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臉色陰沉:「殿下這般說,可是承認了在臣的酒水中下藥這般無恥之舉?」
「呵——」商冉冷笑一聲:「承認又如何?你不會以為這次你還能逃得掉吧?」
「你瞧瞧,如今的帝國,還有誰肯幫你?」
「陸家嫌你是個沒用的累贅,帝國嫌你被叛軍俘虜過不堪大用,就連你的親生母親——」
「也不要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逼近,目光貪婪地盯著陸時衍俊美的臉龐。
這張臉,在她面前,向來清冷又矜貴,仿佛世間萬事萬物都不能讓這張臉上的表情變化萬一。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陸時衍的腰身上:「陸將軍的腰可真細,手感一定很好吧?」
真想親自試一試,這具身體在她的調教下綻放不一樣的表情啊!
陸時衍緊皺的眉頭忽然鬆開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殿下這般好奇,不如親自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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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誘惑和挑釁的意味。
「好啊!」商冉欣然應允:「本殿下正有此意。」
陸時衍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殺意:「殿下且慢。」
商冉停下腳步,看向他:「怎麼?後悔了?」
「並非如此。」
陸時衍搖了搖頭:「臣只是想問問殿下,今日若將臣帶上殿下的鳳榻,臣往後該如何自處?」
商冉毫不走心笑了笑:「愛卿放心,本殿自有安排便是。」
不過一個男人,得到過就沒那麼重要了。
自己又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還妄想跟她要位分?
陸時衍眸光一眯:「是嗎?殿下說的自有安排,莫不是想將我陸某也變成如他們一般的榻上玩物?」
他比商冉足足高了一個頭,此刻他語氣冰冷地俯視著商冉的臉,眼神銳利如鷹隼:
「還是說,殿下只是想要陸某手上的兵?對陸某不過是玩玩而已?」
商冉被他說中心中所想,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這兩者之間,難道有什麼區別嗎?」
「陸時衍,本殿下不喜歡旁人俯視我,尤其是你。」
「你要時刻謹記你自己的身份,你如今不過是個失了嚮導的無能哨兵罷了,本殿下肯要你,你就該乖乖跪下來感恩戴德,然後把自己的一切都拱手奉上才是。」
商冉想到,眼前的這個高嶺之花一般的男人即將跪倒在她面前搖尾乞憐,心中就止不住攀上一陣快意。
剛剛陸時衍對她的拒絕,她只當作是他那可憐的自尊在作祟。
很快他就會明白,他沒得選。
除了跟她,他別無選擇。
「殿下胃口可真大。」陸時衍像是身體弱不勝力一般忽然踉蹌了一下。
待穩住身形之後,他尋了最近的一處沙發坐了下去。
「殿下就不怕您這般肆意妄為,會讓其他皇女對您心生不滿嗎?」
陸時衍嘲諷道。
「她們?」商冉不屑一笑:「你是指我那向來體弱多病的大皇姐?還是指那幾個連 S 級都上不去的廢物皇妹?」
「原來殿下是這般看自己的姐妹的。」陸時衍輕笑一聲:
「我還以為殿下在外面表現出來的姐妹情深是真的,原來,都是裝的啊。」
商冉冷哼一聲:「她們哪裡配和我相提並論?」
她重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陸時衍:「陸時衍,我勸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或許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她的目光在陸時衍身上格外華麗的衣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不,她剛剛說的都是假話。
眼前的這具身體,她垂涎已久。
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呢?
一想到他這張清冷禁慾的臉,會因她染上些別的顏色,她就覺得體內的血液沸騰。
她舔了舔嘴唇,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已經迫不及待了。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刺耳而尖銳:「哈哈哈哈,你逃不掉的,陸時衍,你這輩子註定是我的!」
陸時衍沒有理她荒唐的宣言,手指微微顫抖著扣緊了沙發扶手。
細細密密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你到底讓人給我下了什麼藥?」陸時衍冷聲問道。
「不如你猜猜看?」商冉輕笑一聲,眼神曖昧地盯著他:「猜對了有獎勵哦~」
陸時衍聽著他曖昧的話,感受著他落在自己身上黏膩的目光,心中的殺意幾乎要壓抑不住從胸腔里溢出來。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聲說道:「臣可是帝國戰神,有功勳在身,二殿下這般折辱,難道就不怕陛下怪罪於您嗎?」
商冉笑了笑:「怪罪?你怎麼知道,本殿下這麼做,不是你們尊敬的陛下親自授意的?」
陸時衍瞳孔一縮:「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商冉冷笑一聲:「陸時衍,你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皇權唯上的道理。」
「你多次不顧陛下旨意,妄圖改變陛下的決策,難道以為這國家是你一人的嗎?」
陸時衍眼神冰冷:「臣那是為了帝國子民,更何況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臣問心無愧!」
「那又怎樣?」商冉冷冷打斷了他:「皇權就是皇權,幾個賤民的命,你以為母皇會在乎嗎?她只會看見你挑戰了她的權威!」
見陸時衍鐵青著一張臉,商冉更覺得好笑:「你以為當年你一而再的拒絕本殿下的聯姻,本殿下會放過你嗎?」
「如今你不僅失了嚮導,還被自由聯盟的人俘虜過,陛下又怎麼會放心讓你重新掌管第一兵團?」
「所以,塔拉星上,是陛下與你設局,只為了除掉我這個眼中釘?!」
陸時衍像是被打擊得太過,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是又如何?」商冉語氣譏諷:「不然,你以為我那麼大的動作,陛下會一無所知?陸時衍,別把自己想像得太重要,帝國少了你一個,多得是人想坐上你的位置!」
陸時衍緊緊抿著唇,臉色蒼白如鬼。
商冉卻不打算放過他,步步緊逼,字字誅心:「你再想想,你從宴會上離開這般久,可有人來尋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