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略微出手便已至你的極限,登梯試

  第153章 我略微出手便已至你的極限,登梯試煉大戰

  修士們繼續登山,那些付錢的小可愛們站著也不是,等著更不是。§.•´¨'°÷•..× ❻➈şⓗ𝔲א.Ⓒ𝕠м ×,.•´¨'°÷•..§

  要是在這等吧,天知道排隊要猴年馬月。

  但不等吧,錢都已經掏了,而且太累,能不能順利登頂還不說好。

  眾人沒走幾步,又遇到一老頭,說是上山得買通行符籙,好在價錢不貴,十兩銀子。

  說是為了防止無關人等。

  ……

  能上這,誰會是無關人等。

  有人不從,強行上山,結果被陣法劈得外焦里嫩,全身酥黃,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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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欒雲傑破口大罵:「這三清山什麼時候這麼黑!」

  「還搞這一套。」

  好在銀錢不多,他們也都付的起。

  「這不是三清山的問題,是文化泗陵司。」

  「什麼,文化泗陵司?」雲星河一臉懵,這又是什麼司衙?他咋沒聽過。

  「文化泗陵司主管天下山水,負責開展與管理等一系列問題。」

  嘶,這感情是旅遊局!

  雲星河總算整明白了,這什麼文化泗陵司,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旅遊局!

  「其實我們九宮山也跟著差不多。」杭微雲說道:「平時的時候還好,泗陵司並不會多加干涉,可一旦出現重大典禮,便會出面。」

  好傢夥,人家山庭舉辦盛會大典,你旅遊局也跟著幫幫場子?

  「嘿,我齊雲山不也是?」一修行者也過來開口說話。

  他是齊雲山修行者。

  「我武功山也是。」

  「一般而言,泗陵司不會插手門內事物,通常他們不見蹤影,一旦出現盛大會議,他們便蹦出來,就如這般。」

  「不說武功山,我們也是。」

  「煩人是煩人了些,不過也不是不能忍受。」「

  好在門派內,也不是經常有大盛會,幾年,十幾年才有一次。一般情況,不會有此種事情發生。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很多人並不知曉這一回事。」

  「包括大部分山門都是這種情況。」

  「真不知道還有啥好地方是這泗陵司沒占的。」

  雲星河朝山下山上瞅了一眼。

  好傢夥,這得多少人,每人十兩,這還得了?

  服氣,服氣,雲星河大些的服。

  回去後,肯定要和這什麼泗陵司的老大哥聊聊,這大隋這麼多州地,山水這麼多,這鐵定油水多。

  必須得敲打敲打,刮他一層油脂下來。咳咳。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小兄弟們,山路難登,登山棍要不要來一根?」

  「一兩銀子!」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一根一米來長小竹子,出口就是一兩銀子。

  「這成本幾乎為零,老人家你張口就是一兩銀子,過分了啊!」

  「小伙子,話不能這麼說,我們老傢伙,七八老十,快進棺材,從山底下一步一個台階運上來也不容易,都是為了生活呀。」

  眾人不要,我堂堂修仙者,登山還要木棍?多丟臉。

  雲星河倒是買了一捆,有個八九根。

  「嘿嘿,還是這小伙子有眼光。」大爺愉快收錢:「別看這些人現在看不上,到時候那便是高攀不起!」

  大爺收完銀子後,直接駕雲飛走了。

  「我……」

  眾人一陣發呆,感情你運登山棍上來,就是如此辛苦?

  沒走幾步,又有一個老大爺,裝扮容貌都差不多,擱著賣水,一兩一罐。

  「貴!真尼瑪貴!」

  「小伙子,也別這麼說,我們老傢伙,七八老十,快進棺材,從山底下一步一個台階運上來也不容易,都是為了生活呀。」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能夠生飢止渴,消去疲勞!魂魄明晰。」

  呵呵,冷漠!

