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事了

  趙淺淺自以為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實則不然。

  這幾日來他的所有動作都被臨風還有武陵侯收入眼中,只是自己尚且不知曉罷了。

  「將這些東西送到武陵侯的府中。」

  白念也沒有詢問,直接就放了進去,不過幾個時辰後,武陵侯便看到了這封信,勃然大怒。

  動了一番怒火之後,武陵侯也冷靜了下來,想要等著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趙淺淺又到底會如何做。

  夜晚,北風的力度已經小了幾分,趙淺淺蒙著面小心翼翼的從府中溜了出去,所有的一切都被一雙眼睛收入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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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侯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面,眼神中卻散發著像是狩獵一樣的危險,慢慢地跟在後面,隨時漫不經心,但是卻是帶了一種貓捉老鼠的趣味。

  待趙淺淺快要出城的時候,武陵侯才像是終於已經厭煩了這種遊戲,直接讓人將趙淺淺抓了起來。

  趙淺淺在自己被抓住的那一刻心中已然絕望。

  不管是落到段行臻的手裡,還是武陵侯的手裡,她的下場也只有一個便是死。

  想到這個字,趙淺淺打了一個寒戰,心中的寒意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在趙淺淺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武陵侯從陰暗之處走出來。

  趙淺淺已經徹底絕望。

  武陵侯走到趙淺淺的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絲毫不留情的直接捏了起來,臉上帶笑,但是笑不入眼底。

  「本侯倒是沒有想到這些日子來,你在本侯的身後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這樣想起來,本侯這些日子還真的是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

  武陵侯越說語氣越低,趙淺淺下巴雖然被捏的生痛,但是到底還是抵不上內心的恐懼,尤其是在這黑暗之中,有些東西便被無聲無息的放大了。

  武陵侯鬆開手,趙淺淺軟著身子倒在了地上,一身狼狽。

  「請侯爺饒了妾身這一次,請侯爺饒了.」

  趙淺淺驚恐的閉上眼睛,卻是不能夠再開口了。

  「動手吧。」

  這三個字順著風直接進入了趙淺淺的耳朵里,趙淺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願意再掙扎。

  但是原先以為不過是一睜眼一閉眼的功夫,但是事實卻並非如趙淺淺所料。

  手臂上的肉一片接著一片的被片下來,趙淺淺咬的嘴唇都變了顏色,還是不敢出聲,若是出聲的話,武陵侯便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白花花的肉,暗紅的血,就在這城門的不遠處,一場虐殺在進行著,血腥味順著風飄出去好遠。

  在武陵侯動手的時刻,段行臻便伸手擋住了秦雲蘿眼睛。

  「我不怕。」

  段行臻的聲音清淡但是又不容秦雲蘿拒絕,「不行,不能讓她污了你的眼。」

  秦雲蘿只好作罷,被蒙住了眼睛之後,秦雲蘿的聽覺便更加靈敏了起來,聽到不遠處趙淺淺絲毫不加掩飾的痛喊聲,心底寒了寒。

  等到痛喊聲過去,段行臻才將手放下,秦雲蘿往那處看去,武陵侯已經開始讓人收尾了。

  段行臻帶著人飛了過去,大大喇喇的落在武陵侯的面前。

  武陵侯看著兩個人出現在面前,眼底有著驚異但是隨即又反應了過來。

  「段世子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溜達,仔細出了什麼意外。」

  段行臻也是寸步不讓,「這件事情還請侯爺放心,畢竟現在侯爺的麻煩看起來似乎更大。」

  「以權謀私,亂殺無辜,這些都不是侯爺你嗎?」段行臻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風輕輕地揚起他的衣袍一角,端的是尊貴無比。

  完完全全的壓制住了武陵侯的氣勢。

  武陵侯的眼中泛起了滔天的怒意,段行臻這是完全將他不放在眼裡了。

  武陵侯自認輩分高於段行臻,段行臻這樣子在武陵侯看來更是不恭敬。

  「放肆!」

  「放肆?」秦雲蘿反問,「難道不是被刺中了痛楚,所以此時才惱羞成怒嗎?難道侯爺沒有做以權謀私的事情,還是侯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沒有濫殺無辜?或者是侯爺認為自己已經凌駕於皇權之上了嗎?」

  武陵侯的臉色驀的變得很難看,看著秦雲蘿不說話。

  段行臻這時候又開口,「若是武陵侯忘性大,本世子這邊來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第一,侯爺可是在府中姨娘處找到了,那之前抓人的條件便是不成立。第二,本世子只需在武陵郡中隨便詢問一句,便能夠知道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之前迫於你的壓力,他們不敢說,但是若是本世子能保住他們呢?」

  段行臻似笑非笑的看著武陵侯,「若是這些情況本世子都上奏聖聽了,那」

  話還沒有說完,武陵侯便懂得了段行臻到底是什麼意思,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段行臻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嚴肅,甚至稱得上是冷沉,「來人,將武陵侯綁了隨本世子進京。」

  「豎子膽敢!」

  但是段行臻只是冷笑一聲,便欺身上去,武陵侯也是武將出身,反應極快直接避了開來。

  段行臻安插在暗處的人也立刻沖了出來,當下打作一團。

  秦雲蘿也時不時地下個陰手,也是陰到了不少人。

  段行臻最後一個手刀直接將人摁住,然後讓人將他綁了起來。

  「先回去。」

  雖然天色還暗著,但是現在也到了一部分人早起的時候了,留下幾個人處理站場之後,一行人就朝著東南方而去。

  秦雲蘿燃起燭燈,替段行臻處理了一些小傷口,放下膏藥的時候才開口說道,「這一次你是否要回京了?」

  段行臻嘆了一聲,「你可以不要這般聰明。」

  秦雲蘿卻是一笑,「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定是需要回去一趟的。」

  先前,秦雲蘿便看見了京城寄過來的信,知道皇帝的命令是什麼,但是心中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

  「回去了只記得同我寫信,三日一封便夠了。」

  「好。」

  段行臻讓人送了秦雲蘿回到揚州城,他便帶著武陵侯回京了。

  離開別院的時候還是兩人,回來之後又是一人,秦雲蘿饒是在能夠說服自己,現在心中還是有些鬱悶。

  想著白念的傷勢,秦雲蘿想了想,便朝著他的院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