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坦坦蕩蕩雲某人

  第204章 坦坦蕩蕩雲某人

  一開始還傲嬌的很,高高在上,這會認錯的速度,雲星河倍感意外,臉上忍不住笑意,這傢伙,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呀。💀☜ 69ˢĦ𝓾ⓧ.𝓒𝕠M 🐨💚

  上一秒還誓死不從,這一會兒便跪地求饒。

  雲星河蹲著,把他懷裡的儲物袋一把搶來,打開口子。

  珠光寶氣,金燦燦,金銀光芒大作,險些刺瞎了雲星河的眼睛。

  「我的媽呀!」

  雲星河傻了,這儲物袋空間有十立方,裡面全是純金錠,還有諸多珍珠寶石,稀有礦物,更有一塊秘銀。

  發大財了。

  儘管知道泗陵司會有富有,但真看到了後,還是被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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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真是沒少斂財。

  雲星河楞了良才,才將袋口鎖住,一把別在自己腰間。

  「別,別這樣,給我留點,那是我全部……」

  還未等他說完,雲星河直接打斷,拒絕了他這弱小的請求。

  雲某人從上而下斜視他,語氣強硬。

  「怎麼,你把我弄傷,壞了我道行,難不成還想就拍拍屁股就走,你看看我們鎮妖司的弟兄,會不會答應,肯不肯答應。」

  「不答應!」

  眾人異口同聲,如雷海炸裂。

  老傢伙明顯對萬大寶有陰影,嚇得哆嗦。

  「我告訴你,我這受的傷可嚴重了,現在只是要你點營養費,你就知足吧,否則我能讓你傾家蕩產。」

  老者聞言,默不作聲,形勢比人強呀,沒有任何辦法,好氣哦。

  雲星河眯著眼睛冷笑。

  從我鎮妖司敲詐的錢?

  給我拿來吧。

  哪有這麼容易,不得吐出來,能讓你離開。

  「好了好了,別擋在我們鎮妖司門前,多影響我們和諧友愛,違和大隋和平,創建美好人家的形象。」

  泗陵司老者險些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咱能要點臉部,別這樣。

  他麼真是太不要臉了。

  勞資被你們打成這麼一副狗樣,你們居然還大義凜然,抬頭挺胸的能說出和諧友愛這種詞?

  誰相信,誰他麼相信。

  泗陵司老者的臉已經黑到已經極點。

  原本縹緲的白衣,也是髒兮兮,蓬頭垢面,完全看不出一個天修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乞丐。

  「怎麼,還不走,等我請你吃飯?」

  「是是是。」

  老者啥也不多說,急忙逃走,走之前,還看了雲星河一眼。

  「還敢瞪我,算了,看你貢獻了不少銀錢的份上,我就不教訓你。」雲星河眉開眼笑,這天降橫財,簡直美滋滋。

  雲星河將鎮妖司的銀錢還回。

  這才知道,直接被敲詐了五十萬兩。

  「我去,這泗陵司的人還真是有本事,到處敲詐。」

  儲物袋裡面不僅有金銀,還有金券,一萬兩一張。

  金券這東西各大錢莊通用。

  但一般來說,修士不喜歡帶金券,只喜歡用金銀錠。

  這一點很匪夷所思,畢竟金、銀券很方便,攜帶容易。

  雲星河進一步猜想,可能是修士喜歡那種豪鄭千金,一大個銀錠砸在桌子上的震撼感。

  舉個栗子。比如你前女友嫌棄你沒錢,結果你發達了,直接把幾十公斤現金撒在她臉上。爽不爽?

