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莫名多出來的兒子,手持仙劍的雲候
「朝局如今撲朔迷離。•._.••´¯``•.¸¸.•` ➅❾𝔰ⒽⓊⓍ.𝓒𝐎м `•.¸¸.•´´¯`••._.•」徐老爺苦笑。
「原是太子與晉王之爭,如今多了一個雲候,實在不好說。」
「那位雲候來歷成謎,有說是雲修明後人,有說聖皇私生子,暗自封王,有大道龍氣護體,凝聚三花!」
女子薄唇微涼,雖然遠離京城,但京都之事,他們不敢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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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這位雲候態度不明。」
「他自鎮妖司中出身,想來對於妖族態度恐怕與晉王一般。」
「他若上位,亦不見得是好事。」
「哎。」徐老爺憂愁了。
「無論將來誰登位,我等必須聚集一千八百顆陽元靈果,方有自保之力。」
「各地已經在加快凝聚了,可還是差很多。」
「不僅是咱們與萬妖國,晉州熾天魔道也在動手腳,包括雲邪鬼道也不老實,西邊東邊也在磨磨索索。」
「還有許多亦在觀望,不敢冒頭。」
大隋如今國威正盛,無人敢自尋死路。
小打小鬧,大隋不願意動力氣拍你,可若真太跳脫,大隋肯定會毫不猶豫摁死你。
不比摁螞蟻費勁多少。
雲家村。
雲星河下午時分,又走上了黃山。
這一次是另一座山峰,青鸞峰。飄逸的雲海和和晶瑩的霧凇美不勝收,猶如一片仙境!
跟屁蟲雲湘秀倒是沒有跟來,上午太累,下午直接倒頭就睡。
「官駕一人登山,不覺無趣?」
雲星河看了美人一眼:「要跟就跟。」
靈月抿嘴,用力睜了睜一雙大眼睛,緩緩追上去。
青鸞峰,極為險峻,因形似青鸞俯伏而得名,從遠處對面山頭而看,又像是一尊天馬起跳,欲飛天沖霄去。
逐步登臨,愈發深覺人間盛景,步移景換,妙趣橫生。
據傳,古時此處有一匹神馬,因久住深山,無物充飢。
每年春末,太平縣將要收割小麥之時,它就騰雲駕霧,將太平的莊稼吃得一乾二淨。
農民無可奈何,求神仙為他們除害。
後來,在黃山與太平交界,一山洞上突現石橋。
有菩薩託夢於當地農民。
知曉這橋為一把神鎖,已將神馬鎖住,令它再也無法越過山澗,飛到太平。
果然,第二年麥熟時,神馬正欲騰飛,但後面兩隻蹄子已被釘在山岩上,無法拔起。
它毫無辦法,只得騰空而立,頭朝西北的太平方向高聲嘶叫。
並依勢化作一座山峰,它就是立馬峰,也就是青鸞峰。
「咦,居然無法上去。」
雲星河身處半山腰,再往上便是青鸞峰峰巔。
可是此處居然是懸崖峭壁,再也無法上去。
倘若是普通人自然望而卻步,但他們也不是尋常人物。
當登臨山頂,雲星河正要好好欣賞美景時,目光微微一沉,看向一方:「有一間小屋?」
在山頂之處,有一小茅草屋。
且看其情況,門前整潔,還掛著許多干肉,應該是有人居住。
「真是奇了,居然有人住在青鸞峰上。」雲星河大為好奇,與靈月走上前。
他們來到木屋前,抬頭一看,身旁的大樹之上,居然也有一小木屋。
「難不成是其他修行者於山中修行?」
靈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一些與世無爭的修行者,亦或者於山中得道的靜妖。
在山頂了無人煙之地,搭建小木屋修行。
如此清淨自在。
有一點雲星河極為不解,七十二峰,若說景色,青鸞峰可排前列。
但其實靈氣濃郁程度並不高。
什麼修行者會選擇此處隱廬?