  比賣棍兒的還不靠譜。

  眾人又不知登了多少階。

  「媽呀,我的個腿。」

  雲星河很熟練地發棍子,哇,他們幾乎大哭,真是太香了。

  就連杭微雲與乾河都不行了,雙腿斷了般。

  千辛萬苦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則被開拓出來,有許多客棧、小店,像是回到了城內熱鬧的街道。

  他們感覺好幸福呀。

  「哦,此乃天人之相!小施主這手相萬中無一,此乃大道親睞,天之驕子呀!」

  山腰旁一個身披金燦燦袈裟的和善看著張琳大叫。

  「小施主之貌世所罕見,世所罕見。」和尚拉著她極度興奮,身軀顫抖。

  張琳眼睛眨巴,一愣一愣:「噢,這麼厲害!」

  和尚大吼:「本不願此物現世,但得遇有緣真名之主,此乃天意!」

  「吶!天物在此。」和尚掏出一掛碧玉的串珠。

  「此乃我佛祖在此與萬年玉麒麟大戰十萬回合,天崩地裂,青冥墜塌,最終斬下,將其神珠取出,製成此串!」和尚情緒亢奮。

  「此寶至流傳,已經歷三千二百六十八代,傳到我的手中。」

  「看到小施主的這一刻,我便知道你與其緣分不淺,最終,我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不要九百八十萬,不要九十八萬,只要九萬八!」

  「嘶,哇,好寶物,我要買,我要買!」張琳當即要了。

  「姐,別衝動,你聽他破話忽悠,一個和尚,跑道家山上砍麒麟?還萬年麒麟?不對味呀,你品,細品!」

  欒元傑死死抱住她。

  「是呀,姐,別激動。」尚宏靳也拉住她,你們張家有錢,也不禁這麼糟蹋。

  「神物呀,神物呀,關鍵零點一折!」

  「打了十萬多個回合呢,我要嘛。」

  「十萬回合?這種鬼話你也信。」

  幾人直接把她拉開,惹得張琳忿憤。

  好傢夥,三千的傳送陣捨不得坐,九萬八的破珠子都不帶眨眼睛。

  感情女人難道都是不管價錢多少,就看打了多少折?

  「各位道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呀。」

  和尚悄咪咪的來到雲星河身邊:「親,玉麒麟神珠,九兩九要不要。」

  雲星河看了一眼,直接搖頭,九塊九?四捨五入,那也是十兩銀子,太貴了,不要了。


  「謝謝不要。」

  「這位年輕威武的施主,玉……」

  「好了好了,別吵,不就十兩銀子,我買了,你很吵。」

  殷雄也是不差錢的人。

  「嘿嘿,謝謝謝謝施主,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傢夥,這操作,一句話把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衡山眾人目光不善,這傢伙頂多活個三百年就不得了。

  這不是咒他們衡山與天柱山一樣嘛。

  當事人的殷雄更想敲掉這和尚腦袋。

  得虧東海修士不在,要不然要暴跳如雷。

  「泗陵司怎麼搞的,這和尚明顯是閒雜人等,居然都放他上來。」

  「呵,收了銀錢唄。」

  眾人修整補充後,繼續登上。

  按照他們預計,子夜能夠到達山頂,而清晨大典開始,剛好可以趕上。

  順便看看日出日落,人間美景。

  指不定還能撮合幾對小可愛。

  「幾位,來自什麼門派?」

  雲星河身邊傳來一道聲音,一道人人笑眯眯走過來。

  他的眼睛一直在靈月身上,簡直快移不開,神色之中有痴迷。

  面對如此目光,靈月有些不悅。

  雲星河沒搭理他,這人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又是提問,搞得很不耐煩。

  「無門無派。」

  「原來如此。」道人嘿嘿一笑,眼睛沒有離開靈月:「我們一起上山如何?」

  雲星河掃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此人沒有一點修道者的風範,反而十分猥瑣,而且眼珠子亂轉,一看就不是好貨色。

  「幾位無門無派,想來不知道山頂的情況吧,山頂主要區域都被各大山門占據。」

  「三位無門無派,恐怕到時候只能在最外圍,也只能站著看咯。」

  「不勞閣下費心。」

  道人走到前面,看著靈月一臉縐笑:「兩位倒也無所謂,可姑娘如此花容月貌,如夢似幻般的仙子也跟你們擠在人堆中,實在掃興呀。」

  靈月有些不悅。

  道人看向靈月高冷模樣,滿臉的笑意更加討好了。

  「姑娘,要不要與我一起?我能帶你進入盛會中心,坐在眾多天才,與修行者大佬身邊。」

  「哦?」

  靈月看掃了他一眼。

  見靈月看他,道人立馬抬頭腦袋,十分驕傲:「不滿你說,我師祖可是八佬之一。」

  說完後,他昂頭挺胸。

  這身份亮出來,這小妞還不是束手就擒。

  指不定到時候便要驚呼,對自己露出崇拜表情,滿眼小星星,晚上洗白白,等待自己寵幸。

  「嘿嘿,嘿嘿。」想到此處,他的嘴角便不自覺揚了起來,無比得意。

  確實,平日在修行界,只要爆出名號,誰人不高看一眼,目中崇拜。

  「什麼八佬,沒聽說過。」靈月一雙眼睛靈水明波,猶如神珠:「你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

