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鎮妖司真正的價值與底蘊

  第205章 鎮妖司真正的價值與底蘊

  這一點令他極為費解:「若在鎮妖司面臨生死存亡局面時。」

  「那時候絕對能讓人措手不及,現在過早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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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他完全想不到,那吞噬之能,將其打落成凡的莫測玄妙,並非鎮妖司所謂,而是出自雲星河之手。

  他還在不斷思索。

  「而且那傢伙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像是承受了巨凶的衝擊。」

  饕餮是大凶中的大凶,借取它的力量,沒有多少修行者能夠承受。

  「如果真是全新圖刻,那麼代價肯定更大。」

  「鎮妖司原本可以將其作為鎮守至寶,絕對是將來逆轉兇險的絕佳所在。可為何要用在我身上,敲山震虎嗎?還是在透露某些不尋常的信息?」

  「鎮妖司的圖刻又是什麼,為何這種能力,之前沒有一丁點信息露出。鎮妖司在刻意隱瞞?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他不懂了。

  一般而言,若是發現了新的凶、神。

  都會上報朝廷,然後進行研究。

  像泗陵司這種,肯定第一時間便會得到消息。

  並且,能夠知曉其中能力。

  不僅是鎮妖司,禮部也好,兵部等等也好,都有類似圖畫,同樣能夠藉助大荒神獸之能。

  這些,都逃不過泗陵司的記錄,即便是他們隱瞞的很好。

  因為無論在怎麼隱瞞,最終都繞不開朝廷。

  若是小凶、神,或許不用上報。

  但像鎮妖司這般直接削弱成為凡人,吞食一切的凶獸能力,肯定是要上報的,否則被朝廷知曉,那滿朝都要彈劾。

  鎮妖司卿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心中已經想好了,如何去算計鎮妖司,參他們一本。

  夠他們受的,以報今日之仇。

  他的所有思路,都是建立在鎮妖司掌握了新圖刻,卻知情不報,獨自具有。

  這個罪名,真是夠鎮妖司喝一壺。

  只不過他的思想陷入了一個誤區,一直是在考慮鎮妖司,而忽略了真正主導者。

  鎮妖司內。

  右大司丞得知雲星河還了錢,釋然一笑:「雲候好本事,居然能逼的摘道人將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他看向雲星河的目光,極為讚賞與驚嘆。

  「摘道人?」

  「嗯,正是泗陵司派遣過來,討要銀錢之人。」

  「他可是天階高等實力,並且在同境界之內都算極為恐怖的一員。」右大司丞緩緩道來:「泗陵司的組成很特殊,摘道人百年多以來,聲名不小,不少補司拒不還錢,結果都被他教訓的服服帖帖。」

  「也不是沒有人迫於形勢給了不少銀錢,後來想要反悔,或者被人家找上門來要錢,失了面子。」

  「於是乎,無論是為了錢,還是為了臉面,都對他展開報復,但結果可想而知。」

  「摘道人在一次次中也逐漸成名。朝廷司衙本就不弱,可卻都能被他化解,可想而知其非凡絕世。」

  「摘道人博通古今,許多失傳的術法,修行之術,他都有所研究,並且進行新創新與改造。」

  「同境界修士而言,能與他交手,匹敵者,少之又少。」

  右大司丞很是啞然的笑著:「當時摘道人過來時,我縱然不情願,但也是給了。」

  「畢竟那兩人可是雲候所看中之人,我等鎮妖司,自然絕無二話。」

  「而且我覺得這等小事,也不知道驚動雲候,所以並未傳訊告知。」

  雲星河點點頭,不得不說,右大司丞還是很有水準。

  他直接付錢而不告訴雲星河,這目的便是想讓雲星河承這個情。

  當然,這種做法也並非說是懷疑目的,故意而為。

  大司丞也不敢這麼做,或許他心中表露友善的信息居多。

  「更令我以為的是摘道人居然折在我們鎮妖司門口,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右大司丞也疑惑,但更多的確實好奇。

