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墟
這也太……難以理解了。
所有參賽者、治安官都被月夜騎士的表現給驚呆了。
寫出幾百個靈文的參賽者是有的。
站第一排的那些潛力冠軍還未用盡全力呢。
可以預計這次靈文大賽的初選入選者,成績恐怕要在200個靈文之上才行。
但寫出靈文時帶著靈性潮汐這就令人難以理解了。
瞧著腳下流過的異樣潮汐。
所有參賽者都顯露出非常疑惑的表情。
諾查·丹頓同樣不解,月夜騎士的位置距離他並不遠,他轉頭即可看到此刻聚中了全場目光的這位非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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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雪莉·楊發出同樣的驚呼聲,「不是翻譯靈文,怎麼可能出現靈性潮汐?」
這個問題提得很好。
正適合這個場合。
在場的參賽者名單囊括了整個倫丁尼的靈文專家,如果他們無法解釋,那麼這個問題就不會有答案了。
陳昂星蹲下去用手掌接觸了一下那些猶如波浪的靈性之光,某種探索類型的『技巧』給了他某個答案,他說,「的確是靈性光輝。」
「但月夜騎士並沒有攜帶靈文載體。」夏顏參與了討論,「即便是進行翻譯,他的原始資源從何而來。」
「還有一種可能性。」諾查說,這位在倫丁尼擁有聲譽的靈文大師皺眉說,「這位月夜騎士接觸過『墟』。」
墟……?
這個詞比『靈性潮汐』更令人陌生。
甚至連楚門都沒聽過。
雖然楚門知道月夜騎士筆下的真相。
但他不知道『墟』。
「請問,『墟』是什麼?」楚門問諾查·丹頓。
「楚門先生,您有沒有想過,我們翻譯的靈文載體從何而來?」諾查·丹頓問。
楚門的確想過這個問題,還曾經深度思考過,最終沒有答案,只將其理解成為一種這個世界獨有的現象。
但就算是一種獨有的現象,那些或金或木或布或紙的載體,總該有個來處吧?
「它們都是從『墟』中而來。」諾查·丹頓說,「您可以把『墟』理解為一種礦藏,但它其中藏的是靈文載體。」
「『墟』藏在地下?」楚門好奇地問。
「並不僅限於地下,有時候也會出現在城市中。」諾查·丹頓說,「但那會變成一場災難。」
「您見過『墟』?」楚門越發好奇了。
「我沒有那樣的勇氣。」諾查·丹頓苦笑。
雪莉·楊說,「所以月夜騎士有可能接觸過『墟』,他或者拿著一小塊『墟』,這樣解釋了他為什麼可以憑空翻譯靈文,並帶出靈文潮汐。」
她顯然也知道『墟』的存在。
一小塊『墟』……這個數量形容詞讓楚門更加對此心生好奇。
「我的父親曾擁有過一小塊『墟』。」雪莉·楊對楚門說,似是知道楚門對此非常好奇,便解釋說:「它很小,但蘊藏很多,是世間最神奇的存在。」
「蘊藏很多靈文?」楚門好奇地問。
雪莉·楊說,「是的,但比那更豐富,它幾乎是擁有生命的,而在它完全釋放的時候,會造成非常大的污染,污染之後,我們的世界上的某一種物質就會變成靈文載體,或者去補充某種靈文載體。」
很難理解……楚門皺眉,聽著像是一種能量釋放,但有這麼神秘麼?
「我的父親甚至猜測其中蘊藏著一個完整的世界。」雪莉·楊說。
藏著一個世界?楚門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當然,否則那些英靈從何而來?」陳昂星也加入了談話,這位占星官帶著昂撒貴族慣有的驕傲神態,「『墟』或者是另外一個世界投入到我們世界的倒影。」
「昂星閣下的說法很有見地。」雪莉·楊讚嘆,「我父親也有類似的觀點。」
在第一排幾位最有希望的參賽者進行交談的時候,周圍的參賽者和治安官都圍了過來,側耳傾聽,這是非常隱秘的傳聞和知識,平常想要獲得它們必須付出代價,現在是個難得的機會,連治安官都不想去維護比賽秩序。
也沒有必要去維護了,因為距離比賽結束只剩下幾分鐘。
「我只是非常好奇。」雪莉·楊說,「如果這些靈文是從一小塊『墟』中翻譯而來,那麼月夜騎士先生哪來得這麼多的『份額』去翻譯呢?」
「這的確讓人疑惑。」諾查·丹頓說。
「一份『月泉』或者『時差』特性就可以解釋您的問題。」陳昂星似乎有點競爭意識,或者想在『奧斯汀之花』眼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淵博,「前者屬於『牧首』序列,後者來自『時序大師』序列,擁有這兩位『特性』,幾乎可以擁有無窮的『份額』。」
「昂星閣下,你的淵博令人讚嘆。」雪莉·楊讚嘆。
「所以這位月夜騎士不止擁有一小份『墟』,他還有兩份在傳說位階也非常罕見的『特性』。」夏顏頗為冷靜地分析,「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真是這樣,他恐怕在比賽開始時就已經炫耀起來了。」
……
此刻整個國王廣場,都在圍繞著月夜騎士帶來的神奇靈性潮汐進行議論,當然,論起話題的含金量,肯定以第一排幾位冠軍種子處最高。
而另外一個詭秘而可怕的心緒,則在月夜騎士身邊逐漸萌芽和爆發。
被搶走了筆的博物館管理員正呆呆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
剛才他問月夜騎士借紙,的確是帶著嘲笑的意思,嘲笑月夜騎士沒有準備便來參加這麼重要的比賽,又表現得那麼失敗。
而剛才月夜騎士從他手中奪走了他的筆,雖然治安官馬上表示可以再給他一支,但他的精力和體力都不足夠支撐他再下去的。
不能再寫了。
『份額』不夠了。
哪怕再寫一個字,都可能失去理智,變成怪物。
但他不甘心……他準備了好久……那些因『份額』清空而痛苦難眠的夜,這一刻都在他腦中變成難以負擔的回憶集中閃現。
不行,他不能停步在這裡。
他忽得搶過治安官手中的筆,但治安官臉上卻帶著絕大的恐懼,為什麼治安官會用這種表情盯著他?
他怎麼了?
博物館管理員盯著自己逐漸綻放血肉的雙手,陷入了疑惑之中。
明天結束這個情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