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依舊只是一雙淡淡的清眸看向他,白盈之突然覺得自己在那雙眼睛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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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剛準備說話,但是又被白念隔了開來,白盈之仔細看了這才發現這是段行臻身邊近身伺候的手下之一,算得上是心腹。
她原以為回京之後,段行臻自然是會派人在這處守著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將自己得力的手下給留下了,若硬要說白念於之段行臻的作用便是,他與黑忍都是他的左膀右臂,這般留下,便等於斷了自己的一隻手臂。
心底突然有些發酸,遏制著不想再動手,白盈之冷哼一聲,徑直離開了。
秦雲蘿安撫了一圈店中的人才回了別院。
「你前去調查一下那女子是誰,總不會沒有任何原因的就來找香坊的麻煩,我對於這個女子沒有一絲印象。」
白念倒是有些熟悉,還在仔細想著,所以也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口,等秦雲蘿問了第二遍了才想了起來。
「秦姑娘,我知曉這個她是誰。」
秦雲蘿讓人坐下慢慢說,白念頓時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下了。
「先前在京中的時候我是見過這個她的。」白念擰眉回憶著,這年代也有些久遠了。「若是屬下沒有記錯的話她便是當今丞相獨女,白盈之。」
「先前在宮中宴會的時候見過她一次,那時候她還一直纏著世子,只是這些年來倒是沒有什麼聯繫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雲蘿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同白念說的事情牽連在了一起。
「我知曉了。」
另外一邊,白盈之一肚子火的回到酒樓,坐在椅子邊直掉淚珠。
「世子哥哥不可能放下她的,若是以後世子哥哥一定要同她在一起那我該怎麼辦?」
桃月立刻安慰道,「這濟朝啊,最在乎的不過是正妻和妾侍之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日後世子同這個女子在一起了,那她也是妾,您才是世子明媒正娶的睿親王府世子妃,至於其他的,在這之前,若是能夠滅了便滅個乾淨,若是不行的話,日後進府了,你也有足夠的時間能夠好好地教教她規矩。」
白盈之的心裡頓時好受了許多,但是今日的恥辱她還是沒有放下,不管是秦雲蘿還是白念,白盈之新都都動了殺心。
段行臻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了一封信給秦雲蘿,算是慰藉了相思之意。
「總算是捨得回來了,若是再不回來,老子非得將你抓回來不可。」
段鄞周吹鬍子瞪眼的看向段行臻,明顯的不滿,將京中的這些爛攤子全權交給他處理, 自己倒是好逍遙。
睿親王妃在一旁緩和著氣氛,「回來就行了,臻兒等下便出去一趟,記得證實一下賜婚,這件事情便也這般解決了。」
段行臻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原本這樁婚事就是逢場作戲。
這邊段行臻回應了之後,白府那邊又出了事情。
先前跟著白盈之離開京城的人傳了書信回來,路上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不少的事情,送到白丞相的手裡面已經有些晚了。
「去了揚州城?」白丞相臉上除了擔心之外還有疑惑,「怎麼的一個人跑了那麼遠?」
之前白盈之離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想要出去散散心,但是沒有想到一去就是這般遠,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遠水可是救不了近火的。
「你快快將人帶回來。」白丞相思來想去一個女子孤身在外還是有些不妥,當下就讓手下將人直接帶回來,同時又回了一封信過去,讓他們必須得好好的保護她。
護衛還沒有離開,白丞相就聽到了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就這樣看著姜毅走了進來。
「王爺,此時不妥!」
白丞相讓護衛到時候等消息,然後看向姜毅,「何處不妥?最好能夠給本相說個明白。」
姜毅扯了扯唇,「在這當口之上,本來大小姐離京就已經是不符合規矩了,更何況,現在大小姐去的揚州城,揚州城的可是有一人在那邊的。」
白丞相皺了皺眉,不知曉他說的到底是誰。
姜毅緩緩的吐出三個字,「秦雲蘿。」
「若是大小姐能夠在那邊動搖了兩人的感情,僅僅只是讓秦雲蘿一人不再那麼喜歡段世子,那這件事情就會容易的辦很多。」
白丞相冷哼一聲,顯然是不是很滿意。
「若是這件事情這般進行下去的話,想必丞相大人也聽說過段行臻對那女子是千般好萬般好,若是他這般真心相待的女子不再歡喜他,那麼對他就必定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那這時候的睿親王府還需要丞相大人再度動手嗎?」
「不必了」
最終,白丞相在姜毅的勸說下決定將這件事情按下,只是讓人護著白盈之的一舉一動,莫要讓人受傷便是了。
另外一邊,又因為聽說白盈之許久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心中也在猜測段行臻與白盈之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這才賜婚不過些許時日,邊鬧出了這般多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不管是睿親王府還是丞相府,都沒有開口解釋過一句,這些事情只要時間長了便會遺忘了。
這件事情的主角一個不在京城,一個完全不放在心上,就連商量婚期也是一副要聽不聽的樣子。
「這件事情父王與母妃做主便是了。」
段行臻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被段鄞周喝住,「婚期沒有敲定之前,你就一直待在睿親王府,不能離開半步。」
段行臻的腳步未停往外面走去,段鄞周直接讓手下將人攔住,厲聲喝道,「我何時見過你這般為人處世了?這樁婚事是你同意的,這時候在這裡老子擺什麼譜?若是你反悔了,本王立刻就去稟了皇上人,讓他取消這樁婚事。」
段行臻最終還是坐了回來,睿親王妃也鬆了一口氣,責備的看了一眼段鄞周,然後才說道,「母妃能夠理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是若是你現在不將事情解決的明明白白,日後麻煩得很,更何況這一次的事情還牽扯到了丞相府與王府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