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不過一會就開了,桃月看了一樣站在身後的白盈之,然後上前說道,「請問現在秦姑娘可是在家?」
侍衛有些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敷衍了一句便將門給關上了。
「不在家。」
白盈之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但是最後又緩和了情緒,開口說道,「本小.我前些日子在你們姑娘那處買了一些香料,現在正好問問她還有沒有新的香料。」
侍衛的戒備心放下了一些,開口的時候帶著不卑不亢的意味,「許是已經去了香坊了,若是小姐心急的話便去那處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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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盈之點點頭,轉身的時候臉色一下變了,帶著桃月氣匆匆的離開這裡,方才她在這裡待了許久,為何沒有發現秦雲蘿早就已經去了香坊,不過是敷衍之詞而已。
「那小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若是你繼續在這邊待下去,恐怕相爺那邊就隱瞞不住了。」
白盈之到底還是有些懼怕白丞相的,咬了咬唇說道,「能夠多待一些日子便待一些日子,必須將這個狐媚子給解決了,不然日後我定是不安心的。」
桃月點點頭,雖然還是有些擔心白丞相到時候會責怪,但是現在她也只能夠聽白盈之的了。
「既然如此,奴婢等一下出去打聽一下那香坊在何處,秦雲蘿這段時間總歸是會去一趟香坊的。」
「嗯。」白盈之疲憊的揉了揉額角,眉目轉了轉,「你記得從香坊裡面買些香料過來,到時候自有用處。」
「是。」
第二日一大早,白盈之也實在是等不了了,剛好在香坊開門的時候進了店。
謝燃見此,立刻迎了過來,「小姐這般早來可是急要什麼香料?」
白盈之美目橫掃一圈香坊,只看到夥計正埋頭做著事情,各司其職,沒有看到秦雲蘿,眸子皺了起來。
「本小姐要找你們的掌柜。」
「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告訴在下就行了。」
但是白盈之只是極為清淡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謝燃感覺到此人來者不善,讓人去請了秦雲蘿過來,正好在門口碰見了。
秦雲蘿看著夥計愁眉苦臉,眼神還在往屋子裡瞟著的樣子,又看了看同謝燃對峙的女子,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數。
「你且下去忙吧。」
秦雲蘿走進去之後,兩人兩目相對,秦雲蘿是不解,若是她見過此人的話定是會有印象的,畢竟是京中丞相府教導出來的大家小姐,比起其他人之流在人群當中顯眼得多。
白盈之則是皺起了眉頭,她還以為讓段行臻思來想去的女子是誰,倒是沒有想到長得這般面前才能夠算得上是秀麗,哪裡比得上她?只是那雙眸子著實的惹人不喜,讓人想要毀滅。
「敢問這位小姐前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盈之挑了挑眉,讓桃月將香料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我前些日子在你這裡托人買了香料還有一些胭脂水粉,只不過都是劣等東西,用著不舒服。」
秦雲蘿皺了皺眉,「若是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去裡屋談談?」
「不必,我們現在說清楚便是。」
白盈之一副爾等俗人不配與本小姐共處一室的樣子。
「既然如此,我等一下就讓人拿著香料去讓大夫查看一下,若是真的是香料有問題,我一定會賠償。」
白盈之笑了一聲,頗為不屑,壓住了內心一閃而過的慌張,「本小姐還不至於為了那麼一些銀子就可以找茬過來說你的香料和水粉有問題。」
秦雲蘿寸步不讓,「我覺得還是讓大夫檢查一下為好,這樣我們彼此也能夠放心一些,萬一有些不懷好心之人想要用這件事情敗壞我香坊的名聲,那我還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白盈之看著面前神情始終淡淡的女子,好似什麼情況都不能夠引起他情緒變化的樣子,心中突然不合時宜的想到,若是她此時告知於她,她回京之後便要同段行臻成親了她會如何?那張讓人看起來就厭惡的面具會不會被撕開?
「你就算是讓揚州城所有的大夫都檢查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若是到時候檢查出了問題,那你便跪下與我道歉如何?」
秦雲蘿的臉上終於有了怒容,「見姑娘的氣派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為何言行舉止與你背後的家族完全相背而行?」
兩人站在大門口這麼一番爭執之後,一些早起的顧客也過來了。
「掌柜的這大冷天的站在這風口作甚?到時候凍壞了身子。」
秦雲蘿笑了笑讓了開來,「不過是一點小風無事,你慢慢看。」
「也好。」來人看了一眼站在秦雲蘿對面,面帶怒容的白盈之,想到沒進門之前說的那番話,頓時說道,「這位姑娘確實要講些禮,我們這些人在掌柜的的香坊裡面可是買慣了的,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是不能亂講的。」
白盈之氣的胸脯鼓了起來,桃月見狀立刻上前喝了一聲,「放肆。」
來人本來就是一個潑辣女子,「我梅五娘還真的是從來沒有怕過誰,到底是誰在這裡顛倒黑白,自己心底有數,以為自己心腸黑著,別人也同你一樣呢,不知羞恥。」
白盈之從小雖然琴棋書畫日日要學習,就連男子的數算也是要涉獵,但是她好歹是在蜜糖罐里長大的孩子,何曾聽到別人這般頂撞過自己,當下便氣紅了眼睛,沒了平時的氣度。
當下就朝著秦雲蘿而去,如果不是她的話,她也不會出現在揚州城,不出現在揚州城的話,也不會這般被人羞辱。
「誒!掌柜的,小心!」
秦雲蘿險險的避過,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練過武功。
白念立刻從門外趕了進來,將白盈之再次刺過來的手擋住,然後狠狠地甩到一邊。
「還請姑娘自行離去,若是再不知好歹的話,也不要怪在下不客氣。」
白盈之狠狠地看著秦雲蘿,裡面的陰鷙讓一旁的梅五娘都有些心驚,不過是一個女孩子,為何眼神會這般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