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皺了皺眉,準備讓人將王儀歡帶下去洗漱一下,但是人剛被靠近就被王儀歡一把推開。秦雲蘿示意讓人先進去,然後冷冷的看向王儀歡。
「你現在還要怎麼樣?」王儀歡的情緒現在已經完全崩潰了,「水性楊花,在小鎮上的時候就要勾引男人,自己的丈夫頭七還沒過,就開始在家中養男人了。」
侍衛看著秦雲蘿的臉色,連忙上前要將人的嘴巴捂住,但是被秦雲蘿擋住了。
「讓她繼續說。」
王儀歡也不客氣,立刻就開口了,「呵,心虛了?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單獨住在一個房子裡,一點也不懂得禮義廉恥,你的羞恥心都被你吃了嗎?」
「你再說一次。」
王儀歡現在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你還要我怎麼說?難道你還要讓段世子將我抓進牢里去嗎?」
侍衛知道事情已經不對勁了,想要上前不讓王儀歡繼續說下去,但是秦雲蘿在一旁看著,他們也不能夠做得太明顯。
「秦姑娘,我們還是將人趕走吧。」
秦雲蘿看著有些瑟瑟發抖的侍衛,最後看著眼睛通紅的王儀歡,「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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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使用一些骯髒手段爬上段世子的床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你說,如果段世子知道了你之前的那些腌臢事,還會不會要你?你是不是又成了沒人要的蕩婦了?」
段世子?這一次秦雲蘿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段世子?段行臻!
秦雲蘿猛地看向王儀歡,王儀歡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但是眼神還是沒有避開秦雲蘿。
「你說的段世子說的是誰?」
王儀歡冷笑一聲,「段世子是誰?這件事情你不應該知道嗎?畢竟你費盡心思用盡手段爬上別人的床,怎麼能夠連枕邊人都不知道是誰呢?」
看著秦雲蘿確實不知道段行臻的身份是什麼的樣子,連連大笑,秦雲蘿的臉色一寸寸的黑了下去。
「你看,你連枕邊人的身份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看著秦雲蘿的臉色,王儀歡的心情大好,「所以,是不是可以說,他根本就沒有將你放在心上呢?你看看,他回去了多久,除了給你來一封信穩住你之外,有沒有做出其他的承諾?」
不得不說,現在王儀歡說的話卻是字字句句的說到了秦雲蘿的心坎上,侍衛見秦雲蘿氣的很了,立刻上前一人將王儀歡帶走,其中一個人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秦姑娘,方才她說的話你」看著秦雲蘿似乎沒有在聽的樣子,侍衛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到時候主子會親自和你說。」
不管侍衛怎麼說,秦雲蘿都沒有什麼反應,侍衛正著急看著匆匆趕過來的臨風和白念,鬆了一口氣立刻就走了。
白念不懂得怎麼安慰女人,只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臨風的身上,臨風知道這件事情也知道的突然,一時間沒有想到什麼其他的好說詞。
「秦姑娘,這件事情到時候主子一定會親自和你解釋的,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
秦雲蘿終於回過了神,看著臨風讓他說說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複雜法。
臨風看著秦雲蘿的眼神一時間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先進去,到時候我慢慢和你說。」
秦雲蘿沒有異議提前進去,臨風拉著準備開溜的白念走了進去,看著秦雲蘿灼灼的眼神,臨風尷尬的笑了笑。
「現在你可以說了。」
臨風清了一下嗓子,「這件事情還真的有些複雜,說起來也有些長。」
「那就長話短說。」
感受到秦雲蘿堅硬的態度,臨風嘆了一口氣不再耍心眼。
「你和世子相識在小鎮上,那時候世子還受傷了,這件事情還需要從他受傷開始說起。」臨風慢慢地將事情全部都講了明白,「朝廷中白丞相一直要對付世子,世子不告訴你也是因為他想要保護你,世子之所以長時間沒有過來,是因為京中出了一些事情,他必須留在京中坐鎮。」
臨風又將京城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好讓秦雲蘿放寬心。
秦雲蘿揉了揉額角,她之前也只認為是一個什么小官,但是沒有想到他的身份這麼顯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之前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還算嗎?
看見還有兩道明晃晃的視線一直黏在自己的臉上,秦雲蘿擺了擺手,「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和他說說,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理清一下思緒,你們先回去吧。」
白念和臨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最後還是決定離開。
離開之前臨風去了一趟秦寅雲那裡,讓他好好的勸勸的秦雲蘿。
臨風出了別院之後,八百里加急將段行臻身份已經泄露出去的消息傳了回去,到段行臻的手裡,只不過一日半光景。
不得不說,這封信的到來讓段行臻的心底稍微有些亂,先前他們閒聊時秦雲蘿就說過,她平生最討厭的不過是欺騙二字,若是有人欺騙她她絕對不會輕易原諒。
所以他先前是決定等丞相這邊的事情穩定了下來之後,再言明自己的身份,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份會暴露的這麼早和這麼突然。
著急的想要離開京城去揚州城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但是京中這邊還有一部分的事情需要他處理,根本就走不開。
睿親王妃這幾日下來也察覺到了段行臻的不對勁之處,想要找個機會問問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你看看他多大年紀了,你這個母妃還要處處看著他?」
睿親王妃頓時就不滿意了,「我的兒子我不關心難道還等著你去關心?」
段鄞周被睿親王妃這麼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我的兒子也是他的兒子啊。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過去看看他最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個樣子。」
段鄞周剛想說「我怎麼沒看出來」,睿親王妃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段鄞周想了想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