  他實在想不出,這些人是怎麼讓摘道人灰頭土臉的逃走,還搞得這麼狼狽。

  作為鎮妖司內當前最大的官吏與掌權人,右大司丞,他是絕對不可能出手。

  而且也不能出手,甚至絕對不能出面。

  這是一個顏面問題。

  其實一時間,也根本找不到對付摘道人的方法,他很強很強。

  不是說他實力強大到令人絕望。

  摘道人最擅長的便是各種術、法。

  變化多端,各種法門銜接配合,極其完美,足以令大多數天修驚嘆。

  同境界修士,應對他諸多術法時,也是極為疲憊,煩不勝煩。

  摘道人他等的便是你這個時候,可以進行一擊,讓你崩潰敗逃。

  他的法術,讓很多人都不敢接觸相對。

  也正是大多數天修,高境修士頭疼的問題所在。

  精於變化,巧妙無比,這就是摘道人。

  但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出其意料的敗了。

  還是被鎮妖司一群中下層官吏圍攻的情況下。

  鎮妖司將軍為右大司丞解釋過程。

  「原來如此,居然是饕餮!」

  「想不到饕餮還有如此神能!」右大司丞很震訝。

  大司丞愕然,作為鎮妖司高層,圖刻饕餮之事,他自然知道。

  「早聞饕餮有能夠讓人逐漸消失術法,打斷施法的吞噬之能,沒想到是真的!」

  摘道人雖強,術法千變萬化,通曉古今,更是走出了新的路,有許多構思有想法。結果饕餮之能,直接限制,將他削弱,簡直死死克制住了他。

  他雖然是鎮妖司的三四把手,但對於圖刻蘊藏的凶獸凶神之能,他了解的並不多。

  或者說,鎮妖司中許多人都了解的不深。

  甚至很多人聽都未曾聽說過。

  畢竟施展是需要代價的。

  再說,鎮妖司已經多久無戰事了,也沒有喪心病狂,不知死活的妖孽,敢來鎮妖司興風作浪。

  故此,能夠動用圖刻的機會少之又少。

  即便高層有所研究,但也僅僅是流於表面,真正的東西,是需要不斷的實戰中摸索,找到經驗。

  「確實,即便是摘道人,在面對饕餮圖刻,也一樣無比憋屈。」

  這些將軍校尉興高采烈,熱情討論。

  「咦,不對啊,即便是有饕餮的一瞬能力,但沒有出動天修,怎麼可能拿下摘道人?」

  右大司丞一下子反應過來問題的漏洞。

  雖說摘道人會被饕餮之力影響,但是即便再影響,那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傷害擊敗。

  他們這些人都是地階中期,地階後期都不多。

  如此怎麼面對摘道人?

  摘道人即便再不如,難道還會被地階小修士爆錘,反覆揉捏?

  

  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接下來,他便真正糊塗了。

  他發現這些人口中的饕餮之力,與他所認知了解中的饕鬄之力是兩回事。

  不解始終在他腦海中。

  關於饕餮的問題,他也僅僅是知道一些。

  能用施展饕餮者寥寥無幾。

  即便是鎮妖司司卿,也不見得能夠操控這種能力。

  四凶的能力都極其可怕,難以言明。

  有非同凡響,神秘莫測的威力。

  外人未曾掌控,對於這種神能不能體會,只有當事人才知曉。

  右大司丞死死盯住雲星河,能夠掌控饕餮之能,毫無疑問,這絕對是驚世駭俗。

  至少對於鎮妖司來說,那是至關重要。

  只要有雲星河在,坐鎮鎮妖司,可謂是穩若泰山。

  可以想像,雲星河的重要性。

  若以後出現什麼事情,只要雲星河出現在鎮妖司,可謂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右大司丞一下子就明白雲星河的重要性。

  不僅僅是他因為雲候,而是雲星河能夠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其實鎮妖司內,有許多「底蘊」與大佬存在,他們便是契合某些凶、神,能夠發揮恐怖力量。作為鎮妖司的至寶,威懾所在。

  饕餮,本就在凶、神中前列,能排上號的大凶。

  他的圖刻,基本上很難找到相符合者。

  經過了解後,他更是震驚了。

  因為雲星河施展出來的效果,遠遠超過了鎮妖司內部記載。

  記載中,僅僅是一瞬。

  對於高手,尤其是天修來說,這一瞬基本上而言,已經左右了戰局。

  像雲星河這般,從未有過。

  可謂直接刷新了記錄。

  右大司丞一下子便意識到,雲星河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鐧般的存在。

  緊接著,他便下令,所有人對於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為的便是保住雲星河可怕而驚人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雲星河,活蹦亂跳,根本不像是有事人,那麼問題來了,他肯定是沒有受傷。