順著大樹往上走,來到小樹屋中。
樹屋沒有房門,有幾個小陶罐擺放在木板之上。
搭建手法十分粗糙,裡面有些止血草,鼠兒果之類的靈草。
站在小樹屋,從窗口看去,一眼可俯瞰青鸞峰所有景色。
一眼而去,綿延一片,波瀾起伏,仙霧騰騰。
那種朦朧卻又有仙境之感,十分讓人心動和好奇。
想要身化霧中,一窺真境。又或者乘霧而去,看看是否能夠登臨穹霄?
此處小小窗口,仿佛能夠閱盡人世。
「下去吧。」
其實景色永遠是看不完。
當雲星河走下樹屋。
遠處有個蹦蹦跳跳的迅疾小身影,猛竄過來,當看到雲星河時,身影猛然停頓,兩隻眼睛睜大,大叫。
「爹!」
這一聲,雲星河喊懵。
別說雲星河,靈月也傻了,看向雲星河時,靈眸滿是驚疑。
眼神仿佛在說,你啥時候有兒子?
回以眼神,有個屁兒子。
雲星河一臉懵逼,他怎麼可能會有兒子。
穩住身體,聚集目光,向前看去,前面十來米處,有個……野人。
仔細一看。
眼前之人,是個孩子,大概十來歲出頭,穿著野皮衣衫,獸草桑靴,絨毛肩被。
不過眼睛極為明亮,臉蛋粉嫩粉嫩,胖嘟嘟,讓人忍不住想捏兩把。
他這一身打扮,穿起來並不凌亂,反而像模像樣。
不過,猛地一竄,還真以為是頭野人。
「爹,爹,我今天有祭拜,我,我還打了一頭小山豬。」
小野人扛著肩上的小黑豬,看著雲星河的眼神害怕急了,像是遇到了什麼惡鬼索命。
紅彤的臉蛋都煞白了。
「你這小子別亂叫。」
雲星河根本不認識這小孩子,衝過來就喊爹,這叫什麼事兒。
「咦,官駕,仔細一看,他……與你倒是無比十分相似。」靈月在旁側,小手掩嘴,驚嘆而言。
聽見這話,雲星河沉目看去,眉眼一挑,不由稱奇。
「咦,還真是。」
雖然小野人臉上有些髒兮兮,但外表輪廓,五官長相還是能夠看清。
野人更像是幼年化後的雲星河,不能說完全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即便不是一樣,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雲星河此時有些糊塗了,自己真有個兒子?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是不是在逃荒之前,進入鎮妖司之前,幹了什麼風流韻事,留下了這麼遺留問題。
漸漸,雲星河臉色古怪,目光再次看向恐懼的小野人。
「你爹是誰。」雲星河看著他,眼眸有光芒放出,不斷在思索。
「你,你是我爹,爹別打我,人家很乖,有很乖,別來找孩兒。」
小野人在地上瑟瑟發抖,整個人被嚇得哆哆嗦嗦。
雲星河嘆了口氣,這野人雖然有十歲出頭。
但交流太少,有些呆呆,吐字都有些模糊。
他換了一個問題:「你爹叫什麼名字。」
「雲,云云天青,就是你。」
「雲天青!」
聽到這個名字,雲星河眼神有光芒出現,與靈月對視一眼。
皆能看出眼神中的驚訝與詫異。
第一時間,雲星河直接排除了同名。
這必然是雲天青的兒子,因為太像了。
同時,心中有太多不解,雲天青的兒子怎會出現在青鸞峰?
