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江知微的懸浮車上,剛剛被江若瑤斥退的男人,手指輕輕撫上了江知微的肩膀,替她揉捏著肩膀。
「家主,我覺得今日的二小姐似乎有點與眾不同。」他試探著開口。
「辛擇。」江知微忽然睜開眼睛,淡淡掃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聲調並不高,可辛擇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身體瞬間矮了下去,膝蓋落在金屬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人恕罪,屬下沒有懷疑二小姐的意思。」
江知微伸出右手,兩指抬起辛擇的下巴,看著他的目光如淬寒冰:「辛擇,你知道我江知微平生最恨哪種人嗎?」
辛擇咽了口唾沫,目光中忍不住爬上了密密麻麻的恐懼。
不過江知微顯然也並不是想讓他作答:「我生平最恨的,便是背叛我的人。」
「無論是誰。」
「辛擇不敢。」辛擇目露哀求。
「你最好是。」
江知微目光帶著能凍傷人的冷:「辛擇,當年你為了你父親選擇了跟我,這輩子都是我的,明白嗎?」
「阿瑤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跟著家主,辛擇不悔。」
辛擇眼眶微紅,看著江知微的眼睛,聲音顫抖而卑微。
江知微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似乎在分辨那話中的真假,片刻後,她唇角輕輕一勾,語氣也變得溫柔了三分:
江知微甩開他的下巴,拿起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沒有下一次。」
辛擇強忍胡亂跳動的心臟,聲音低沉:「是,辛擇遵命。」
-----------------
觀瀾別院
江若瑤的別墅三樓。
蘇燼推開臥室門時,陸時衍還是和她走之前一樣臉朝下趴在床上。
「沒想到陸將軍居然這麼乖。」
蘇燼上前幾步,坐在了床邊,伸手去探陸時衍的脊背。
沒想到陸時衍卻猛的翻身,把蘇燼給壓在了身下。
蘇燼並沒有太過驚訝,而是含笑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剛剛臉在被褥中被悶的,還是別的什麼,連眼珠子都紅了個徹底。
「戲弄我好玩嗎?!」陸時衍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嗯,還不錯。」蘇燼不怕死的盯著他的臉笑了起來。
「蘇燼!!!」陸時衍咬牙切齒。
「嗯,我在。」蘇燼想伸手摸一下陸時衍的胸肌,雙手卻被陸時衍單手給壓在了頭頂。
男人的體力遠勝於她,她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心頭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陸時衍,你不是說厭惡我,現在你是在做什麼?」
陸時衍聽她喊自己的名字,又見她因自己的壓制被被迫挺起的傲人弧度,胸中竟然升起一絲詫異的旖旎之感。
那些日日夜夜,他曾親自膜拜過那抹弧度。
他的喉結情不自禁地滑動了一下,耳廓也升起了一抹血色。
「蘇燼,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玩物。」陸時衍強自壓下了血脈中叫囂著親近的渴望。
「今天的事,我很生氣。」
蘇燼短促的嗤笑了一聲:「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你一個答案。」陸時衍胸腔中的血脈激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到底拿我當什麼?是準備玩一玩就扔掉,還是真的準備和我結婚?」他的眼中,竟然帶了些偏執。
「很重要嗎?」蘇燼盯著他的眼睛,收斂了臉上全部的笑容。
「為什麼不重要?」陸時衍想不明白,她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為什麼就非得跟他過不去。
她父母的死,本來就是自盡,他又沒有動手。
再說,他們犯下叛國罪,自裁已是最輕的懲罰了。
要是她因為這個恨他,要殺就給個痛快,為什麼非要這般折磨他,心理變態嗎?
她神色已經冷了下來:「放開我。」
「羞辱我、看著我在你手下掙扎的感覺,好玩嗎?」陸時衍的眼睛像噴火一般盯著她。
「陸時衍。」
蘇燼原本含笑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就像那張俏臉上,一瞬間似乎也被冰凍了。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
陸時衍不為所動:「我若不呢?閣下這般玩弄於我,難道不需要付出些什麼嗎?」
蘇燼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忽然冷笑一聲:
「陸時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只好勉為其難……」
話音剛落,陸時衍的身體猛的一軟,隨後「撲通」一聲被蘇燼給踹下了床。
「……教訓教訓你了。」
他的身體倒在床前柔軟的地毯上,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膝蓋再次狠狠砸在地上,疼得他臉色一白。
「看來,我對你真是太過仁慈。」蘇燼慢條斯理的下床,端坐床邊。
「過來。」她冷聲吩咐。
陸時衍攥緊了拳頭,呼吸重重起伏,卻沒有動。
「耳朵聾了?」蘇燼嗤笑一聲。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她站了起來。
不知為何,陸時衍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下一秒,陸時衍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蘇燼又一次抓住了他的頭髮,直接把他拖著往前走去。
陸時衍想掙扎,可惜剛剛蘇燼那道精神壓制太過強烈,已將他身體內的力氣盡數抽乾。
他被重新拖到那處牆邊,才被江若瑤重重扔在地上。
「你到底想做什麼?」陸時衍的聲音沙啞:「如果你因為你父母的事恨我,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蘇燼卻沒回答他。
她的手指不知在牆壁上的什麼地上碰了一下,陸時衍便聽見天花板傳來了一陣機括聲響。
陸時衍把目光從蘇燼身上收回,便見天花板上竟然垂落下來一樣東西。
看清楚那東西的時候,陸時衍的瞳孔猛的一縮。
那是——一個金屬架。
整個機括由金屬構成,金屬架兩端分別連接著鎖鏈和寒光閃閃的金屬鉤爪。
蘇燼可不管他在想些什麼,直接拽著他的頭髮令他跪了起來。
未等陸時衍跪穩,便有劇痛從肩膀處驀地傳來。
蘇燼竟然用絞索上的鉤子再次穿透了他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