  殷雄眼睛一番,他常年在外,誰關心這些。

  「我也沒聽過。」雲星河搖頭。

  道人神色一尬。

  不過他的臉色也十分厚,整理情緒後,又是笑意滿面。

  「沒事,我為姑娘細細說來。

  正當道人滿心獻媚時,杭微雲與尚宏靳他們從後面上來。

  「好了,狄良彥,別把主意打到我們朋友身上。」杭微擋住道人的目光,眼神中極其不少。

  「咦,是你們。」道人楞了一下。

  他見一群人好幾個都認識,頓時一臉賠笑。

  「嘿嘿,原來是微雲兄與宏靳小弟,既然是飛雲宗朋友,那便告辭。」

  走之前,還掃了一眼幾個女子的一眼。

  「哼,這傢伙賊眉鼠眼,眼睛很不老實。」

  張琳冷氣哼哼,正想著哪天把這傢伙眼珠子挖掉,用來煉屍,把他煉成那種只會蹦蹦跳跳的那種。

  「這人你們認識?」

  「認識個屁,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修真界敗類。」

  「他是修士盟中之人,其實天賦也算不錯,奈何為人太過不齒,不思修煉,整日只知道誆騙女修,縱情色慾。熟悉之人都對他極為不喜。」

  「修士盟?」

  至於那個傢伙,雲星河並不會在意。

  但修士盟一詞,吸引了他的注意。

  杭微雲開口解釋:「修士盟,全名為江湖段天河修士八盟。」

  「裡面的組成有羅霄山,武功山,齊雲山,九宮山,青家,趙家,錢家,青雲玄水派八大山門聯合的修行。」

  「咦,為什麼沒有龍虎、三清、衡山,武夷、狂龍眾門派?難道是他們不配?」殷雄出口。

  「哈哈,表哥倒不是這樣。數百年前,紛亂不止,即便修行界也受到極大震動。」

  「那時妖魔橫行,邪修狂妄,神魔禍亂紛現。即便是修行者也朝不保夕,難以超然物外。」

  「更有不少門庭在其中覆滅,成為雲煙,消散無形。」

  「正是處於那種危險膽顫的環境下,當初八家決定聯合,守望相助,共進同退,一方有難,七方出動。」

  「不僅是這八家,許多修行山門也互相結盟,為了就是保住自身。」

  「因為這八家最強,勢力最大,也最為醒目。」

  「三清、龍虎、衡山,白麓,嶽麓等門庭,並未組合。」

  「一是他們實力強大,有能力獨自解決。」

  「也是其他山門有所憂慮、忌憚過於強大,而導致自身徹底淪為養分。」

  「有此顧慮也屬正常,當時那個情況下,諸多門派泯滅,都保持一份警惕。」

  「所以結盟前考慮的都是實力與自身相差無幾的宗門。」

  「三清、嶽麓等雖未加入聯盟,卻有有遇歹勢,攜手共擊等約定。」

  「八盟組合前,實力雖說無法與五嶽、五道、五書頂級門庭相比,也算位於中上階梯。八大山門組合後,強強聯合,一躍成為一流宗道統,傲視群雄。」

  「而八門當中,由每一門,在各自靈山眾派中推出一位自家修行者,擔任主事人。」

  「一般而言,擔任主事者,都是各自門派的高位天修。」

  「而這八人,則被稱之為八佬。」

  眾人點頭,周圍也有不少年輕的修煉者一起行走,他們聽到這些後,發出疑問。

  「咦,為何武功山有一羅霄派,與湘楚羅霄山門有何關係嗎?」

  「羅霄山是江、湖天然交界處,是武功、萬洋等山的總稱,其實羅霄山準確來說應該是諸廣山,不過稱之為羅霄山雖有不妥,但也不是不可以。」

  修行者拱手稱謝。

  杭微雲還禮。

  他屬於九宮山修士,也屬於八大聯盟之一。

  「狄良彥這個傢伙是趙家人,善用眸術,他應該看到了姑娘的真容,有什么小心思。」

  杭微雲解釋道,他們自然也是能看出靈月掩飾了真正容貌。

  「如此看來姐姐真正容貌恐怕了不得呀?」張琳笑著。

  「一看就是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否則怎會遮顏,定是怕驚天動地。」一身的心彤也笑靨如花。

