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段行臻的解釋

  段鄞周快步跟上睿親王妃,兩個人一塊去了段行臻的院子。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討論著,到了他的院子大門之後,;兩個人突然正經了起來。

  「臻兒,母妃隱隱覺得你的心情有些低落,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段行臻先是看了一旁的段鄞周,,然後才看向睿親王妃,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何段鄞周看著段行臻這個樣子,就是一股無名火起來了。

  「琬琬,我方才就同你說過了,這臭小子怎麼會有心情低落的時候,我看她現在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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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臻本來就不是一個情緒容易外泄的人,一般發生什麼事情別人都不能夠在他身上看出來什麼,就連睿親王妃覺得他的情緒不對還是一半猜測一半靠著母子間的感應。

  睿親王妃看著段鄞周現在就來氣,立刻就將人推了出去,「我和我兒子說話你插什麼嘴?你給我回去。」

  等房間裡面徹底安靜下來,睿親王妃慈愛的看著段行臻,「若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就當做母妃沒有說過,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說說看,指不定母妃還能夠幫你出個主意。」

  段行臻沉默了許久,就在睿親王妃認為他不會開口準備離開的時候,段行臻突然說道,「之前我沒有和她說明我的身份,欺騙了她,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

  睿親王妃不知道為何,竟然從段行臻現在的語氣當中看出了一種害怕示弱的樣子,心中感嘆那個女子讓自己的兒子變化的這麼厲害,面上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管那個小姑娘喜不喜歡欺騙,只要是你曾經隱瞞過她,就是你做的不對。」看著段行臻沉默不語的樣子,睿親王妃接著說道,「人家姑娘難免會不開心,一定要好好地將這件事情給解釋清楚了。」

  看著兒子從來沒有過的樣子,睿親王妃又是新奇又是心疼,「不如你現在就去揚州城好好的和那個姑娘解釋一下,什麼事情能夠解釋清楚了也就好了。」

  段行臻想著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完,像是知道段行臻的顧慮似的,睿親王妃直接開口,「這些事情都交給你父王去做,剛好他最近也太閒了一些。」

  重新返回的段鄞周聽到了睿親王妃的話,立刻就不滿意了,推開門大聲地說道。

  「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處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沒工夫理他那些爛攤子。」

  段行臻看了一眼睿親王妃,但是段鄞周已經開始叭叭叭的開始說了。

  「我先前就同你說過,這件事情你自己要處理好,不要找我收拾爛攤子,現在我還是這句話。」

  睿親王妃冷笑著看向段鄞周,溫柔的開口讓段行臻先走,段行臻也不客氣直接就走了,段鄞周在原地跳腳,嘴上還在說著一些不服輸的話。

  等看不到人影之後,睿親王妃一把捏住了段鄞周的耳朵,幾乎是咬牙切齒,「你說說,你還想不想要兒媳婦了?若是想要的話你就閉好這張嘴。」

  「我當然想要兒媳婦,我這不是不想讓他輕易離開嗎?」段鄞周討好地看著睿親王妃,但是睿親王妃根本就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段鄞周慶幸先走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也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好好好,我處理好就行了,你先鬆開先鬆開。」

  睿親王妃哼了一聲,放開了自己的右手白了一眼段鄞周直接就走了,段鄞周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一路上殷勤的不得了,周圍的下人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到最後睿親王妃輕笑了一聲,才看看放過了他。

  段行臻出了王府之後徑直朝著揚州城而去,因為著急離開,所以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份跟了一個尾巴。

  丞相府。

  「你說,現在段行臻已經離開京城了?」白丞相放下手上的書籍,一雙昏暗的眼神看向男子。

  「回丞相的話,段世子已經離開了王府,估摸著現在已經出了城門了。」跪在地上的人恭敬地低著頭,「已經有人跟上去了。」

  白丞相滿意的點點頭,這些日子以來被束縛在丞相府的悶氣總算散了不少,「嗯,繼續跟著,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

  「是。」

  等人離開之後,白丞相重新拿起書籍不緩不急的翻著書頁,擺在桌子上的宣紙上面赫然有八個大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段行臻連夜趕到了揚州城,橫跨這麼遠的距離,只用了不到兩日的時間。

  段行臻推開秦雲蘿的房門之前,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秦雲蘿在門剛被推開一點就醒了,小心地看了一眼門口,手中拿著一把剪刀,實在是對前幾次的刺殺還是心有餘悸。

  直到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秦雲蘿都是懵的,然後才愣愣的走了過去。

  段行臻將人攬在懷裡,直接就飛到了屋頂上,之後一直沒有放開過秦雲蘿的手。

  秦雲蘿看著段行臻眼底的青色,掙脫開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段行臻將手重新拉回在自己的手裡。

  「之前的事情不是故意隱瞞的,一開始我們認識是沒必要說,之後是因為沒辦法開口說,現在才拖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秦雲蘿的臉色沉靜下來,仔細的聽著段行臻說的話。

  「你知曉我是京城睿親王之子之後,可是還願意嫁給我?」

  秦雲蘿抬頭眸子裡閃著段行臻看不懂的光澤,「你呢?你現在是睿親王之子,你可是還願意娶我?你可是還能夠堅守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可是還能夠記得之前說過的話?」

  說著說著,秦雲蘿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些澀意,連忙低下了頭。

  段行臻卻是不許直接抬起來她的頭,捏住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過後鬆開氣喘吁吁地秦雲蘿才說道,「我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的改變,無論我是不是睿親王府的世子,我都不會改變,你說說你在怕什麼呢?」

  段行臻嘆了一口氣,看出來了秦雲蘿的退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秦雲蘿靠著段行臻的胳膊,沒有說話。

  四周安靜了一會,段行臻突然開口說道,「京城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現在可是還願意陪我一起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