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見她這樣，蘇燼忍不住再次摸了摸她炸毛的腦袋。
「行了行了別擼了，我又不是你的哨兵。」
溫阮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寵出來的不滿，她站了起來，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頭髮。
蘇燼回臥室的時候，見陸時衍正坐在沙發上，光腦屏幕的光映在他垂落的眼睛上，他盯著光腦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見她的腳步聲，陸時衍抬起頭：「回來了。」
語氣熟稔得像是一對成婚多年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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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蘇燼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肩線擦過他的手臂：「在做什麼？」
「沒什麼。」陸時衍收起光腦，「我媽剛剛問我晚晚的事。」
「哦？」蘇燼身體後仰，頭枕在他的腿上。
她仰頭看向陸時衍：「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有事要處理，等處理完就回去了。」陸時衍目光下移，和她對上的一瞬間又偏開了半寸。
她的頭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毛茸茸的頭髮隔著薄薄的西褲的面料，在他大腿上摩挲。
他能感覺到那股觸感正在用一種緩慢的、幾乎不被注意的速度從他膝蓋上方向大腿內側擴散。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把她推開，或者至少換個姿勢，但他沒有。
他只在沙發上坐得更直了一些。
她仰頭看向他的時候，修長的脖頸勾勒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那上面，昨夜他種下的紅痕早已消失殆盡。
可是，幾乎看著那雪頸的瞬間，他便能清晰的回想起自己昨夜那種瘋狂。
他的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一時有些口乾舌燥。
腦子裡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下衝去，熱騰騰的叫他渾身都開始發熱。
他的雙手搭在身側，悄悄攥緊了。
「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再次傳來，陸時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聽清。
「什……什麼？」他聲音結巴了一下。
「我說，你剛剛在想什麼？」
蘇燼唇角挑起一抹笑來。
「沒什麼。」陸時衍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可蘇燼卻眼尖的看到了他燒紅的耳廓。
而且，那層紅色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
「是在想我嗎？」
她聲音抬高了兩分，手指也不安分的爬上了他腰腹的肌肉。
陸時衍接觸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身體猛的震了一下，腹肌下意識收緊了，在面料底下隆起一道清晰的輪廓。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正在那層收緊的肌肉上方緩緩施壓。
蘇燼輕笑一聲，指尖靈活地鑽進了他的衣中。
「別……」陸時衍的聲音短促，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閉幕式著收力，卻沒用全力。
「放手。」蘇燼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陸時衍咬著唇沒說話，手上力氣卻沒減。
蘇燼被她限制了行動，眼睛眯了眯，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阿衍，放手。」她聲音不高，卻蘊含著霸道的壓迫性精神力。
陸時衍在今天陪練過後，便已經將限制器摘下了，此時並沒佩戴。
所以，他其實是可以在蘇燼對他施展精神力攻擊前，「不小心」扼斷她的咽喉的。
可是，他卻依言鬆開了她的手。
蘇燼的手指在他衣服里探索，陸時衍身上的肌肉也隨著她手指的方向一處處變得緊繃。
然後她的指尖找到了一處位置，她兩指用力狠狠掐了下去。
「唔……」
陸時衍疼得彎下腰，肋骨在她手指下方撐緊又鬆開
蘇燼另一隻順勢勾住他的脖頸，把他往她的方向壓低。
他被迫彎得夠低。
陸時衍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便覺唇上一軟，一雙唇已貼在了他微微開啟的唇上。
「嗯——」
陸時衍的身體猛的一顫，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加速喚醒。
蘇燼牢牢勾著他的脖頸，叫他被迫離她更近。
兩人呼吸交聞，從陸時衍鼻中噴出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滾燙。
蘇燼的唇貼著他的唇，他胸前左側薄弱處被人牢牢掌控，口中呼吸被粗暴掠奪，想推開要她卻根本做不到。
他的手指撐在沙發邊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輕微的發顫。
那種顫動不是害怕，是某種更深的、他暫時不想承認、也不想辨認清楚的東西。
他只能努力忽略那處疼痛，卻不想另一邊未被掌控的地方卻忽然開始不平衡起來。
甚至，想感受相同的疼痛。
她賜予的痛楚。
良久之後，蘇燼才終於鬆開勾著他後頸的手。
陸時衍猛的往後仰去，癱軟在沙發背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蘇燼的手指在他被汗濕透的胸膛上流連，像是愛不釋手。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你要不自己試試！」陸時衍的嗓子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蘇燼伸出粉紅的舌尖緩緩舔了一下唇：「上次那件衣服，現在穿給我看。」
「什麼衣服……」陸時衍大腦宕機了一秒。
隨後，一些畫面在了的意識里重新浮現。
銀色的細鏈、金屬夾子、那些冰冷的觸感沿著他身體的輪廓搖擺的弧度……
等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他的臉轟地燒起來。
「那……那根本就不是衣服！」
「怎麼不是？」蘇燼偏了偏頭，笑看著他：「我說是，就是。」
「不穿。」陸時衍別過臉。
「阿衍。」她的聲音蘊著笑意，可說出來的話里藏著的東西卻讓人後背發涼：「你確定要違拗我？」
說著，她起身，一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她的重量落在他的大腿上，她能隔著西褲的面料感覺到他腿部肌肉在收緊。
「我……」陸時衍張了張嘴，卻眼尖的瞧見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指間夾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銀色的圓環，不大，表面光滑如鏡，在她的指尖泛著冰冷的光。
「如果阿衍不願意穿那件衣服，那麼……」
她目光不懷好意的朝下面偏了一下：「今天晚上就一直戴著這個，怎麼樣？」
陸時衍的臉色紅了又紫，青了又白，最後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蹦出來四個字：「你好樣的！」
蘇燼「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