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看著又出現在院子外的逐月,臉上的笑容還在,但是逐月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已經改變了。
「姑娘,我們公子又得了一些小玩意,讓屬下給你拿來了。」
逐月將手上的東西放在院子中的石椅上,「姑娘看看可還是喜歡?」
「我們不過是泛泛之交,斷沒有這般不斷相送禮物的地步,日後你還是讓你們家公子不用再送東西來了,這些我也用不上。」
逐月有些為難,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段修文親自挑好了,這才讓他送過來的,若是沒有送出去,回去之後他也不能夠和太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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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顯然,秦雲蘿並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直接從屋子裡將先前他送過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些東西也你正好可以帶回去。」
逐月幾乎傻眼,很快的開口說道,「今日這些東西我帶回去就行了,之前那些東西姑娘還是留下吧,先前你不也送了我們公子一些香料嗎?」
但是秦雲蘿的態度卻是很堅決,「不用了,那香料就當做是我抵扣你們公子的飯錢吧。」
在段行臻離開之後,她也想了很多,收陌生人的禮物本來就不合適,更何況段行臻已經拐著彎的表達了自己的不爽快的意思,他就更加不能夠留下了。
逐月叫秦雲蘿態度堅決,已經沒有迴旋的的樣子,還是掙扎了一瞬,「這些都是我家公子悉心挑選出來的,姑娘不妨留下幾樣?」
「不必了。」
逐月見秦雲蘿這般油鹽不進,頓時也有些氣惱,只覺得自家太子拿了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再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就離開了。
段修文剛剛在喝藥,然後就看見段修文就抱著一些東西走了進來,仔細看去赫然就是前些日子他送給秦雲蘿的。
逐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剛回宮就撞上了段修文,臉色一下苦了起來,乾脆坦白,「太子殿下,這些東西秦姑娘讓屬下拿回來,說是多謝太子的好意,但是無功不受祿。」
段修文剛想說什麼就猛烈的咳了起來,逐月立刻將東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立刻上前將之前老太監準備好的潤肺的梨花湯端了過來。
「太子,你喝一些會好受很多。」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湯藥喝完,段修文只感覺自己手腳冰涼,「她現在竟然是連朋友都不願與我做了嗎?」
「那是那姑娘不識好歹,太子已經這般示好了,她還不知好歹。」
老太監立刻捂住逐月的嘴,「你快別說了,沒瞧見太子已經難受成這個模樣了嗎?還要往他身上下刀子。」
逐月看著難受的躺在床上咬著牙齒,額頭上全是冷汗的段修文,難受的別開了眼睛。
原本以為自家太子遇見了那位姑娘,病情應該會好轉,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病情倒是嚴重了。
他恨不得掏出劍直接去別苑殺了她。
「你想去做什麼?」
逐月的眼睛緋紅,「殺了她。」
「若是沒有她,我們太子也不會這樣了。」
「糊塗,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你以為太子會好受?」
逐月冷哼一聲,直接走了出去。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段修文才停止了渾身發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狼狽不堪。
尤其是看到那雙眼睛裡盛滿的哀傷,就是他這個老太監也忍受不了。
「太子,現在可是好些了?」
「嗯。」段修文的眼神猛然銳利,「若不是因為段行臻她為何會在接受了我的禮物之後又退回來?」
「太子,你要知道姑娘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回來了。」
「本太子何嘗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只是她和她那般相像,怎麼能夠讓我放手?」
老太監看著段修文執拗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這還真的是一段孽緣。
「太子可是想到了要怎麼做?」老太監雖然不想段修文繼續執著於這件事情,但是他到底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他自然要站在他這邊。
「秦姑娘和段世子的婚期只剩下兩日了。」
「兩日嗎?」
兩人說話的時候逐月剛好從外面進來,聞言直接開口,「乾脆直接將她虜進宮,讓她像之前姑娘一樣一直陪在太子身邊就行了。」
老太監眸子亮了亮,「太子,這也是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你看看,可是要這樣做?」
段修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便這樣做吧,本太子只看結果。」
「是,屬下一定辦的漂漂亮亮。」
婚禮前一天的夜晚,秦雲蘿還在畫這花樣,默默走過來看著她,「姑娘明日便要出嫁了,這京中總算也是要熱鬧一回了。」
秦雲蘿的臉上帶著笑意,然後又說道,「我見這京中日日都是繁華的,嬤嬤何出此言?」
「段世子的婚事雖然不是說整個濟朝都在矚目,但是也是整個京中百姓關注的事情,姑娘要嫁的可是段世子。」
秦雲蘿笑了笑,「是呀,我要嫁的可是段世子。」
嬤嬤看了一眼天色,笑了笑,「姑娘歇息吧,明天恐怕有的累的。」
「誒。」
嬤嬤剛準備扶著秦雲蘿去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吵鬧之聲,嬤嬤讓秦雲蘿待在屋子裡,自己出去了,燃火秦雲蘿便聽到了一聲尖叫。
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什麼事情,秦雲蘿立刻跑了出去。
「來人是誰,還不將嬤嬤給放了?」
看著秦雲蘿峨眉倒豎的樣子,逐月黑色面罩下的嘴角冷冷的勾起,「自然是要放的,只是這要看姑娘怎麼選擇了。」
「你現在若是放了嬤嬤,我便當做沒有這件事情發生,若是你還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逐月不屑的冷哼一聲,「姑娘是仰仗著背後的段世子嗎?只是若是我說,即使是段世子也沒有辦法呢?」
逐月說著,說上握著的劍也往嬤嬤的脖子裡面刺了進去。
「姑娘,不用管我。」
秦雲蘿看著嬤嬤尋死般的往劍上撞去的時候,瞳孔長大,「等一下。」
逐月麻利的將劍都收了起來,「看來姑娘是想明白了?」
「有什麼條件即刻就說。」
逐月笑了一聲,「這也很簡單,只要姑娘跟我走不出席明日的婚禮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