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非要待在他身邊

  在談論正事的時候,蘿萊是不想玩貓的。

  雖然這是克萊恩主動變成貓給她玩……誘惑力很大……

  克萊恩的人類樣子蘿萊不管怎樣都沒有辦法完全抱住,但是如果克萊恩變成貓的話,蘿萊就可以完全抱住他。

  她可以隨便蹂..躪他的額頭,把臉埋在毛茸茸的胸脯和柔軟的肚子裡面,捏他的爪子開花花,捋他的尾巴,掐住他的腰把貓拎起來,看貓拉成貓長條,嘴裡大喊「小貓咪!媽媽親死你!」然後瘋狂親……

  而且因為克萊恩現在成為了她的男朋友,現在再親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像是以前一樣用爪子去推開她的臉的……簡直就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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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蘿萊忍住了誘惑。

  最後,蘿萊要求克萊恩以人形和她討論問題。

  克萊恩變成貓的話,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地玩弄他,然後情緒上頭,就在一些原則性的問題上做出讓步。

  接收到蘿萊堅決的態度,克萊恩也只好回到自己座位上,恢復成人形。

  而這時候,他就又變化了一次源堡上的情況,將原本類似於長長的野餐桌改成了咖啡店兩人餐桌,將距離拉的很近。

  周圍擺著鮮花,純白的桌布上擺放著富有氣氛的蠟燭,很有雙人燭光晚餐的氛圍。

  「你知道我是外神眷者了對吧。」

  蘿萊直截了當地說。

  克萊恩沉默了幾秒,點頭:「知道。」

  「所以,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蘿萊說。

  「你受苦了。」克萊恩說。

  蘿萊:「其實沒有受苦多少……等等,重點不應該是這個吧?」

  克萊恩神情無辜地看著她:「那你認為,我關注的重點應該是哪個呢?」

  蘿萊:「……作為覬覦著地球的外神方向的人,你不認為我是『球奸』嗎?」

  「只是從立場上來看的話,我們的立場也不太一致吧?」蘿萊小心翼翼地說。

  克萊恩「哦」了一下。

  「所以你之前說我成為天使之後,我們可能會分手,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我們的立場不一致嗎?我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這麼久以來,你的立場不就是我的立場嗎?」

  克萊恩這話說的又平淡又坦然自若,他的反應完全不在蘿萊的預料裡面,因此後者有點愣住。

  「雖然確實可以這樣說,我現在的立場就是扶持你成為詭秘之主,在不做危害普通人的事情的前提下,和黑夜女神的立場也是一樣的。」蘿萊咕噥兩句。

  「我背後的外神只有一位,那就是高維俯視者,現在的階段,你直接理解祂是高維俯視者也沒問題。」

  至於剩下的階段,還是等克萊恩成為詭秘之主再說吧……蘿萊迄今為止也不知道平台這種東西算是什麼東西,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可以橫跨和連結各個維度,這大概也是祂想要對高維俯視者出手的原因。

  它本來就是掌握各個世界維度的存在,而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掌握維度的神的情況下,那就先把這份權柄搶奪過來,再連結上這個世界。

  「一位?那你的『母親』和這一位不是同樣的存在嗎?」克萊恩說。

  他之前曾經想過蘿萊的『母親』是墮落母神,也就是原始月亮……可是結合她曾經和欲望母樹為敵的事情——『原始月亮』是欲望母樹和墮落母神的公用馬甲,在這點上說明這兩位外神是勉強進行合作的,克萊恩又拿不準她的『母親』到底是哪一位。

  到底蘿萊的『母親』真的是墮落母神,她之前做的阻礙欲望母樹的事情只是外神之間的內部鬥爭,還是說,她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墮落母神呢?

