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也看到了,這小子精靈有餘但是耐性不足,不足以繼承我的衣缽,我瞧著你那弟弟倒是一個可造之材,日後便讓他跟著我學習醫術。」
秦雲蘿思考了一會,見小慶在一旁臉上驚喜的樣子剛準備開口。小慶見秦雲蘿往他那邊看過去,立刻就湊了過來。
「姐姐,你就允了師父吧。」小慶一陣擠眉弄眼,「這些年以來,我被摧殘的已經沒有長過個了。」
秦雲蘿輕笑出聲,郭珍政也是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頓時就瞪了一眼小慶。
「如果郭太醫願意傳授寅兒醫術,自然是他的福氣。我就替他允下了。」
郭珍政臉上帶著滿意,「你看看段世子何時回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忙,他到府了你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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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心海棠雖然難解了一些,但是也不足掛齒,無需擔心。」
秦雲蘿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盈盈一拜,「如此,就多謝郭太醫了。我那邊還有些香料,到時候送您幾瓶,您也幫我好好研究一下。」
郭珍政點了點頭,之前他便看了出來,那些香料的配方只此一家,若是讓他單獨的寫出一張配方來也是不能,他最多的也只能夠是完善,當下就欣然應允。
秦雲蘿過來郭府的時候太陽還高高地掛在天上,現在回去了也只剩下一點餘溫了,倒是平添了一些涼意。
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那個男子了,想必是丟夠了臉現在已經回去了。
秦雲蘿回府將郭珍政的回覆說給睿親王妃聽,現在只等著段行臻回京了。
「辛苦了。」
秦雲蘿反握住睿親王妃的手,「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現在一心只想要他平平安安的。」
睿親王妃心中感慨,先前段行臻那般陰鷙,行事陰狠毫不留情,身上嗜血之氣濃郁,現在和這姑娘在一起之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能夠感受到平和了許多。
現在這姑娘對他也是這般的情深義重,睿親王妃想著,眼底的慈愛幾乎快要溺了了出來。
「你今日也走了許久的路,且去休息一下。」睿親王妃招來丫鬟,「若是臻兒回府了,你的院子就在他隔壁,定然是會知曉的。」
秦雲蘿這才感覺自己的腿腳有些酸痛,內心有些好笑,先前她可是踩著恨天高在商場殺個幾個來回也是絲毫不覺累的,現在倒是被養出了這嬌貴身子。
「嗯,那我就先回了。」
秦雲蘿回到院子的時候,正好看見秦寅雲恭恭敬敬的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面等著自己,小手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桌子上茶具的吊穗。
「姐姐,你可回來了。」
秦雲蘿牽著他在一旁坐下,「怎麼了?我可是有些時辰沒有見到你了。」
秦寅雲沒有秦雲蘿那般多的忌諱,這些日子怕是已經將整個京城走了一個遍,果然當下就嘰嘰喳喳的開始和秦雲蘿說起了京城的各種繁華。
秦雲蘿笑著聽完,然後才說道,「你可是還記得之前在揚州城替姐姐治病的那個郭太醫?」
秦寅雲利索的點點頭,「自然是記得的,我還在老伯伯那裡學了一些醫術呢,原本來了京城原也是想著去看看他的,但是一直尋不得機會。」
秦雲蘿看著他皺著小眉頭的樣子,笑了笑,「方才我去找了郭太醫,他說還讓你跟著他學習醫術,意思就是你拜他為師的意思,我見你喜歡方才就已經應下了。」
秦寅雲了臉上正如秦雲蘿期待的帶著一臉喜意,改口改的倒也快「我自然是極其歡喜的,正好我還有些地方不懂,想要詢問師傅呢。」
「嗯,他左不過今日還是明日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你可以問問他。」
「既然如此,姐姐我就先回去了。」秦寅雲頗為禮貌地行了一個禮,「免得到時候師傅抽查我醫書,我背不出來,到時候就丑大了。」
「去吧。」
秦雲蘿同秦寅雲聊完也感覺有些累了,睡著的時候外面還有一絲光亮,現在倒是被一張黑黑的幕布給罩住了。
秦雲蘿起身驚動了外面守夜的丫鬟,那丫鬟很快就麻利的點亮了燭火。
「現在什麼時辰了?世子可是回來了?」
「正好醜時,世子還未回來。」
秦雲蘿掀開被子下床,心底有些擔心,白日裡睿親王妃也說了左不過半夜就到了,為何現在半分動靜都沒有?
心一直提著,這覺倒是睡不成了。秦雲蘿就這樣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外面傳來的響動立刻就跑了出去,果然看見了回來的人。
「回王妃的話,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些人,解決花了一些時間,現在已經沒事了。」
秦雲蘿一個脫力幸好扶住了門檻,急忙遣人去請郭珍政,鞋子都沒穿的想要跑過去,想好睿親王妃及時看見,一把將人拉住。
「現在天氣也有些涼了,怎麼的還光著腳丫子?我方才看了,臻兒沒事。」
秦雲蘿勉強的笑了笑,換上鞋子立刻跑了過去,見段行臻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心底的擔心才放了下來。
然後就是感覺有些好笑,果然一遇見這人,自己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她也慶幸,只有他能夠撥動她的情緒。
郭珍政也很快的就趕過來了,他倒是沒有將七心海棠這個毒放在心上,看到秦雲蘿只問,「我的小徒弟呢?」
「待會就來了,您先進去看看阿臻的情況。」
郭珍政點了點頭,裡面的人見他來了,也立刻讓了位置,郭珍政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先出去吧,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房間裡面的人魚貫而出,不過半個時辰不到郭珍政就出來了,走到秦雲蘿的面前。
「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到底傷了一些元氣,這些日子還是好好地養著,要睡上那麼一些日子。」
秦雲蘿鄭重的點點頭,「多謝郭太醫。」
「我開個方子,你且找人去抓些藥來。」
郭珍政找個地方坐下,下人很快就奉上了筆墨紙硯,一番筆走龍蛇下來,郭珍政將方子交給了段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