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世子還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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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臻冷冷的睨了一眼過來,「下一次若是發生這種事情還不及時匯報,本世子定然不會饒了你。」
「是。」
侍衛只看到段行臻身形一閃,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院子裡。段行臻急匆匆的往香山別苑趕了過去,臨到了門前卻慢下了腳步。
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些膽怯了。
秦雲蘿聽見聲響立刻走了出來,看見站在院外的段行臻笑了笑,「既然已經到了,為何不進來?愣是呆呆的站在院子外?」
聽到秦雲蘿的聲音,段行臻卻突然鬆了一口氣,「只是想著該不該過來見你,畢竟之前母妃說了不吉利。」
「段大世子,這話你可是說晚了,前些日子你溜進院子裡的時候,為何不說這句話?」
秦雲蘿走過來直接將人拉了進去,「走吧,我們進去慢慢聊,到時候我還有一個驚喜給你。」
「什麼驚喜?」
「秘密。」
走到屋子裡坐下的時候,段行臻發覺自己先前的急躁一掃而空,果然,這也沒有什麼可以急躁的,面前這個女子是他已經認定了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定然都是不會放手的。
「我聽說這些日子一直有人往這邊送禮物,可是有這件事情?」
秦雲蘿沒有否認點點頭,「嗯。」
「你若是想要什麼東西我樂意全都捧到你的面前來,不相干的人的東西你可以不用要。」
秦雲蘿調侃的看向段行臻,見他的神色並沒有什麼波動,看起來就像是在給你提一個建議一般,只是語氣聽起來倒是酸酸的。
「難道我們段世子吃醋了嗎?」
看見面前女子笑顏如花的樣子,段行臻只是深深的看著秦雲蘿沒有說話。
秦雲蘿調笑完段行臻之後又立刻說道,「這個男子你應當也是知道的。」
看見段行臻詢問的樣子,秦雲蘿笑了笑,「難道你忘了之前有一次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混混,然後是他救了我嗎?那時候和他約下了一頓飯以做答謝,倒是沒有想到會聊的這麼投機。」
「投機?約定?」
段行臻每說一個詞,秦雲蘿就覺得他的視線暗沉了一些,立刻補救道,「當然,在這整個天下中,唯有你段行臻是我一生的心之所向,其他人不過爾爾。」
段行臻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只是眼神還是有些可怖,「以後不要同陌生男子一起出去。京中現在危機四伏,我們大婚還有幾日,現在不能夠出現任何意外。」
秦雲蘿點點頭,好脾氣的應答道,「嗯,我知曉了。」
看見段行臻徹底好轉的臉色,秦雲蘿看著他一本正經教訓自己的樣子,心中嘀咕,還不是因為如果她和其他男子交往過近的話,自己會不開心,還說的這般冠冕堂皇。
不過,就是這種在乎,她才能夠感受到他的在乎。
「段公子,你說……」秦雲蘿站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我們會不會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段行臻將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兩人面對著面,段行臻看著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深,然後對著那張紅唇吻了下去。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秦雲蘿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張臉紅的滴血,聲音還是情動之後的軟糯,「你快點起來呀。」
看著身下小女人樣的秦雲蘿,段行臻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喑啞的要命,「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
秦雲蘿只感覺自己身子微微一顫,終於受不住的將人一把推開,「段公子,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過來了。」
段行臻將人重新撈回來,一把抱住,「我定然會將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你說說你在怕什麼呢?」
溫柔繾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雲蘿臉上原本已經降下去的溫度,騰地一下就升了起來,「我不是擔心這個,若是你每一次都這樣的話,會不會很不舒服?」
感受到抵在自己屁股處的堅硬灼熱,秦雲蘿往外面移了移。
段行臻嘶的一聲將人按住,「你別動,一會就好了。」
秦雲蘿果然不敢再動,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熱度沒有了之後立刻下床,「你快寫穿戴好。」
段行臻看著院子外的秦雲蘿,腰肢不堪盈盈一握。
「我先走了,世子妃等著我來迎娶你。」
「嗯。」
段行臻頗為開心的離開了香山別苑,但是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若有似無的盯著他。
段行臻追了上去但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擔心秦雲蘿那邊又出現什麼問題,段行臻又返了回去,沒有驚動秦雲蘿。
「參見世子殿下。」
段行臻的眼眸從跪在地上的人身上一一掃過,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你們可是知道香山別苑之外一直有人在盯著這邊?」
侍衛們面面相覷,看樣子顯然是不知道的。
「若是世子妃出了一點差錯,本世子定然嚴懲不貸,可是聽明白了?」
「是。」侍衛們答道,然後又說道,「只是為了保險起見,還希望世子能夠多派些人過來。」
「嗯。」
就在段行臻離開後沒多久,遠遠的有一個男子也離開了,徑直朝著城東而去,不一會就到了皇宮的偏門,拿出一塊令牌之後便被恭恭敬敬的迎了進去。
「回稟太子,屬下發現有男子出現在那位姑娘的別苑內。」
嗓音聽起來有些尖銳,讓人聽起來格外的不舒服。
段修文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是誰?」
「段世子。」
段修文將旁邊的瓷碗打破,原來她就是近日京中被傳的沸沸揚揚的的秦雲蘿嗎?
原本以為會是他的新生,但是沒有想到僅僅只是這麼一個小插曲,就讓他不能夠接受。
過了好大一會,段修文才開口,「無妨,繼續看著便可。」
逐月看著段修文臉上頓時蒼白下去的唇色,除了憤怒之外,便是感嘆命運著實弄人。
「太子殿下……」
「無妨,只要能夠做朋友變行了,我這幅身子也不能夠讓她幸福,這樣便夠了。」
「是。」
秦雲蘿還是一夜好夢,嘴角微微勾著,因為夢中有她也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