  「因為我的『母親』是舊日,但是不是外神。」

  克萊恩疑惑地重複了一下:「……是舊日,但是不是外神?」

  他從靈界七光那裡獲得的消息是舊日和外神都是一個概念的存在,皆為序列之上。

  蘿萊深吸一口氣:「外神的外,指的是屏障之外。」

  「而我的那位『母親』,是屏障之內的舊日。」

  這句話不亞於平地驚雷,一下子把克萊恩的人性都震驚地增加了不少。

  地球之上的舊日?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或者見過那位對應的存在?他腦海裡面快速瀏覽過自己所見過的大大小小的組織,聽說過傳聞,開始篩選疑似那位舊日的教派和部下。

  「所以不能叫外神,只能叫舊日,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祂老人家是內神。」蘿萊開個玩笑。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克萊恩手摩挲著杯子,道。

  「我還以為,目前地球上沒有舊日。」

  「因為祂被封印了。」蘿萊說。

  「我從頭跟你講。」

  「源堡真正的主人,那位天尊,把那些外神們被撕裂之後吸引到地球的源質全都封印在西大陸,祂是門途徑,錯誤途徑,以及愚者途徑這三條途徑的頂端存在,掌握著『不可思議』『詭異』『變化』『封印』等權柄。」

  「正是因為祂將那些源質都封印了,所以現在地球上也迫切需要另一位詭秘之主的出現,以此來打破祂的封印,這就是神明們下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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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之前的歷史教訓,新的詭秘之主不會再去嘗試吞噬除了源堡之外的源質,和其他途徑的神沒有敵對關係,所以,現在其他大家要麼想要奪走你的源堡,自己培養出一位完全忠誠於自己的詭秘之主,就像是欲望母樹想做的那樣,要麼就是在你,阿蒙還有查拉圖身上下注,隨機資助一位成為新的詭秘之主,這樣打開屏障之後,可以獲得裡面的源質。」蘿萊說。

  克萊恩:「你原本信仰的那位高維俯視者也是因為想要源質,才派你來幫助我的,對吧。」

  蘿萊:「你暫時就這樣先理解一下吧……其實高維俯視者有部分維度的權柄和詭秘之主重合。在這個宇宙裡面,外神之間也是有等級的,最頂點的就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三個支柱。象徵著星界的星界之主上帝,掌握著靈界的靈界之主福生玄黃天尊,代表著現實世界的墮落母神,這三位支柱在常態之下,如果不遇見對應能力比較克制的外神,是可以一個暴打其他許多外神的——然而不巧,高維俯視者就是能力上較為『克制』詭秘之主的外神,而祂其實對別的源質興趣不大,是想拿走你的源堡的。」

  克萊恩:「……?」

  那蘿萊為什麼還要幫助他?而不是誘惑他生下孩子然後奪走源堡?

  蘿萊:「因為我只是看起來屬於高維俯視者……但是實際上,我屬於的存在想要侵蝕高維俯視者,算是高維俯視者的敵人,並且已經侵蝕了一部分,我現在獲得的能力看似是高維俯視者給我的,其實是背後的存在操控了一層高維俯視者的力量再賜予我的,你可以理解我是外神的內奸。」

  「外奸。」克萊恩道。

  這話有點淡淡的幽默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這個基礎上,我當然會選一個人支持對方成為詭秘之主,幫助你徹底地掌握源堡。」蘿萊道。

  「所以你成為詭秘之主,不僅是地球上真神們索要源質,再度晉升成為舊日的需求,也是解決地球末日最好的方法……然後亞當成為上帝,有你們兩個狀態完好的支柱作戰的話,就算外面有十來個外神,地球也鐵定能安然無恙。」