而且他什麼時候有的兒子。
雲星河朝他走來,一步步。
小野人太害怕了,眼睜睜見雲星河走來,急得快要哭。
「爹,你別來找我,我怕鬼,我每天都有給你上三炷香,我很乖,真的很乖。」
雲星河也沒想到,他會被這小野人嚇成這個樣子。
「我不是你爹。」
一番解釋,小野人才勉強止住恐懼。
「我是你爹的兄弟。」
「原來不是爹,怎麼和爹長得一樣。」
小野人還是有些害怕,不過雲星河到能與其正常交流。
「你今年多大。」
「十一……」
「那你叫什麼名字。
「雲天河。」小野人怯怯回答,這個人儘管說不是爹,但太像了,連聲音都像。
不過似乎又不是爹,與其不像。
「啊!你叫什麼,雲天河?」
雲星河的臉色黑了下來:「你爹當真有意思,給你取這個名字。」
名字取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生前欺負自己。
死後也要占便宜。
雲星河已經有些憤怒了。
小野人兩隻大眼睛很純真,不斷搖頭:「不是的,不是爹爹取的名字,是娘取的,說是天懸星河。」
雲星河扶額,好吧,既然是你娘,那就不好意思噴了。
說起來,他們的名字都是寄託了上一代的希望。
除非是那種斗大字不識一個的百姓。
叫個狗蛋,鐵柱啥。
而對於一般而言,稍微有點臉面,學過點知識的人家,都極其注重名與字。
雲家世代讀書人,對這方面極為講究。
雲天青本名雲晏,字天青,天青雲晏之意,指望他以後能做官,為蒼生黎民,塑造太平。
雲星河本名雲燦,字星河,燦若星河之意,也是寄託期望,以後當官後能身先表率,照亮黎民百姓。
古人取名,更喜歡解釋字。
雲天青,從小便是奇才。
可想而知寄託多大期望。
換一個說法吧。
就相當於一農民家裡的孩子出了一個神童。
從小任何書籍倒背如流,別的小孩還在學加減乘除。他就已經上完了大學課程。
考試成績門門滿分。
不是他只能滿分,而是卷子只有滿分。清北c9國內外全都拋出橄欖枝。
省大佬,國家領導都過來誇讚。
想一下,這麼一個孩子,在農民的家庭,可想而知傾注心血。
結果好嘛,他不上學,天天調皮搗蛋,最後離家出走,自行墮落。
可想而知,多少人崩潰。
雲天青呢,性格使然,最終活出了自己喜歡的樣子。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何必在乎世俗目光。
「你爹……真死了?」
雲星河從小野人嘴裡聽到說他爹死了,但究竟如何,還不確定。
「嗯,爹在六年前就死了。」
「哎。」
最終,雲星河還是嘆了口氣,看向野人:「那你娘呢,怎未見她。」
「爹說,在生我不久後就去世了。」小野人抬頭,看著雲星河,抿著嘴說。
眼神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見一隻蟲,立馬去草叢中追逐,嬉笑。
「什麼……」
聽聞此話,雲星河內心中竟有難以言明的波動。
「那孩子……你……一人在這裡生活?」靈月有些難以置信的詢問。
在草藤中玩鬧的野人回頭一笑,露出白牙,很是燦爛:「對呀。」
「我可棒了,我會自己縫獸衣,我會自己烤肉,也會自己游泳,餓了就摘靈果,累了就睡。」小野人一邊說一邊笑。
