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眼神一冷,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溫阮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氣場絲毫不輸:「怎麼?陸將軍還想對我動手?」
他話音方落,烈梟直接上前一步,抽出腰間的高能粒子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陸時衍的眉心。
陸時衍面不改色地盯著他手裡的槍:「烈梟,你別忘了現在還在戰爭時間,你我是戰友。」
烈梟冷笑一聲:「陸將軍,我的身份不需要你來提醒。我烈梟這輩子,只認領主一人。」
「這裡都是你帝國的子民,跟我又沒有關係,我去戰場也不是為了你。
不過若是少了你,我覺得對他們的影響可能就比較大了。」
「要不你試試?」
說著,烈梟的槍口又往前湊了湊,聲音毫不客氣:「陸將軍,請吧!」
陸時衍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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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梟跟上他的腳步,房門在兩人身後重重合上,烈梟持槍在門口站定,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時衍離開。
「哐當」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重重踹開,又重重合上。
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的江宇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疑惑地抬頭看去。
只見陸時衍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江宇小心翼翼地問道:「將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剛才被群體治療的那五十六人怎麼樣了?」
陸時衍問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送去醫療艙治療外傷了。」江宇回答。
陸時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些都是哨塔的中堅力量,能救回一個是一個。
江宇膽戰心驚地坐了下來。
將軍最近脾氣有點怪,好像有些喜怒無常。
江宇心裡想著,不敢多問什麼。
過了良久,陸時衍開口:「幫我安排一個睡覺的地方。」
「江若瑤閣下同意您自己住一間房了?」江宇驚訝道。
上次陸時衍特意吩咐了,為他和江若瑤閣下各準備一間房,可江若瑤閣下並沒有同意。
所以在星艦上的那些天,兩人都是共處一室的。
現在竟然答應了?
陸時衍嗯了一聲,臉色卻比剛才更黑了。
江宇應了一聲,識趣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陸時衍一個人坐在那裡。
他沉默著看著眼前的文件,卻什麼都看不進去。
「啪!」文件突然被他狠狠地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陸時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她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該死!
陸時衍暗罵一聲。
他剛剛只想著能救回哨塔的將士,確實沒考慮那麼多。
也是蘇燼答應的太過容易,讓他誤以為她成竹在胸,也就沒有多想。
如果她真的出事了,帝國和自由聯盟恐怕立馬就要開戰。
——————
蘇燼的房間裡。
溫阮沒好氣地推了蘇燼一把:「行了,別裝了,人都已經走遠了。」
蘇燼聞言,緩緩睜開眼睛。
「你可別把自己玩脫了。」
溫阮提醒道:「這次太危險了,五十多個個人,萬一出點什麼岔子,我哥還不得撕了我?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蘇燼抬手,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
溫阮沒好氣地幫她點燃一支煙遞到她手裡。
蘇燼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放心,我有分寸。」
溫阮嘆了口氣:「但願如此。」
「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溫阮關切地問道。
蘇燼抽完最後一口煙,這才開口:「不僅沒事,卡了三年的瓶頸還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什麼?」溫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蘇燼微微一笑,解釋道:「剛剛,我隱隱觸碰到了一絲契機。」
溫阮大喜過望:「太好了!看來晉升成聯邦唯一的4S級嚮導指日可待。」
「你是擔心陸將軍那邊到時候不好跟帝國交代?」溫阮問道。
畢竟江若瑤只有S級精神力。
這麼多人的群體治療,只有3S級以上的嚮導才能做到。
蘇燼輕笑一聲:「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還沒到讓他和帝國完全撕破臉的時候。」
溫阮朝她豎起一根大拇指:「夠狠,我還以為你真的心軟了。」
蘇燼挑眉,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現在有些同情他了。」溫阮嘖嘖出聲:「愛上你可真慘。」
蘇燼失笑:「難道段嶼愛上你不慘嗎?溫阮一噎。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醒?」溫阮問道:「陸將軍那裡,可支撐不了太久。」
蘇燼沉默片刻,唇角微微彎起:「那就看看,他到底能撐多久吧。」
溫阮當然不會告訴陸時衍,她用了蘇燼專用的藥,就相當於間接性攝入了過度的誘導性嚮導素。
這東西顧名思義,就是用來催情的嚮導素。
有時候哨兵不肯配合嚮導,有的嚮導便會使用誘導性嚮導素強制哨兵發情。
蘇燼本來就是超3S級嚮導,她能用的精神力藥劑本就是強效的。
想來陸時衍此刻的身體應該已經有反應了。
「哼。」溫阮冷哼一聲:「他活該!」
「他難道不知道一名3S級嚮導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嗎?」
3S級嚮導做群體淨化的能力確實比S級要強上太多。
但像這樣重度污染的高階哨兵,每次也不能超過五十名。
否則身體會吃不消,若是嚮導的精神力被完全耗盡,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造成等級下降,重則造成永久性精神力不可逆損傷。
幸好蘇燼的精神力根本不是3S級,否則真有可能耗盡精神力而亡。
蘇燼抬起腿踹了她一腳:「少廢話。」
「你就慣著他吧!」
溫阮翻了個白眼:「要是他一直這樣不為你考慮,我還真是建議你換個專屬哨兵吧。」
「不能因為他和你的契合度最高,便無底線容忍他屢次傷害你。」
「他這行為放在聯邦,可是要被拉出去槍斃的惡劣行為!」
蘇燼皺了皺眉:「我不需要別人毫無意義的同情和憐憫。」
「大姐,你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啊?」溫阮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