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雙手環住蘇燼的腰,輕鬆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身側的沙發上。
蘇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沒阻止。
牆邊,那個熟悉的按鈕泛著金屬冷光。
他吸深一口氣,按下按鈕。
熟悉的場景重新在他面前緩緩拉開。
過人的記性讓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放那東西的位置。
然後他倒吸一口涼氣。
熟悉的位置上,擺放的並非他記憶當中的那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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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套黑色的皮革頸環,做工精緻質感極好,其上點綴著零星的銀色鉚釘。
頸環中央墜著一枚銀色鈴鐺,兩側各綴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鏈尾連著兩隻銀光閃閃的夾子。
夾子的尾部也有兩個小小的銀鈴,造型精巧得不像一件刑具。
只是那頸環的尺寸有點小。
若他目測不錯,一個成年男子佩戴上以後,估計緊貼皮肉不會有半分縫隙。
陸時衍盯著那東西,只覺胸膛中有什麼東西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目光下移。
頸環旁邊是一雙同系列的銀色束縛手環。
旁的東西他雖然看不懂,可不妨礙他看懂其中幾樣物什的作用。
再往下……
某樣東西讓陸時衍倉惶後退一步,幾乎就要奪路而逃。
他 的脊柱像被什麼東西順著尾椎骨猛地扯了一把,整個人幾乎是彈開的。
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格外清晰。
「怎麼了?」身後卻傳來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陸時衍猛然回過頭。
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近處,此時正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掌抵在他後腰處。
溫熱的觸感隔著面料傳來,讓陸時衍身體猛地一顫。
此時兩人對視,蘇燼的眼中滿是不解。
「蘇燼……」他說,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我、我們換一種好不好?」
他側身一步,企圖用自己的肩膀和後背擋住牆上的東西。
他的動作太猛了,肩胛骨幾乎貼上了牆面。
擋在她和那面牆之間。
「怎麼了?上次不是已經用過……」她偏了偏頭,想繞過去看。
「我保證……」陸時衍的臉頰紅得要滴血,卻仍半分不讓地擋在她身前:「不用這些東西——也能讓你玩得盡興……」
蘇燼的舌尖緩緩舔過下唇。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像在等他把這句話說完。
「不好。」她說。
陸時衍的呼吸斷了一拍。
「當我求你……」
陸時衍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從喉嚨底部拽出來的,帶著一層他試圖壓住但沒壓住的顫音。
「行不行?」
蘇燼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咦?
他居然如此牴觸——
比她想像中更加牴觸。
她唇角弧度加深了一度——那豈非更有意思?
蘇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聲音卻冷了下去:「讓開。」
陸時衍身體僵在原地,不肯退讓分毫:「不……」
「你……」
蘇燼用力扯了他一下,陸時衍趔趄了一下,拼命想擋住的東西露出了一條縫隙。
蘇燼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
她的聲音在看見牆上的東西時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在那套黑色皮革上緩緩掃過一圈,停了一下。
她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她說陸時衍怎麼拿個東西這麼慢。
原來,是溫阮幫她更換了庫存啊!
這丫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品位。
陸時衍站起身體後,卻發現她目光緊緊盯在一處。
她顯然已經看到了。
陸時衍深吸一口氣。
蘇燼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拿,卻被陸時衍給攥住了手腕:「別……」
他的手心全是汗,貼著蘇燼微涼的肌膚顯得濕黏。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往那東西上落,整個人紅得像要燒起來一般。
「放手。」
蘇燼用力掙開他的手——沒掙開。
「陸時衍。」她偏過頭,聲音不高,與他平靜對視:「你知道的,我想做什麼,沒人攔得住。」
「……求你。」
他嘴唇翕動了半晌,最終還是卑微開口。
他的手掌已經冒出冷汗,快要抓不住她的手腕。
可惜眼前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冰冷,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
她眉目清冷,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今天如果你主動換上,我看在你乖的份上——」
「還能憐惜你一二。」
陸時衍只覺心口堵了什麼東西,膨脹的灼熱從心口往四肢擴散,燙得像要爆炸開。
答應她,可是那東西……
不答應,他今晚也一定逃不過……
陸時衍心中天人交戰,可蘇燼卻已經耗盡了耐心。
「鬆手。」
聲音落下的同時,一股極為精純的嚮導素自蘇燼手腕猝然爆發,瞬間侵入陸時衍體內。
陸時衍的身體幾乎是瞬間便軟了下去。
「我、我自己來——」他的聲音在最後一秒被自己的意識拉回來。
陸時衍在身體軟下去的瞬間選擇了屈服。
蘇燼眼底浮上一抹笑意。
她抬起他下頜,指尖透著涼意,指腹按在他下頜骨的側面:
「這才乖。」
陸時衍撐住膝蓋站直了身體。
重新站在那面牆面前的時候,陸時衍的指節微微顫了一下。
隨後,他抬手,毫不猶豫褪下了上身的衣服。
最後一件衣裳滑落,露出他精壯有力的上半身,腹肌的溝壑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蘇燼的眼神在他裸露出來的胸膛上緩緩滑動。
「不夠。」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什麼?」陸時衍下意識問。
只是,在看到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腰間的時候,陸時衍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停了一秒,然後手指搭上皮帶扣。
「咔」的一聲,金屬扣應聲而開。
他照著她的意願做了。
畢竟只是早晚的事。
自己識趣點,也好叫衣裳少遭點罪。
畢竟他的衣服,本來就不多。
只是,她赤裸裸的目光卻讓他如鯁在喉。
她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濕熱的指尖著著他的肋骨外緣緩緩上滑:
「手這麼抖,不如我幫幫你?」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
「不……不用……」他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中更軟。
整個身體似乎都在叫囂著要離她遠一點。
「你自己,」她說,「真的行嗎?」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