但此話在靈月聽來卻是無比揪心。
一個五歲的孩子,需要在這荒無人煙,野獸出沒的地方獨自生存。
換做任何一人,誰家父母放心呀。
平時一在家沒看見都擔心要命。
可是他的父母早就去世,自己一人存活。
靈月不由得想到自己幼年經歷。父母早亡,與兄長相依為命。
那種孤苦,備受凌弱的感覺,十分淒楚。
單親家庭,尚且痛苦不堪。
而他雙親已逝,年紀還這般小。
萬一他生病了怎麼辦。
如果遇到危險該怎麼辦,無依無靠,無所寄託,他該多絕望呀。
越是看他這麼蹦蹦跳跳,靈月心中越是難受。
雲星河心中也是沉默,詢問野人父母葬身何地,它指了一個地方。
在此地不遠處,瀑布前的一處山洞中,洞口有些草藤遮掩,一不注意,倒也難以發現。
「石沉溪洞。」
「不能進去,爹說不希望自己和娘被打擾,要不然他會發火。」
小野人眉頭緊蹙,有些汗珠掉落,顯然對他父親害怕到極點。
靈月看向雲星河。
「我們不進去,我就在這邊看看。」
聽到這句話後,小野人又去追逐蝴蝶去了,仿佛不知疲憊。
見他離開後,雲星河回頭重新看向洞中,慢慢走去。
和這個小野人講道理也講不通,不如順著他的意。
反正又不知道兩人進去還是沒進去。
「咦。」
雲星河來到洞口時,有些驚訝:「洞口居然有禁制之術!」
洞口有一扇石門,一旦觸碰,便有無盡符光騰現,靈華璀璨,阻止進入。
「怎會有禁制?」雲星河不解。
「還是很高深的禁法。」
靈月也看了一眼,陣紋勾勒,銘符閃爍,此禁籙陣法,她也束手無策。
雲星河動手,廢了一番功夫才將禁止破除。
「這是雲天青設置的禁制?」
雲星河不確定。
走進洞府,有些朱蛤,翼手一類的小怪物鋪面而來。
一道法術甩去,怪物紛飛。
往洞內走。
「嘶,怎麼越來越冷!」
女子體虛,即便是妖也一樣,莫說靈月,就連雲星河也感覺有些寒意。
越往深處,寒氣越發明顯。
「官駕,你看。」靈月纖細玉手指洞口深處。
雲星河看去,再次推開了一扇石門,這一門到沒有禁止。
但石門卻無比之冷,都凝結寒霜。
一推開門後。
強烈的寒氣與刺目光芒衝來。
寒氣刺骨,肌體都要開裂。
內室之中有著濃郁寒氣,仿佛連人的靈魂都要凍住。
緩緩睜開眼眸,一間壯闊的冰室出現在眼前。
四處都是寒冰,閃爍著晶瑩光芒。
「噓為雲雨,嘻為雷霆。通天徹地,出幽入明,千變萬化,何者非我!」
宏大聲音傳來,發耳欲潰。
就在雲星河身邊,一道人影浮現,閃耀符光,靈力逼人。
「此處怎會有修行者!」靈月看到那人後,驚愕無比。
雲星河盯著他,慢慢搖頭:「並非修行者,類似一種傀儡,具備人形卻無人性,遵循本能指令行事。」
「吾乃魁召,奉主人之命鎮守此地,凡擅自闖入者,令其立斃當場!」
魁召周身符光騰騰,眸射神光,駭人無比。
雙手竟在掐訣,無形旋風充斥密室。
它竟能操控風系術法。
雲星河單手揮動,頃刻間,神光暴煉,山洞轟鳴,震得靈力散潰。
「轟!」
一擊落在魁召身上,將其震退。
魁召砸在冰壁之上,導致許多冰晶脫離,內室抖動,地動山搖,靈能激盪。
「咦。」只見那魁召抖動身體,影響甚微,雲星河不由得驚訝。
他這一擊,即便是地階後期都要重傷,豈是這一頭小小的靈能抵抗?
