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抬起頭,一張清麗絕俗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沒有!」陸時衍搖了搖頭。
陸晚晚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表情這才變得嚴肅起來,跟剛才在走廊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哥,我聽到那老東西的話了,他想讓你聯姻。」
「對方是誰?」陸時衍對妹妹的轉變沒有半點意外。
陸晚晚皺眉搖了搖頭:「不知道,那老東西把消息瞞得很緊。」
「不過總歸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陸晚晚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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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贊同的點了點頭:「無妨,我自有辦法查出來。」
陸父雖說把他們兩個接了回來,可陸家私生子女多如牛毛,對兩人的感情怕是半點也欠奉。
在陸父眼裡,他們這些私生子唯一的作用便是替陸家聯姻帶來資源。
「哥,我幫你……」陸晚晚話未說完,就被陸時衍打斷。
「不用,這件事哥哥自己能辦,你別插手,萬一讓他發現你的異常,對你不利。」
「可是……」
「晚晚,聽哥的話,哥自有分寸。」
說著,陸時衍把從中立星帶回來的禮物———一條項鍊遞給陸晚晚。
「這枚項鍊送給你,吊墜是中空的,裡面藏著一枚晶片,可以錄音和定位。」
「以後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就按這個按鈕,我會來救你。」
「謝謝哥!」陸晚晚接過項鍊,開心不已。
陸時衍笑著摸了摸妹妹的發頂:「晚晚喜歡就好。」
「那我先回房了,明天在家休假一天,有事再叫我。」
陸晚晚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晚安!」
陸時衍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後,陸晚晚把項鍊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枚小巧的吊墜,造型十分别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陸晚晚把項鍊珍而重之的掛在脖頸上。
「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誰都不能!」她婉轉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
陸時衍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在床上躺了下來。
這幾天,他閉上眼睛便是那女人的模樣,甩都甩不掉。
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入睡。
只是,今天的身體竟然格外燥熱,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該死!」陸時衍低咒一聲,翻身下床。
他走進浴室,把冷水開到最大,沖了個澡。
出來後,他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不知怎麼回事,他體內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陸時衍煩躁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窗外此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陸時衍握緊了拳頭。
「看來要儘快解決這件事。」他自語道。
只是他剛準備轉身,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
哨兵強大的五感讓他迅速轉身,一把扣住來人的手腕。
只是,那手腕觸感細膩,竟是女人的?
「兩天不見,陸將軍可是想我了?」
緊接著,蘇燼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炸響,陸時衍幾乎條件反射般收緊力道,將人瞬間拉至面前,扣住了她的咽喉。
蘇燼勾起唇角:「陸將軍好狠的心啊,居然想殺我?」
「蘇燼,你竟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找死!」
陸時衍目光一厲,五指驟然收緊,便要折斷掌下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手指觸到她皮膚的那一瞬,他甚至能感受到她頸側溫熱的脈搏——只要再用力三分,這女人的動脈就會在他指間崩裂。
看出他眼底濃濃的殺意,蘇燼輕笑一聲,指尖微動。
「嘶——看來陸將軍還是沒學乖啊?」
她的指尖只是輕輕一勾,一縷嚮導素精準地刺入陸時衍肩頭的某處穴位。
陸時衍瞳孔猛的一縮,瞬間僵住了,四肢百骸的力氣在一呼一吸間泄了個乾淨。
隨即,他的膝彎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蘇燼揉了揉脖頸上被他掐出的指痕坐起身,滿意的勾了勾唇,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嗯,還是這樣的陸將軍,我比較喜歡。」
陸時衍雙手撐地,指節用力到發白,拼命想要撐起自己的雙腿。
可不聽話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怎麼也站不起來。
他額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一隻瀕臨爆發的野獸。
「陸將軍,別白費力氣了。」
蘇燼嗤笑一聲,用力捏起他帶了淺淺胡茬的下巴:「乖乖聽話不好嗎?」
陸時衍下頜繃得死緊,死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眼底滿是屈辱、暴怒與不甘交織。
蘇燼卻像是欣賞什麼藝術品一樣,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慢慢站起身,繞著跪在地上的陸時衍踱了一圈。
「聽說你在找我,嗯?」
她的聲音漫不經心,腳尖在陸時衍的視野邊緣輕輕點著地:「我還以為你是想我了,便急著來見你。」
「沒想到是想殺我啊!陸時衍,你真的太讓我傷心了。」
她說著,彎腰湊近他耳畔,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嘖,真不乖。」
指尖一勾,她挑起陸時衍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來與她對視。
那雙金色的眼瞳里盛著曖昧的笑意,可眼底深處卻冷得像結了冰。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不聽話的小狗呢?」
陸時衍猛的別過臉去,下巴從她指尖掙脫。
下一刻,蘇燼的手掌便再次扣住了他的下頜,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將他的臉扳了回來。
「看著我。」她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陸時衍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像是金器摩擦:「滾!」
蘇燼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愉悅。
「陸時衍,」她說,「很快你就會求我的。」
陸時衍眼神倔強冰冷:「你做夢!」
蘇燼並沒有再和他爭執。
她笑著,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推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