  靈月噗嗤一笑:「各位妹妹多想了,其實我很一般。」

  眾人翻白眼,信你個鬼。

  張琳第一個不信,光憑第一感覺與空谷幽蘭的氣質,以及……讓人嘴饞的曲線身姿,就知道不俗。

  並且,還有時不時傳來的那般靈秀仙息,處處都能證明,絕對是大美女。

  正當眾人在調笑時,一個強大的氣浪襲來。

  轟!

  「蕩蕩。」

  尚宏靳與欒元傑他們被震退了好幾步。

  上了山腰後,壓力本身就大,一個沒注意,險些滾落石梯。

  張琳正笑著和靈月鬧,一個沒注意,龐大靈息衝來,直接讓她腳步不穩,直接崴了一腳,險些翻落階梯,還好把靈月一把拉住。

  同時,心彤也差點落下,靈月手中彩帶飛舞,化作霞光,攬住她的腰肢。

  尚宏靳與欒元傑也被殷雄按住肩膀,杭微雲與乾河身處氣浪邊緣,得見他們情況後,反應迅速,勉強穩住。

  「誰啊,誰特麼有毛病!」

  「那個腦殘動武,把小爺給掀了!」

  很多修士沒有注意,被推落掉下好幾階梯。

  有修士甚至如同滾西瓜、木桶一般,醜態百出,衝上來後,破口大罵。

  「哪位道友如此不知輕重!」有修士冷喝,儘管他們沒有掉下石階,那也搞得十分狼狽。

  在眾多修士面前,沒有顏面。

  畢竟成千上萬修煉者在這裡,大家都是年輕人,誰不要面子。

  眾人氣怒紛紛。

  「麻蛋,哪個瓜娃子,敢動姐兒!」張琳火爆脾氣十足,妥妥帶頭大哥性格。

  「此事,要是不好好道歉,沒法過去!」

  修士怒喝,聲音冰寒。

  「呵,一群烏合之眾,沒有本事,便不要登山!」冷漠十足從上面階梯傳來。

  只見有一青年,大概二十六七,身披鎧甲,環抱雙臂,臉色漠然俯視眾人。

  「是他!」

  許多人見到這位鎧甲青年後,臉色紛紛一變。

  「這不是江右副史身邊的那位郡官嗎!」

  「沒錯,就是他,之前在山腳時,他還受到了他的驅趕。」那修士說起這話時,臉色難看,羞怒不已。

  他雖說談不上是什麼大人物,也不是大山門,可好歹家中也有天階修士坐鎮。

  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哼,你憑什麼對我們出手?」

  修行者們即便對此人再過不滿,此時也只能忍著怒氣發問。

  畢竟是副史身邊的郡官,不看僧面看佛面。

  「憑什麼?呵,因為從山腰至山頂是我的試煉,你們不許在我面前礙眼!」

  「什麼!」

  人群中直接沸騰,很多人的脾氣都炸了:「你以為你是誰,三清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們一樣可以試煉!」

  鎧甲青年嘴角勾笑,冰冷無情。

  「哼,你們要行可以,但必須在我身後,不許在我前方!我必須是試煉上山第一人!」

  鎧甲青年冷厲發聲,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帶著命令口吻。

  「呵,呵,還真是霸道。」

  誰不想做第一個登山者,必定會受到各家長輩與眾多山門關注,甚至獲得法術傳授,賞賜法寶也說不定。

  憑什麼讓給你!