魁召虛實,他早已看出,不過是聚靈之術而已。
不過此術卻極為精妙,遠非雲星河所見的傀儡門,以及楚雲亦紙靈門能比。
它竟再次朝雲星河衝來,罡風陣陣,逆旋乾坤。
「哼。」
雲星河再次殺去,一拳震天,摧枯拉朽,能破九霄,冰屑飛舞,再一次將魁召擊飛。
可惜,撞在冰壁後,它的軀體頓了頓,又一次殺來。
仿佛鎖定雲星河般,不殺死他,決不罷休。
雲星河徹底驚了,這一拳可不是隨意一擊,絕對有十足的破壞力。
這都能擋下?毫無損傷,這什麼怪物。
冰室伴隨旋風,狂風暴起。
看著他的身影,雲星河掌心一團雷束,光芒交織,驚電噴舞,仿刺破虛空,劃裂狂風,擊在魁召身上。
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它的身軀在抖動,周身靈氣泄露,整具靈體出現裂縫。
見此,雲星河又是一道驚電打了過去,亂舞長空,靈力崩散,魁召就此裂開。
「古怪。」
雲星河深感疑惑。
那一道雷霆與他一拳相比,其實相差不大,按理說根本不能發生此種情況。
「難不成它不懼尋常攻擊,而畏懼法術類攻伐?」
雲星河好歹也是見多識廣,見識過不少妖魔,了解不少法術。
魁召被雲星河擊潰後,化作一張符紙,掉落在地。
同時,又有絲絲縷縷靈力被其吸引。
待到靈力充滿,又可凝聚,召喚出來。
「有意思。」雲星河研究了片刻。
此符十分靈妙,但云星河並用不上。而且天知道多久才能充足靈力。
此時,雲星河才開始打量上面,內室最上面有兩座冰棺,以北極玄寒所打造,冰冷刺骨,凍裂骨髓,連神力都能冰封。
從其內看去,隱約能夠看到一男一女。
「哎。」
雖然不足以看清容貌,但云星河知道,這就是小野人的父母。
雲星河拜了拜,手中出現三炷香。
總歸是記憶中的一段親情。
但同時,雲星河也開始疑惑。
北極玄寒,產至極北之地,幽冥冰寒之地,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
縱然是天階修行者,都稍有不慎,一旦被凍傷,寒氣入體,也都算完了。
此途多少遙遠。
雲天青是怎麼弄來這黃山青鸞峰?
「濤山阻絕秦帝船,漢宮徹夜捧金盤。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劍嘯易水寒……」
靈月望著冰壁之上,劍氣縱橫的詩句,輕輕吟唱。
雲星河也看過去,在冰棺之上偏左之壁,以強大劍氣刻下,筆力蒼雲,劍氣擊天。
「好詩,倒也符合雲天青的性格。」
秦帝為尋長生,派遣千萬船隊,整兵列甲,前往東海仙山求及不死藥,卻被狂風大浪阻斷路途,望著茫茫大海,一陣寂寥。
終難長生。
漢皇為求不死,於未央宮中修建承露台,鑄成仙捧金盤神塑,想要以此得到上天降下瓊漿玉露,達到長生。
最終失敗。
美人紅顏,如玉肌骨,亦不能抵抗時光,最後也不過徒留一具白骨。
既然如此,徒留悲傷與絕望。那麼追尋他麼狗屁長生,不如持劍縱橫,紅塵恩仇!
雲星河看完劍痕捭闔的詩句後。
「灑脫,當真灑脫。」
目光灼灼,這定然是雲天青所留。
因為在印象中,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雲星河隱隱皺起眉頭,這確實符合雲天青的性格。
但如此恐怖劍力,竟為雲天青所留?
他怎會有此般劍氣?
緊接著,雲星河在冰槨前的冰台之上,看到兩物。
一物是一雕玉,工藝絕美,上面刻著某種符籙,似乎像是代表著一些東西。
此玉到並非寶物,給人感覺更像是象徵性之物。
剩下是一本書籍。
雲星河翻開,這居然是一本鑄劍手札,雲星河隨便翻了兩頁。
老實說,對鑄劍之類,不感興趣,而且也略顯枯燥。
不過,他在裡面發現了關鍵性之詞。
「瓊華宮!」
雲星河翻開書本,看到一頁記載,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
崑崙瓊華宮他可不陌生,崑崙仙山中幾大神仙山門。
顧長留便是至此地而出,學得仙劍之法。
尤其是靈霞山,五靈歸宗劍法,絕世驚人,精妙無比,為修仙術法。
「雲天青怎麼會有瓊華宮的書籍,他與瓊華宮有什麼關聯嗎?」
雲星河大為不解。
為何瓊華派鑄劍書籍會出現在他墓中?
雲天青十六七歲離家,那是他才十四。
御劍遨遊黃山諸峰的劍仙會是他嗎?
據茶顏所說,是江洪爆發後,十八歲時他逃難,進入鎮妖司後,看到的劍仙。
也就是說,四年內,雲天青學成歸來。
若真是他,如何在四年內修成天階?