  或者說,即便受傷,也不足以影響他。

  那麼這便極其可怕了。

  基本能夠找到,所觸發後,展現出來的能力,也遠不如雲星河這般恐怖可怕。

  能夠無損激活饕餮圖刻,並發揮遠超常人的能力。

  毫無疑問,一旦公布出來,雲星河絕對會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

  呃,不對,準確來說,現在也是風雲人物。

  只是兩隻很不同,前者只是因為雲星河敏感而獨特的身份,所有人都在關注他與其他皇子。

  他雖然有功勳,但不足以壓下其他皇子風頭,縱然有功績。

  可很多人卻認為此中有水準。

  甚至很多人還在質疑雲星河,否認他的一切。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即便憑藉自身能力,創下功勳,但也容易被掩蓋。

  若後者不同。

  雲星河若是傳出去能夠掌控饕餮圖刻。

  那麼毫無疑問,他未來將是鎮妖司的掌舵者之一。

  不說明面上,至少絕對是幕後大佬一員。

  而其他人得知了後,也會爭先討好。

  因為,誰也不願意錯過這麼一位鎮妖司日後的大佬。

  這可不是未明朗的尊位之爭。

  現在尊位撲朔迷離,別看雲星河目前名望滔天,但朝廷內許多元老,始終不看好雲星河。

  雲星河能上的機率不大。

  若雲星河在競爭上位失敗後,那麼後果肯定不會好。

  所以,這麼一重身份,肯定是比不上鎮妖司幕後大佬的身份。

  況且,倘若有這麼一重情況在。

  日後,即便爭位失敗,或許也可憑藉於此保住一條性命。

  總之,無論如何。

  能夠藉助並成功掌握饕餮神力的雲星河,其地位、影響力在鎮妖司將會提升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甚至是鎮妖司卿在面對雲星河時,恐怕都要客氣以待,甚至以平輩,晚輩行禮。

  不要懷疑,因為這關係到鎮妖司日後數百年,乃至京都數百年的安危……

  大司丞沉默不語,這件事太重要了,他不知如何去說。

  關係太大。

  他深深看了雲星河一眼,打算先將其瞞下,也許日後會以此當做籌碼,關鍵時候能夠救命。

  大司丞對於雲星河一直有感激之心。

  畢竟他能夠成為大司丞與雲星河有莫大關係。

  當下朝局波雲動盪,一個不慎便有傾覆的兇險。

  雲星河無異於如履薄冰,見那行走。

  他覺得雲星河上位可能性不大,畢竟雲星河面對的情況極其惡劣,沒有絲毫優勢。

  論大統,有太子在前,若論功績有晉王珠玉,蜀王虎視眈眈,其心其性勢在必得,這日前往京都,有孤注一擲,破釜沉舟之一。

  外面,更有雍、涼等王虎視眈眈,時刻關注京都,隨時準備進攻。

  雲星河回京後,爭端畢竟會白熱化。

  如今蜀王就這般高調,掀起陣陣風聲。

  其他幾王登場,那必然是要陷入漩渦中,故此絕對有生命危險。

  也許日後,能夠以此爭取籌碼。

  沒有人會拒絕一個能夠操縱饕餮神能的定海柱。

  右大司丞對雲星河仔細述說,陳其厲害。

  雲星河沒有說什麼,想怎麼能怎麼弄。

  嘆了口氣,右大司丞點頭微笑,只要能夠保住秘密,無論是從鎮妖司底蘊出其不意一擊,亦或者其他方面也好,都將能夠起到驚人效果。

  至於關鍵問題,便是摘道人。

  他腦海中誕生了一個想法,想將摘道人滅了,毀屍滅跡。

  死人往往最讓人放心。

  不過,他又皺眉,這件事泗陵司應該也會知曉。

  他又看了雲星河一眼,想到泗陵司的情況。

  泗陵司背後應該不不會容許這件事發散暴露。

  對於右大司丞的緊張兮兮,雲星河到沒有什麼感覺。

  即便公開,他也並不在意。

  因為饕餮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可不僅僅是一種……

  這只不過是它最基礎的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