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點點頭,看著商冉的眼神同樣充滿了同情。
嘖嘖嘖,可憐的孩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那可是她哥烈梟都扛不住的刑罰。
記得她和哥哥剛剛被蘇燼帶回去時,哥哥烈梟還是個桀驁不馴的少年,不服管教,經常惹事。
有一次犯了大錯,將一個嚮導給打殘了,直接被關進去一天一夜,出來之後走路都打晃。
自那以後,他便聞懲戒室而色變了。
再見到蘇燼的時候,他乖得簡直像個孫子一樣。
商冉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領主唯一的男人,還膽大包天想要將他占為己有,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過商冉此人向來作惡多端,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觀瀾別院很快就到了。
段嶼直接將懸浮車停在了江若瑤的別墅門口。
「領主大人,我帶陸將軍去治傷吧。」段嶼開口道。
蘇燼眼神微眯:「不必了。」
說完,她直接抱起陸時衍,朝別墅走去。
段嶼無奈地搖了搖頭,拉住了準備同蘇燼一起出去的溫阮。
「阿阮,你就別跟著去了。」段嶼說道:「領主她大概心情不好,不想被旁人打擾。」
「我去看看陸時衍,領主她……」溫阮說道。
段嶼打斷了她的話:「他本就是領主的人,領主罰他,也是應該的。」
溫阮翻了個白眼:「我是怕領主一怒之下把他給弄死了。」
段嶼笑了笑:「不會的,領主自有分寸。」
看在同為哨兵的份上,他剛剛還想幫陸時衍一下,可惜無能為力。
溫阮哼了一聲:「希望如此吧!就算是得些教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段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啟動了懸浮車。
別墅里。
蘇燼將陸時衍放進三樓臥室的醫療艙,啟動了治療程序之後,她走出了臥室,在露台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
微涼的夜風將她的髮絲吹散,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煙霧繚繞,模糊了她的視線。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衍的意識緩緩歸籠,他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在醫療艙里躺著。
這時,醫療艙的燈,「叮」的一聲滅了。
已經經歷過多次治療的陸時衍知道,這是治療結束的提示。
他緩緩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腦海里不時傳來的劇痛不知何時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適。
意識海中,重新懸浮在上方的黑金兩色旋渦提醒著他,她來過。
她替他治療過了。
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癒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可他的心臟卻悠悠墜了下去。
昏迷前的一幕出現在他的腦海。
他在昏迷前見到了蘇燼。
昏倒在她的懷裡。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蘇燼摻雜了擔憂和暴怒的目光。
擔憂?
她竟然會關心他的死活嗎?
雖然他承認,他將自己弄成這樣,確實是摻了想藉此機會試探蘇燼心意的心思。
他也如願了。
可是……
他也明白自己這麼做,一定會觸怒蘇燼。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心知肚明,卻根本不敢想像。
「沒死的話,就給我滾過來。」蘇燼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冷聲開口。
陸時衍的心臟猛地一緊,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她竟然在!
她竟然還在!
「好。」陸時衍艱難地開口。
他緩緩起身,出了醫療艙。
「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滾過來。」她命令道。
陸時衍根本不敢違抗,連忙去了浴室。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剛剛他的意識已經沉入過意識海,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識海已經被修復了大半。
這是誰做的,顯而易見。
所以,蘇燼一定清楚知道他此前的身體狀況的。
她那般敏銳,一定會知道他此前都用過什麼藥了。
陸時衍想起她曾經說過,自己的這具身體是她的,不許任何人動他分毫的話,心中一沉。
她肯定是生氣了。
後果很嚴重。
陸時衍嘆了口氣,快速將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乾淨後,直接走出了浴室。
不是他不想套上衣服。
是他原本穿的那套,已經被弄髒了。
而他,沒有得到她的允許,可以穿上衣服。
他眼睛微微轉動,看向蘇燼所在的地方。
只是在看清楚蘇燼的那一刻,陸時衍瞳孔猛地一縮。
她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頭髮高高束在頭頂,雙手交疊坐在沙發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的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根通體烏黑的短鞭。
陸時衍的心臟驀地漏跳了一拍。
「阿燼。」陸時衍鼓足勇氣走到她身邊,毫不猶豫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在她面前,逃避是沒有用的。
不僅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蘇燼看著他仍在不停往下滴水的頭髮,眉頭微皺。
「陸時衍,從前學的規矩呢?」
陸時衍咽了咽口水,連忙挺直脊背,將雙手牢牢背在身後,規規矩矩地跪好。
蘇燼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呵呵,」她冷笑一聲:「陸時衍,告訴我,我是誰?」
陸時衍不敢抬眼,顫聲道:「是……我的……主人。」
蘇燼點點頭:「很好。」
「現在,告訴我,」她用手中的短鞭挑起了陸時衍的下巴:「你錯了嗎?」
冰冷的真皮短鞭接觸到陸時衍的皮膚,帶給他冰涼的觸感,就如同蘇燼看他的眼神。
陸時衍打了個寒顫:「主人,我錯了。」
「那現在說說,自己都錯在了哪裡?」
陸時衍垂眸,不敢看蘇燼冰冷的眼神。
「錯其一,不該讓主人擔心;錯其二,不該惹主人生氣;錯其三,不該讓主人失望。」
蘇燼冷笑一聲:「還有呢?」
陸時衍此刻腦子裡一片混亂,滿腦子都是她手中的那根鞭子,根本想不起來還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蘇燼眼神一冷,手中的鞭子毫無預兆地狠狠抽了下去。
陸時衍的身體先他大腦一步,微微閃躲了一下。
但還是晚了一步,鞭子落在了他的前胸最脆弱的地方。
「啪!」
一聲脆響,陸時衍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在背後瞬間掐入了掌心。
尖銳的疼痛,從他赤裸的胸膛傳遞到大腦皮層,那種痛入骨髓的熟悉滋味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剛剛,他竟然躲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