縱然雲天青天縱奇才,但他修道之資質恐怖至此?
既然來了黃山,為何不回家中?
為何從未聽太平村人說去找過自己?
也許暗中去過,並未找到?
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切不得而知。
雲天青死了,只是留下了一個十來歲的兒子。
「你倒是自在。」
雲星河沒說什麼,只是感嘆雲天青一直都是此中人,不受世俗拘束。
這種性格如何說呢。
身為朋友,你會很羨慕。
但如果你遇到這麼一個父親亦或者親人,其實是一場悲哀。
將雲天河一人放在山中,何其殘酷。
哪怕去山下找戶人家寄養也罷。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在山中獨自生活。
對於雲天青這種做法,雲星河不予評價。
他確實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其實……並非所有天下父母都是慈愛。
來到雲天青的墓中,心中疑惑不僅沒有揭開,反而更多了。
雲天青與黃山劍仙有關係嗎?茶顏所見到的兩位劍仙是不是他們?
他是在尋找什麼。
最主要,雲天青與瓊華宮是否有牽連?
其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又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事情。
出了墓室,便看到小野人扛著一頭和他身體大小的山豬,正準備燒烤。
「這傢伙還有把子蠻勁。」
雲星河也算明白,為何他五六歲能夠獨自生活。
「小野人,跟我們下山。」雲星河走到他身邊道。
野人看了看雲星河,又看了看墓室,搖搖頭,堅定道:「爹娘還在山上我不能走。」
「那我把他們一起帶下去。」
野人還是搖頭:「爹生前說,他想與娘合葬在這裡,不想別人打擾。」
雲星河頓時感覺有些頭痛。
「你一人在山上,我有些不放心。」
「沒啥不放心呀,我餓了會追山豬吃。」
無論雲星河怎麼說,這傢伙總是笑嘻嘻,死活不下山,能氣死人。
「哼,現在不跟我走,要是將來被哪個女孩子拐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雲星河有些生氣,這小子還真是執拗。
「我是你叔父,理當照顧你。」
「蔬腐?那是什麼?是蔬菜,能吃嗎?」
雲星河頭疼,頗有些理解那些幼兒園老師。
「叔父是你父親的親人,也是你的親人。」
「哦,哦。」小野人點頭,眼睛很燦亮,猶如星辰,無比澄澈:「叔父,親人有用呢?「
雲星河正不想聊天了,沒法聊,不過還是解釋。
走到他身邊,摸著他胖乎乎的臉:「就是……親人是對你好的人,和你爹娘一樣。」
「你不開心可以來找我,我會讓你開心。還有……以後誰欺負你,我可以幫你揍他。」
「哇,這樣呀。」
「我明白了!」
說著,烤了一個大豬腿給雲星河,小野人眨巴眼睛,極為純真。
「這是什麼意思。」
小野人撓頭,睜著大眼睛:「你說的,我們是親人,我也要對你好。」
「小傢伙學的到挺快。」雲星河很欣慰。
心想雲天青為啥不生個女兒,表示更喜歡女兒,不過可這麼胖嘟嘟的份上,就算了。
雲星河啃了兩口,雖然沒有椒鹽,孜然之類。
但豬肉本身極為鮮美,尤其烤足了火候,油滋滋,味道上佳。
雲星河再次看向單純天真的小野人。
「真不下去?」
見野人搖頭,雲星河沉默半天,拿出一枚法螺。
「你拿著這個,有事可以對裡面喊,即便遠在千里之遙,我也會知曉。」
野人看到法螺後,目光湛湛,愛不釋手,找個了根細藤吊在脖子處。
