香料出來才能夠開門。」

  這些日子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先前那些富商的贗品前期雖賣得好,但是到了後面秦雲蘿的香坊關門之後,便引起了怨氣,現在已經入不敷出了。

  用慣了的秦雲蘿香坊香料的人到處打聽著秦雲蘿的香坊何時開門,但是一直沒有消息,眾人雖然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夠等著。

  秦雲蘿將香坊重新布置的事情交給了謝燃去辦,整日裡除了對對香料還有首飾,便沒有事情要做。

  只要閒下來,她便想念段行臻。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名為相思的蠱也被種進了她的血液之中。

  現在的揚州城大雪已經消融,溫度緩緩上升,一些愛漂亮個小姐為了顯現身材,已經穿上了薄薄的春衣,一派的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在秦雲蘿的眼裡,在她的眼裡所有的一切也比不上段行臻寄過來的一封信。

  段行臻的信也正如他離開時所說,三日一封未曾斷過,秦雲蘿憑藉著這些信心中也好過了不少。

  秦雲蘿正給段行臻回信的時候,謝燃剛好過來找她。

  「你且等我片刻。」

  謝燃便立在了書房的門口,看向埋頭苦寫的女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仿佛只要能夠通信便是十分滿足了。

  謝燃輕笑一聲,眼神轉向了別處。

  過了大約一刻鐘,裡面才再次響起了秦雲蘿的聲音,謝燃也沒有客氣的立刻走了進去。

  「現下揚州城所有的香坊還有首飾坊都已經重新弄好了,姑娘打算何時重新開張香坊和首飾坊?」

  聽著謝燃的語氣有些激動,秦雲蘿笑了笑,「便是下月十五吧。」

  謝燃點頭便出去了,對於這一次的香坊重新開張很是激動,到時候定然會讓整個揚州城的人驚訝不已。

  寅蘿香坊要開張的事情傳了出去,不過是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前那些老主顧紛紛都來到了揚州城,再加上揚州城本來的客人,這幾天揚州城入目可及的都是人。

  謝燃還有白念同秦雲蘿坐在茶樓的窗邊,聽到底下的人議論著寅蘿香坊重新開業的事情,開心的笑眯了眼睛。

  世上最為開心的事情除了那三樣,便是自己的一直努力之事能夠讓人滿意和在乎,大抵便是如此了。

  開業當天,寅蘿香坊各個店面都人滿為患,但是卻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秦雲蘿也出面送了一些東西,說是寅蘿香坊這些日子的閉門不營業給眾人帶來了麻煩。

  這一舉動,也吸引了眾多新的顧客,老顧客對寅蘿香坊出來的香料也是更加死心塌地。

  秦雲蘿的背後便是香坊的大概樣子,一樓擺了一些香料的樣品,以供眾人能夠適用,拾階梯而上,映入眼帘的便是帶著各種各樣佩戴著首飾的氣質相貌均是不俗的女子。

  耳邊絲竹繞耳,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忙活了一日,香坊關門的時候,秦雲蘿也給了店裡眾人一些福利。

  「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了,若是滿打滿算的話,眾位待在香坊也是一年了,雲蘿在此多謝各位的付出。」

  店裡的夥計還有繡娘連連擺手,「還是我們仰仗掌柜的,多虧了掌柜的願意收留我們,不然掌柜的莫要這般折煞我們。」

  但是看他們的臉上的神情卻是實打實的歡喜。

  秦雲蘿笑著開口,「我先前已經在四海酒樓訂好了酒菜,關鍵的地方已經同謝燃說過了,到時候你們過去便是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忙,便先走了。」

  秦雲蘿的幾番動作下,店裡的夥計也更加的死心塌地。對於秦雲蘿也是更加的尊崇。

  時間便在一些瑣事之間穿插而過,等秦雲蘿處理好一些事情之後,才恍然間驚覺已經四五日的時間沒有收到段行臻的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