  再比如。

  你蹭了個豪車,你表示有急事,留個電話,稍後來處理,但是那傢伙呢就是抓住你。

  你來氣了,打個電話,六個保鏢扛著幾箱子現金,直接丟在他臉上,順便掄起榔頭,把他豪車砸掉,想一想,代入一下下,是不是很爽。

  這就是現金具有的衝擊力。

  修士吧,大多數也都是喜劇人,都愛裝逼。

  銀錠一砸在桌子上,享受四周傳來的驚愕感,極度滿足虛榮。

  雲星河也不管它是金錠還是金券,都一樣使用。

  還有好幾顆玉液珠,在市場上被炒到十萬一顆。

  「好有錢呀,與他相比,我簡直是窮酸的不能再窮酸。」雲星河左翻翻右翻翻,完全被震驚到了。

  「不過現在這東西歸我了。」

  雲某人會心一笑:「果然,打家劫舍才是發財致富的關鍵呀,距離我開芸仙樓的目標有進了一步。」

  為什麼是芸,咳咳。

  「嘿,泗陵司的老傢伙們張著自己強橫,沒少敲詐,這會算是折在我們鎮妖司,丟了一個大面子。」

  鎮妖將軍得意一笑,看著已經快消失的黑影,很是開心。

  「哼,當給他一點教訓。要不是他跑得快,要不是雲候有令,我絕對把他打的媽都不認識。」

  萬大寶叉腰而立,凶氣十足。

  雲星河看到這些人直搖頭,有這些人在,嚴重影響他們鎮妖司的和諧友愛形象。

  「來來來,兄弟,這些東西就當做辛苦費,喝點小酒去。」雲星河直接掏出七八張金券。

  「我的天!」

  校尉將軍們傻了:「喝什麼酒需要這麼多!」

  「雲候,這使不得呀!」

  「沒事沒事,以後這種機會還有的是。」

  他們百般推辭,雲星河執意讓他們收下。

  人家來一趟,不管是因為命令也好,給你面子也好。

  肯定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他們對雲星河簡直感恩戴德。

  某人揚起笑容。

  在他們看來,

  雲星河的笑容總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喂,小子,你別忘了,得給我一頭羊,烤全羊,金黃金黃,香噴噴的那種。」

  正當雲星河的自我感覺良好時,腦海裡面相傳催促聲,聲音裡面似乎還怕雲星河賴帳的語態。

  「知道知道,真是事多,你白吃白喝那麼多,讓你辦個事,你還這麼墨跡。」

  某人的語氣極為不爽。

  「我,我,我……」小饕同學已經懵了,剛剛你可不是這樣的。

  用的時候就小寶貝,爽完了就嫌我難看?

  我日你大爺,臭渣男。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給你的金坨能夠用好久了。我可不是白吃白喝,我是給你錢的。」

  它的聲音理直氣壯,甚至還有三分不忿,三分幽怨。

  「什麼,你還敢和我講金坨,金坨早就花光了好吧。」

  

  「不會吧,那麼大一坨,應該很值錢的,哪會這麼快就花光。」

  「停停停。」

  「什麼意思,你在質疑勞資,我雲星河行事坦坦蕩蕩,你這是在對我的人格進行侮辱!」

  雲星河如此理直氣壯,氣勢洶洶,又委屈無比,底氣強橫的感覺,讓它不敢說話了,更不敢頂嘴了。

  「你知道你一天要吃多少嗎,要吃一千兩!」

  「一千兩?可是我每天只是吃了一碗麵而已呀。」

  「你也不看看你吃的是什麼面,小碗一千兩,大碗三千兩。」

  「這麼貴嘛?」小饕同學有些疑惑:「但之前我明明只付十文……」

  「呃……那能一樣嘛,十文是普通的牛肉麵,你天天吃的是高檔牛肉麵,一百兩銀子一碗,偶爾還給你吃千兩一碗的面。」

  「不可能吧,差別怎麼會有這麼大,難不成這面是金子面?而且我感覺味道沒啥區別呢。」

  「怎麼不可能,在煙火樓聽曲,一晚上頂多花了一百兩就頂天。在雲仙樓,花個一萬兩就是微末零頭。京城物價貴,這不很正常?」

  「所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懷疑我吞了你的金子?我特麼是這種人嗎?」

  「不像是。」

  「把像字去掉,不是,我不是這種人。」

  「對不起,對不起。」饕餮同學積極道歉,知錯就改。

  「嗯,表現的還算可以,晚上去吃烤羊。」

  雲星河叉腰,表情享受,對於某凶的認錯,欣然接受。

  一聽到吃烤羊,饕餮頓時又歡天喜地。

  雲星河看了一眼背後的凶獸圖刻,目光湛湛,正是饕餮圖像。

  他之所以能夠無傷借用饕餮之能,便是因為如此。

  開什麼玩笑,本身就封印了一頭饕餮。

  而圖刻中,只是臨摹了凶、神威能而已,藉助陣法發揮出來。

  他自帶一頭饕餮,只要透露一些威能,釋放饕餮本身氣息,一下子便如同饕餮本尊降臨,自然能夠無損使用饕餮陣法。

  即便後來人能夠與凶、神性格契合,降低代價,並提升威力。

  但又有什麼東西比饕餮本身更合適饕餮呢?