  尚宏靳怒氣騰騰:「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誰都要順著他!」

  他們都是再次強行忍住怒火,誰讓人家是郡官,惹不起。

  又跟著副史前來,身份絕不一般。

  鎧甲青年藐視眾人,有不容反駁的語氣:「好了,爾等退下石階,我前行一刻後,你們才准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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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此話,眾人氣得發抖。

  眾人也徹底,怒不可遏:「狂悖!」

  「麻的,我管你是誰,勞資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一修士掐印,周身靈力調動,水幕浮現,藍光熾盛,術法沉天,朝其殺去。

  「狂妄!當真我怕了你,不過是仗著副史威勢!你算什麼東西!」又有一人怒吼,口誦真決,符光陣陣,一層灰褐色鎧甲浮現,烙印於身軀。

  他整個猶如小山神,轟隆轟隆,似神靈奔行。

  「哼!我也來斬你!」一白衣修士殺去,眾人聽到一聲長鳴,鏗鏘作響,陣圖濤濤,晶瑩絢爛,劍氣吞雲。

  此人手持一柄法劍,威力絕倫,一劍之威,可開山裂石,斬斷江河。

  「金剛靈宗弟子!」

  「兌澤劍莊!」

  修行者們驚聲。

  出手的幾人可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雖不是什麼大宗,但也不是如流雲宗東郭書院這等墊底勢力,屬於二線中等宗門,在周圍也算頗有名聲。

  金剛靈宗據傳當年第一任宗主乃是與一大土真靈交流,突然悟出道法。

  所以他們一派最為擅長的便是土系術法,主防禦,困敵,力量十足。

  兌澤劍莊也是來頭不小,鼎鼎威名,源自於道圖劍山。

  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艮為山、離為火,兌為澤,以類萬物之情。

  八卦分據八方,中繪太極之圖。

  象徵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種天地道則,五行、元素偉力。

  干、兌、離、震、巽、坎、艮、坤,由八卦可發展成六十四卦,又六十四卦各有六十四種可能的變化,最後共有四千零九十六變化。

  道圖劍法包羅萬象,千變萬化,演化一切。

  每一變化,都是劍圖殺伐之術,有誅仙之力!

  當年道圖劍山乃是修仙洞天福地之一,遠離世俗。

  如崑崙天墉城、玉英神宮、蜀山等一般,超然物外,可惜最終,不知因何而消失於長河中。

  而兌澤山莊,則是有一修士從遺蹟中得此殘圖第五十八圖劍,兌澤劍,以此成名,震動修行界。

  「哼,不知死活!敢在我烏濠飛面前彰獻拙劣之技!」

  鎧甲青年怒吼,神力沸騰,若海浪蒸發,天地滾滾。

  雙手之間,金芒閃閃,一桿烏金戰矛浮現,威能蓋世,殺機浮沉。

  長空之間,溫度陡然下降,冰寒刺骨。

  金矛抬起,烏光流轉,靈力震動,大開大合,殺伐凌厲。

  他如一尊仙庭戰將,氣勢非凡,一出手,便是神霄乍現,蓋壓群山,摧枯拉朽。

  「轟隆!」

  霞光迸發,靈氣四散,烏濠飛要擊穿山壑,恐怖力量碾壓三人,令他們咒法崩裂,無比可怕!

  「咳咳,咳咳!」

  三人倒飛,連退幾十階梯,要掉落下去。

  有幾名修士急忙以靈術拉住他們,可恐怖的拉扯之力,一個蹶趔,險些將他們也拽下去。

  這一幕自然也被眾人目睹,

  「嘶!」所有人被鎧甲青年的手段給嚇到。

  「竟,這般可怕!」

  年輕們的修士,望到這一樣一幕,有些心驚駭然。

  三人不是那種拉跨廢材修士,他們在各自宗門都也算天才,自身實力不俗。

  這個圈子內,同階之內排名也算不錯。

  但他們三人,居然拿不下一人,一擊敗退!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們之間,實力相差不大,既然能一招敗他們,那自然也是遠超與自己。

  「好強!」杭微雲臉色微微一變。

  他也身受震動,目光長瞪。

  張琳也不說話了,因為手持烏金大矛的鎧甲青年給了她巨大的壓迫力。

  不僅是她們幾個,很多修行者這一刻都沉默了。

  「呵,你們就這些本事,也該叫囂?不知死活!」烏濠飛聲音嘲諷,眸掃眾人。

  「真讓人惱火!」

  眾人生怒,不過卻沒有進行圍攻,丟不起這個人。

  有五人實在忍不住,脾氣暴躁,直接上前進攻,其中就包括張琳。

  「轟!」

  天光迸現,雲霧震潰,龐大靈力又一次衝擊眾人,令他們心神動盪。

  毫無疑問,五人抬手便被擊敗,一矛而出,黑芒懾人,仿佛能掃蕩四海八荒,蕩滌世間!