  「當然我所屬於的那個存在也會趁著末日外神混戰的時候偷襲高維俯視者,徹底吞噬掉祂,成為新的祂,削弱了外神的實力,當然也算增加地球的力量……」蘿萊道。

  「現在話說回我的母親的來歷。」

  「一些源質雖然是在被封印狀態,但是由於祂自身的權柄特殊,於是自身演化完全,滋生出意識來,就成為了新的舊日。」蘿萊道。

  「我的母親,就是這樣一位舊日,一位生存在天尊封印之中的舊日。」

  「……神棄之地的東邊……」克萊恩想起來蘿萊衝進的那一片念誦福生玄黃天尊尊名就能進入的白色霧氣,默然道。

  「是的,那就是我母親所在的地方。」

  「我的母親,就是從墮落母神身上撕扯下來的母巢。」蘿萊鄭重道。

  「源質可以自我補全,更何況是掌握再生和新生權柄的源質,被撕裂在地球上的母巢補全了自己,並且生長出了意志,是天生的神話生物,也是一位舊日。」

  「就像是阿蒙其實是『錯誤』的唯一性活化而來的天生神話生物,祂在性格上和天尊很接近,說是天尊的小兒子都行……」蘿萊吐槽道。

  「母巢和上帝一起生下了長女歐彌貝拉,長子——現在應該說次女,因為陰性途徑會高序列都是女人,吉達斯。」

  「吉達斯原本是長子,晉升序列2之後就成為了次女,他將一份美神序列1通過手段遞給了我的母親,傳遞到了西大陸去,祂確實在為母親」

  「然而,歐彌貝拉為了幫助巨人王,親手殺死了她的妹妹吉達斯,並且頂替了祂的身份,你如果去翻閱白銀城的典籍,就能在上面見到歐彌貝拉一體兩面的描寫,有時候是仁慈的母親,有時候卻是兇殘的,需要血腥祭祀的古神,這是因為她頂替了吉達斯的身份造成的。」

  「遠古太陽神擊殺了歐彌貝拉作為歐彌貝拉的身份,然後祂以吉達斯的身份再次復活過來,走到白銀城,要求白銀城以一半的人血祭她,讓祂恢復狀態。」

  「然後,白銀城的人殺了祂。」克萊恩用自己的猜測補充道。

  「這就是為什麼她的骸骨在白銀城……」

  「沒錯。」蘿萊說。

  「大地的恩賜這個封印物,就是祂的骸骨,這份骸骨裡面沒有任何非凡特性的存在,祂能夠發揮力量,純粹是因為我的母親最疼愛這個長女,在母性的權柄和本能之下,祂沒有想回收給予自己重要的長女的恩賜,而是繼續保留了這份恩賜。」

  「正是這份恩賜,才讓白銀城的人活了下來,也讓他們背負了必須殺害血親,否則血親會化為惡靈的詛咒。」

  「這個詛咒的來源就是……額。」蘿萊停頓了一下。

  克萊恩:「因為白銀城的人是她的後代血親,所以被血親殺死之後,存在了這個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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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歐彌貝拉將從地下爬出來的遠古太陽神當成了自己的父親上帝……」蘿萊默默道。

  「祂以為自己被親生父親殺死了……所以才有這個詛咒……」

  這下克萊恩也無語了。

  「我的母親只在乎長女,不在乎次女,一直以來,祂都沒有放棄復活歐彌貝拉的想法。為此,祂能神志不清到很深的地步。」

  「比如說,祂因為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本來是不願意回歸墮落母神,再被墮落母神所吞噬的,但是要是墮落母神能承諾幫祂徹底復活歐彌貝拉,那麼母巢寧願捨棄和抹除自己的意識,也會回歸過去。」蘿萊說。

  「祂和我達成合作,支持你成為詭秘之主的條件,就是要求將大地的恩賜這件封印物,歐彌貝拉的屍骨還給祂,方便祂復活長女。」

  「而後,要是你能成為詭秘之主,祂還要求你將祂從封印裡面釋放出來,還有就是,祂不想回歸墮落母神,要求你支持祂獨立,在墮落母神來襲的時候幫助祂一把。」

  「我還沒成為詭秘之主,現在能實現的也就是大地的恩賜這件封印物。」克萊恩說。

  「所以祂也不信任我。」蘿萊說。

  「只給了幾次天使能力的試用裝就收回去了,從來不肯真正讓我成為天使。」蘿萊攤了攤手。

  「你能空口白牙說服祂讓你試用幾次天使級別的能力已經很了不起了。」克萊恩中肯地說。

  因為大地的恩賜現在還捏在白銀城手上呢,蘿萊基本上就是空手套白狼地用了幾次力量。

  「隱藏在高維俯視者背後的那位存在不肯給你這種級別的力量嗎?」克萊恩說。

  「按理來說,祂才是真正該支持你的人。」

  蘿萊:「……」

  「嗯……哼哼……嗯……」她咕嘰了幾下。

  「就像是你在序列5時候,黑夜女神也沒有全然地支持你,還會讓你把查拉圖釋放出來一樣……」蘿萊說。

  「我低序列的時候,也沒那個價值讓祂願意給我呀……」蘿萊低聲道。

  「而且祂動用力量也不太好讓高維俯視者發現……不會給我……那種級別的力量……」

  關鍵問題是,她被交付的任務就不是幫助克萊恩成為詭秘之主……現在走到這一步,純粹是她自己給自己找的事……

  屬於她非要待在克萊恩身邊,導致後面惹出來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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