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修士!外人很難理解這四個字的意義。✩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只有戰修自己清楚,當他的指揮官喊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意味著「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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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一聲令下,全場唰唰站起數千名紅袍戰修,根本沒有猶豫,明晃晃的刀劍連成一片寒芒。
與會的玄修煉修都給嚇傻了,這是可是修士聯席大會啊,誰能想到今天會流血,而且是血流成河。
距離陸遠最近的戰爭修士評議席,劉暢黃泓葉清材等人已經跳過來,持劍將政委護在中間。
邵婷大聲指揮,命令旁聽席上的戰修們集結成戰術數個戰術小隊,立即控制整個會場。
旁聽席的修士抖得像蝦米,評議席一片大亂,很多人下意識飛身逃跑,在地上滾了幾圈才想起整個會場已經被禁靈。
「唐雍,我@¥……&……」
「這是個圈套!唐雍坑我們!」
修士們大吵大鬧,不過當戰爭修士們已經集結成隊的時候,他們又馬上嚇得閉嘴。巫神在上!戰修都瘋了!誰知道會不會胡亂砍人!
唐雍直面陸遠,氣的全身發抖。他專門在會場鋪設靈力無效化法陣,就是防止今天陸遠衝動搞事情。
他真沒想到陸遠就這麼硬來。就硬來!
「陸!遠!」唐雍咆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陸遠冷冷相對,「我在政變。」
唐雍一時語塞,陸遠把他推到一旁。老唐被推倒在代議長席位上,他試圖再次站起來,於方鏡走上去,把他按在座位上。
陸遠在同伴的圍繞下走到功勳修士評議席前。
此時功勳修士再也不能假裝無視他,老傢伙們指著陸遠破口大罵:
「叛徒!」
「陸遠你竟敢背叛修聯!」
陸遠對咒罵充耳不聞,他看向柳上原。
直到此時,老將軍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原位。
「不錯!」他甚至還誇獎起陸遠,「是個戰修!」
柳上原是血稅軍的締造者,他太清楚一位血稅軍大統領在面對極端重壓時可能做出怎樣的選擇。
「但你贏不了!」柳上原豁然起身拔劍高呼,「戰爭修士!!」
「在你左右!!」
同樣的回應,會場中同樣有近千紅袍聽令集結。他們都是老一代的血稅軍,張衍等人赫然在列。
剎那間,大禮堂中劍對劍眼對眼,同樣的紅袍,曾經的戰友,就這麼瞬間站在命運的兩端。
這下旁觀的大佬們再也坐不住了。
「都別動手,還能商量!」九越衝過去攔在柳上原前面。
「陸遠,別衝動!別衝動!」沈凝也是趕緊到陸遠這邊勸,他緊張壞了。
奪權政變也就算了,評議團這邊其實很多人無所謂哪條路線,陸遠的改革不錯,維持現狀也無所謂。
但如果兩幫精銳戰修在此拼個你死我活演變成內戰,那神州就完了!這會是最糟糕的結局。
可惜,戰修都是不聽勸的。
陸遠和柳上原死死瞪著對方,這是意志力的較量。
唐雍癱倒在代議長席中老淚橫流,為自己的懦弱和猶豫懊悔萬分。
此時,禮堂門外又是一陣喧囂。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內勤局特工從禮堂的三個入口魚貫而入,他們每個人都是荷槍實彈。這個發現讓正在領軍的邵婷眼角寒芒浮現。
平日裡,自動步槍在高階戰修眼裡就是個笑話,但此時,在靈力無效化法陣中,這恰恰又是最致命的武器。
片刻時間,數千內勤局特工湧入禮堂。他們一言不發的繞場把守一圈,手中的自動火力指向邵婷這邊集結的戰爭修士。
最後進來的特工關閉大門,隨著門扉轟隆的震動,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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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柳上原這才稍微放鬆一些,他太了解戰爭修士的行為模式,從一開始就布下了這個局。
「陸遠,你是個天才,你的戰略戰術充滿了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和創造力。」
「只是,你還是太嫩了!」
有數千持槍內勤局特工壓陣,柳上原勝券在握,他悠悠然的坐下,好像又找回了幾天前在內勤局總部和陸遠推演戰術的樂趣。
身後功勳修士席傳來聒噪,有人喊:「柳元帥,別跟他廢話,殺了他!」
柳上原回頭,暴怒道:「住口!」
聒噪者只能閉嘴。
「我說你嫩,你別不服氣。」老將軍回過頭端起茶,像是教訓學生一般,「陸遠,你們到現在還不肯放下武器,是不是在等埋伏在廣場外圍的兩千援軍啊?」
柳上原這句話,讓劉暢葉清材等人勃然色變。
之前陸遠單獨跑了一趟定邊要塞,就是為了準備應對今天可能的衝突。接替李桃之後,陸遠變得極端警覺,在功勳修士團體表現出一丁點惡意的時候,陸遠的第一反應是找自己的部隊。
槍桿子裡出政權,只要抓牢部隊就不怕對方玩花樣。
陸遠返回後,劉暢邵婷等人組織兩千名戰修化整為零離開軍營,名為探親,實則秘密趕往新都,在修聯會場外集結。
在大會開始的時候,這支部隊已經整裝待發,一旦出現情況,他們將立即攻入會場控制全局。
這也是陸遠最大的一張底牌,沒想到柳上原早已知曉。他是血稅軍的締造者,他太了解血稅軍的行為模式。
劉暢、葉清材等人持劍的手依舊穩定,只是額頭略微冒汗,顯示他們的內心並不輕鬆。柳上原既然早已知曉,那就不可能沒有準備。
「陸遠,老夫今天給你上一課。」柳上原吹著茶葉徐徐道,「叫做細節決定成敗。」
「因為你們血稅軍高層全部要進入會場,所以外面兩千人的部隊,只能由一位你們絕對信任,又名不見經傳的將領指揮。」
「這位戰修,名叫王金林。」柳上原盯著陸遠的眼睛,「他的父親,名叫王樂山。」
「啊,這是一個小人物,你當然沒聽說過他的名字。」
「但是陸遠你是否記得,在你第一次去北境拉練的時候,曾經處決過兩名盜採者?他們是你榮耀道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們中的一人,名叫王樂山,正是你手下大將王金林的父親。」
「這就是細節。」
柳上原通過密探了解到新都附近有戰爭修士異常集結,立刻判斷出陸遠打算在大會現場逼宮。考慮到陸遠在血稅軍中的可怕聲望,柳上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調查率領這支部隊的將領。
這一查,居然查出巨大的驚喜。
陸遠當年上報過處決盜採者的事情,後來內勤局經過調查,也確認了王樂山的身份。當時其子王金林已經入伍,且表現優異,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將領。所以內勤局既沒有告知也沒有聲張,而是將這份檔案封存下來。就當王樂山是真的失蹤了吧。
柳上原拿到這份檔案後,立刻秘密會見王金林,他將陸遠親筆寫的任務報告交到王金林手中,告訴王金林,陸遠是他的殺父仇人。
就這樣,柳上原沒費一點力氣策反了這次逼宮中的核心人物。
陸遠這邊,劉暢等人也是露出無比懊悔之色,王金林是新生代中最優秀的將領,最關鍵的任務交給他完全沒有問題。可誰曾想到陸遠居然是王金林的殺父仇人?!
所有人中,只有陸遠的同班同學表情怪異,他們看向面無表情的班長,心中不知該怎麼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