  「咳咳!」張琳頭腦眩暈,胸口發悶,嘴角留下鮮血。

  欒雲傑與尚宏靳扶住倒退的她,強烈的震意,讓他們都險些不穩。

  儘管已經穩住身軀,可是她的身體依舊在發抖,嬌軀緊繃。

  「很強,很強。」

  杭微雲急忙給她餵下靈藥,而心彤仙子急忙在她額心打上一道符法,能穩定心神。

  台階下雖有萬千修士,但此刻都不敢說話,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此人碾壓了他們的自尊。

  從修道以來,都自以為是天才。

  他們不過二十出頭,能到如今地步,天賦與資質自然毫無疑問。

  一直以來,他們也都是洋洋得意,自認為天下我最厲害。

  此行不僅要在三清山一展風采,更要前往京都在修行大會上,舉世矚目。

  但現在,眼前這人,給他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他們……並不是天才。

  在各自宗門,不錯,他們都極為出色,但就環江右修士周圍而言,與他們相同者,不亞於成千上萬。更何談整個南方修行界?更何談大隋修行界?

  起初在山腳下,他們各自交流,相差不多。

  儘管心中有落差,但也自認為能夠通過努力彌補。

  可眼前此人,已經將他們的信心動搖了。

  更多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平庸。

  此人才比他們大幾歲呀,便能力壓眾人!

  張琳咬牙切齒,站在前面杭微雲乾河,看著台階上那人蔑空一切眼神,他的身體也在顫抖。

  雲星河緩緩走了過來,摁住他發顫的肩膀:「你們的資源比不過他,出身也不如他,所得到的培養也不如他。」

  「但切莫要被一時的強大而影響,修士,要的就是有一顆無敵心,摧枯拉朽。」

  雲星河的聲音如溫潤溪水:「你們……還年輕,未來……難測。」

  「乾坤未定,你等皆黑馬。」

  拍了拍幾人,這些年輕人眼神中的畏懼之色才消失了。

  像是更為堅定自己的內心。

  雲星河聲音很輕,但徐徐清風,潤澤心靈。

  眾人都是修士,現場也一度沉寂。

  雲星河話語雖輕,但許多人聽聞後,都驅除了陰霾,向雲星河點頭致意。

  「哼,不錯,你現在二十六七,我才二十一,屆時未必不如他!」

  「不錯,不就是資源多了,命運沒法改變,那我只能發奮一拼!」

  很多修士都露出狠勁。

  「你倒是多事!」烏濠飛冰冷盯住雲星河,如冷血凶獸。

  眼觀那些人眼中的絕望,他很喜歡。

  就像是看著貓啊,狗啊,下等人在折磨中受死,卻沒有辦法改變的那種快感。

  「你看起來倒並沒有恐懼,很有趣,上來,陪我過兩招!」烏濠飛長矛橫指雲星河,命令道。

  雲星河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笑:「你不配。」

  「呵,呵!」烏濠飛怒極反笑,目光幽寒:「哈哈哈,你怕是不知道死字如何繪寫!」

  「還是別了,我怕自己略微出手,會至你之極限,將你打死,不好與你那副史的娘舅解釋。」

  「你居然知曉我的來歷!」

  烏濠飛鎧甲幽光密布,聲音如冰窟:「我倒是要看看你為何方神聖,如此輕狂!」

  「只是不知片刻後,你跪地,於本將面前求饒哀嚎時,是否還能這般輕描淡寫,超然物外!」

  烏濠飛正要動身,殷雄一臉不爽的叉腰出來,指著他大叫

  「哼,難怪敢口出狂言,叫囂天下,原來是仗著自己有個娘舅副史,我來會會你!」

  「不知死活!」

  烏濠飛什麼時候受過這般挑釁,如此陰陽怪氣的言論,烏光匯聚,殺機重現。

  這一刻,所有人感覺自己掉進了血海之中,被恐怖凶煞之氣籠罩,身軀要被斬滅。

  殷雄目光燦爛,霞光神射,凶甲吞雲,赤象展袍,熾炎火尖槍化作漫天煙曦,燃燒仙力,朝他攻殺。

  「自尋死路!」

  烏濠飛持矛橫擊,黑光流轉,攻擊力震世,凶氣繚繞,蓋殺而下。

  「轟!」

  槍矛撞擊,神力驚雲,長空轟鳴!