  當然,雲星河也不是沒有一丁點代價,報酬是一頭金黃金黃的烤全羊……

  想想還有點小虧呢

  雲星河看著灰頭土臉,一瘸一拐跑走的泗陵司老者,冷冷一笑:「老傢伙,還真是不知所謂。」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還沒法這麼輕鬆。

  可泗陵司那傢伙太過驕傲,居然猖狂到直接在鎮妖司開戰,如此天時地利,他焉能有不敗之理。

  其實泗陵司的老者更氣得吐血。

  多少年了,今天居然栽了。

  其實他們敢討債,肯定是藝高人膽大。

  他們自身極強,對於自己本就有充足的自信。

  在以前的時候,沒少遇到了這種情況。

  一開始泗陵司的進展也不順利,拒不給錢。

  但後來為何一聽是泗陵司都乖乖掏錢,屁都不敢說。

  那是因為他們是打出來的。

  他們一個個早就身經百戰,可以面對各種困境,面對各種法寶、術法。

  在多年的討債生涯里,遇到的法術功法符籙法寶種類不計其數。

  但一直的勝利,讓他們失去了警覺性。

  也不是失去了警惕心,主要是這次太詭異了。

  之前也碰到封印輪海之術,但只要施展象形圖文,這便不攻自破。

  甚至還有許多備用方案,比如他泥丸宮內封印了明魂,即便紫府被封印,亦或者神魂被禁錮。靈台中的明魂便會被釋放,暫時主導身軀,一樣可以大殺四方。

  還有一種方式,將自身法力存儲身體另一節點。

  就是怕被禁錮紫府。

  因為禁錮之術的根本,就是封印輪海紫府,隔絕它與身體的聯繫,無法運轉氣息,調動靈力。

  所有的禁止類術法都是這樣。

  一般來說,即便是封印了輪海,沒了法力,還有多個存儲節點的法力,再不濟,還有明魂。

  明魂暫時性控制身軀,一些禁止皆不存在。

  以往來說,這簡直是無往而不利。

  可他麼,這次在鎮妖司遭受了巨大重創。

  「該死了饕餮圖刻,到底是什麼詭異能力。」他憤怒的眼神中,有濃郁不解:「以前倒是聽聞饕餮有吞噬莫測之能,但從未聽說過有這般可怕詭奇!」

  他就像是被打落了凡塵,無論是靈魂,還是輪海紫府,還是身體強度,境界修為,居然全被吞噬掉了。

  這種感覺極為可怕,也很是叫人絕望。

  這他麼根本沒法搞,直接跌落凡塵,誰去誰死。

  簡直是無解的存在。

  「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者十分不解,他自認為也算有點博覽古今,但從未聽聞過這麼詭異的能力。

  「鎮妖司怎會有這般可怕的底蘊。」泗陵司老者皺眉,他們去要帳,那肯定要做好工作。

  可不是傻傻過去,鎮妖司的底蘊他們了解過。

  即便動手,不會生死相向,底蘊不太可能會出動。

  但這次饕餮刻錄的能力,明顯就屬於底蘊範圍,太強大了,可作為秘密殺器,誰去了也無解。

  「不對勁,記載中,饕餮圖刻的能力沒有這麼逆天。」

  他翻出了一個小本本,有鎮妖司一行,裡面記錄了,饕餮之能,吞食一切。

  一旦激活饕餮圖刻,被黑光擊中,那麼在一息之內,精氣神便會被吞噬。

  而且只是吞**氣神,是一點一點慢慢減弱,雖然影響極大,但並不會直接沒有反抗之力。而不是像這一次一樣,直接完全消失,打落凡塵。

  像是將境界、修為、靈魂術法等等你百年修行剝離。

  極其詭異。

  而且記載的饕餮之能,是但根據人不同,發揮時常也不同,但最長的時間,也不過是三息。

  這很逆天了。

  對於他們這個境界的修士而言,別說三息,半息之間,基本上而已就能斬殺對手,控制戰局。

  可他麼,剛剛那傢伙使用的能力,何止三息?

  都快半刻鐘了,加上那些傢伙毆打他,都超了一刻鐘。這太不科學了呀。

  老頭髮懵,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同時,他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雙眸大睜:「嘶,這會不會根本不是饕餮的能力,而是一種被鎮妖司隱藏很久的圖刻之能?」

  「或者說是全新圖刻!」

  「但為何鎮妖司要在現在拿出來,當做底蘊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