  驚人威壓爆發,兩頭絕世大凶咆哮。

  山壑震抖,宛若兩座大岳轟擊,恐怖氣浪倒卷,如汪洋一般,浩蕩席滅。

  恐怖氣息直面擊來,眾人運轉術法,艱難抵抗。

  可怕衝擊力直接震退兩人,烏濠飛踏著長空,連躍數步,連石階都崩塌一片。

  「怎麼!」烏濠飛緊握髮顫的烏金長矛,瞳眸中傳來震驚。

  殷雄一路滑下,在階梯上,留下重重崩裂痕跡。

  殷雄揮舞長槍,揮挽槍術,消散震勁,眉宇之間全是火熱,有興奮,更有激動。

  「再來!」

  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音,震耳欲聾,海崩石陷。

  每一次兵器交戈聲,如若天地倒轉,河山震裂。

  蠻力飛霄間,震的群山都時不時顫動。

  兩人都是殺伐戰將類修士,主修武、兵。

  仙、道修輔之。

  他們越戰越勇,濤濤之力宛若江河奔行,如雷若電,炸的石階亂飛。

  大開大合間,橫絕當世,傲立世間,殷雄火尖槍化作火行至寶,點燃諸界。整個人如覺醒火神,熾炎沖天,火元素力量如江河般澎湃,洶湧氣息一波接一波,無邊亂石驚飛。

  兩人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在掄著山嶽,頭腦炸響,雙耳溢血,令眾修士心驚膽顫。

  紛紛急忙使用法術,隔絕聲音,消除傷害。

  烏濠飛執矛劈去,仙音蕩漾,蒼穹都要被兩人擊穿。

  恐怖靈力飛射,擊穿巨石,許多修士被散亂的法力擊中,身軀被射穿,血流不停,縱然動用法術也難以止住。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攻擊中,衝殺之力太重,我們的恢復術法不足以修復驅除殺伐之氣!」

  又有神光射來,如同天地出現漏斗般,散飛的仙光,無比驚人。

  一修士額頭髮冠被擊穿,散髮長舞,披肩而落。

  他的臉色轉瞬煞白,額頭之上,黃豆般汗珠凝聚,軀體更是忍不住發抖。

  「好可怕!」

  周圍眾人如遇惡鬼一般,紛紛散開,不敢占據中心位置。

  「轟!」

  一道熾光擊來,在張琳眼前炸開,一塊房子打的巨石,直接被融化。

  火焰還在不斷吞食,留下一個大洞,黑幽幽,驚懾人心。

  「嘶,我表哥什麼來頭,這麼猛!」張琳看呆了,一直呆呆傻傻,莽子一般的表哥這麼猛?

  刷新她的觀念呀。

  「龍川守將之子,師從華鎣山紫光洞。」

  欒雲傑尷尬饒頭,並說著:「我也不知道他有這麼恐怖,我們也挺久沒見。」

  隨即他看著張琳,疑惑了半天:「咦,那是我表哥好嘛。」

  「欒元傑,你變心了,什麼叫你表哥,那叫我們表哥。」

  「對對對,我們表哥。」

  張琳與心彤也乖乖點頭。

  「原來我大表哥真不是蓋的!」看著兩人交戰,沖鳴陣陣,紛紛不敢靠近。

  眾人自動空出一片地方,儘管如此,還是大受波及。

  雙方越戰越勇,他們也不得不運轉護身靈氣,守護自己。

  兩人一路大戰,折枯拉朽,一直朝上方殺去。

  「呼!」

  見兩人走了,修士們這才喘一口氣,臉色似乎都有些不好。

  修士們一個個也是開口:「一個烏濠飛不夠,又來了一個?」

  他們今天被打擊的可以,看著別人那般天才絕世,十分憋屈。

  「算了,不要與人家相比,準確來說,他們比咱早上一輩,不如他們也是正常的。」

  他們多數都是二十。

  而那兩人明顯已經二十六七,不說一輩,至少大他們半輩,沒啥可比性。

  不是他們不想比,而真是比不過。

  他們以前認為,除了那些門派的一些傑出弟子,特別培養的天才子弟外。

  就屬他們天賦最好,即便是往前推半輩,那也是橫掃無敵。

  現在來看,天下豪傑何其之多,天驕人傑何其之眾,自己終歸是洋洋得意了。

  「走走走,趕緊跟上去。」

  「對對對。」

  兩人一路朝上方大戰,已經沒影了。

  石階亂糟糟一番,不過逐漸,破損的石台又會慢慢恢復。

  這是一種修復陣法,其實複雜與神秘。

  登臨石階,雖然壓力巨大,但他們可是卯足勁。

  烏濠飛與殷雄的出現,打擊了一部分人的信心,可同時也激勵很多人。

  他們走了很久,最終,一道火影從山上奔行下來,火焰消失,露出真容,是殷雄。

  身上的火象袍與狻猊甲消失。

  「哇,表哥,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張琳直接抱住殷雄。

  「咳咳,別衝動。」

  「表哥,我也很崇拜你,你就是我的信仰!」

  尚宏靳與欒元傑十分沒有臉皮:「以後,仰仗表哥給我撐腰。」

  「好說,好說。」

  幾人跑過來高興的給他捏腿,掐肩。

  殷雄十分豪邁,就吃這套,看著小伙子們崇拜的眼神,都快走不動道。

  杭微雲乾河三人也拱手,溢美之詞不絕於耳,一度讓殷雄飄飄然。

  這時估計讓他做帶頭造反,他估計都會點頭。

  「表哥,怎樣,那小子有沒有被你打下山去。」幾個小子眨巴大眼睛,期待的問著。

  「哪有這麼容易。」殷雄直接搖頭:「那傢伙也不是善茬,沒動真本事,我也沒動真格。」

  尚宏靳無比吃驚:「這……這還沒打出真火?」

  「沒有,他似乎有所顧忌,不知在忌憚什麼,一直很猶豫,沒有真動手。」

  「在都不施展真本事前,估計五百回合內,我能拿下他。」

  「那傢伙也知道這個問題,所以第一時間就跑走了。」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掩飾,不肯施展大術,否則我無必勝把握。」

  烏濠飛也不是凡俗之輩,即便殷雄略勝,但兩人的差距並不大。

  否則,他也不會說五百回合內分出勝負。

  一旦雙方打出真火,這種細微的差距根本不足以體現出來,看的是一瞬間的失誤。

  眾人登山,沒了那傢伙後,暢通無阻。

  很多人看向殷雄都是拱手崇拜,讓殷雄十分受用,大步朝前。

  「雲表哥此前敢與那傢伙那般說話,想來實力也不簡單吧?」欒元傑笑著詢問。

  此言一出,所有人看向雲星河。

  雲星河笑了笑:「額,比大家好不了多少,我修道時間晚。」

  「我十八歲才開始修行,所以實力其實並不行。」

  「哦。」

  聽到這麼說,眾人臉色才好看一點。

  點點頭,他們還真怕這位雲表哥又是怎麼妖孽。

  十八歲修行,那實力高不到那裡去,畢竟已經錯過了最佳修行時期。

  況且像欒元傑心彤一樣,才十九歲。

  也就是說和欒元傑這個年紀修行,錯過時期,又才修煉八九十年,能有些修為就不錯了。

  不足為據。

  「放心,雲大表哥,我們會罩著你。」

  「是滴。」

  登山的過程中,可謂真的是壓力重重。

  可不是年輕人居然在重重壓迫之下,邁出了那一步。

  「我突破了!」

  有人驚喜大叫,不少人也是如此。

  從地階初期邁入了地階中期,杭微雲他們羨慕不已。

  這羨慕不來,他們本就達到了瓶頸,只缺一個契機。

  杭微雲與乾河雖然也鍛鍊了體質,但他們的境界沒有這麼容易鬆動。

  慢慢,眾人終於登上山頂了。

  烏濠飛也在山頂大殿前等著他們,見雲星河他們上來後,臉色無比鐵青。

  「哈哈,這些小傢伙們都很不錯,陸陸續續上來了。」

  「還有人提升了不少,真是意外之喜。」

  山頂之上,有許多門派長輩在此,見到自己後輩登頂後,都很高興的撫須,與道友交談。

  正在與副史笑談風聲三清山主事先生,也無意從人群中掃了一般。

  這一眼,便令他頓時愣住了,目光停留在一人身上。

  主事先生的雙目圓瞪,無比錯愕,可瞬間後又是驚喜交加,不可思議,甚至他的身體有些顫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