「把他留在這裡真的沒問題?」
靈月有些不忍心,看著這個孩子,想到自己悽慘幼年。
「五六年都過來了,問題不大,以後有時間多來看看他。」
多餘雲天河而言,下去未必是好事。
指不定被張開元這混蛋帶壞,楚雲亦可是歷歷在目。
那麼單純的小伙子被他帶走去偷看女人洗澡。
況且而言,在此地,亦有自己的機緣與命運,在等待著他。
夜晚。
原本每日都能睡得很香的野人,躺在青鸞峰頂,枕著手臂,仰朝天空,不知在想什麼。
「嗚嗚,今天還以為真是爹來了,真是嚇人。」
「不過說是叔父,親人,之類有些聽不懂。」
「爹,娘,你們還好嗎?孩兒有很聽話,好想你們呀。」
迷迷糊糊,他睡著了。
一大清早,睜開眼就看到面前有許多許多食物。
「哇。」
望著眼前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食物,小野人的眼睛都移不開。
從小在山上,哪見過這些食物。
「我可以吃嗎?」他咽著口水,望著雲星河與靈月。
「當然,這本就是給你準備。」
野人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吃相十分瘋狂。
「哇,你是除了爹之外,第二個對我好的人。」
靈月看了一眼雲星河,雲星河未曾說話,這個小子知道什麼啊。
接下來的幾天內,雲星河都會上山看望他。
每次都會帶很多東西,或是糖果,或者各種水果。
小野人也很激動,會抓小山豬給雲星河,一臉單純。
一日,雲星河握住野人的手腕,劍眉凝重:「怎麼回事,你體內陰陽之氣如此混亂,左衝右突!」
「可會感到寒冷,亦或者炎熱?」
「不會。」
小野人一臉單純,眼睛很大很大,有靈性流露。
「哼,那是你命大,你這種情況能活過十八,我和你姓。」
小野人滿口吃著豬肉,完全沒聽進去的模樣。
雲星河忘了,和這小傢伙指望能溝通什麼。
「你認識字嗎?」
「爹爹教過。」
「把這本書看完。」雲星河提筆,很快速度寫下一卷經文。
「這……」
「怎麼,你很為難!」雲星河聲音很大:「每日讀十遍!」
小野人看著雲星河這般板著臉的模樣,與他爹一模一樣,心生害怕:「不,不,我讀。」
野人一邊吃烤肉,一邊讀著。
雲星河很滿意的點點頭,這娃呆是呆了點,不過卻很聽話。
倒是沒有隨雲天青。
「雲候這是?」靈月翩翩而來,宛若驚鴻。
雲星河立起身來,緩緩解釋。
「這是一種功法,可潛移默化改變軀體筋脈,不懼水火,陰陽一體。」
這是他當時斬殺一頭靈類妖精所獲得功法。
它本為高僧交手後所遺留的水火二息化靈誕生,在水火一道,有天生掌控能力。
雲天河一身陰陽寒氣極為不凡,若不驅除,等待爆發是致命毒藥。
若能將其煉化己用,將是天大機緣。
當然,經文不需要他懂,會潛移默化改變。
平時無用,是一種垃圾術門。
倘若遇陰陽二氣,會觸發某些反應,自動轉化,穩固軀體。
雲星河看著他頭頂冒著濃郁寒意,又噴薄大量煙霞,不由得感嘆。
「他這陰陽二氣先天而來,仿佛自母胎孕育,真是古怪。」
「這小子福緣深厚,身負陰陽煞氣,硬是活到現在,活蹦亂跳,簡直是奇蹟。」
雲星河睜開神靈眼看了野人一眼,瞳孔有些驚訝。
「怪不得。」雲星河眸子驚人,點點頭:「三世福報加身。」
小野人偷偷朝這邊看了一眼,被雲星河一眼瞪了回去。
晚上時,兩人便下山,次日則會又來看他。
「景色怡人,如此地方,選擇葬身之地,卻也不錯。」
這一日靈月突然有感:「能與相愛之人同眠洞中,不失為一件幸福之事。」
靈月瞄了一眼雲星河。
雲星河甚為不解,你一個妖,多少有點矯情了。
雲星河帶著東西上來,推開木門,不見身影:「這野人去哪兒了。」
正準備出去,忽然,他見床上放著一柄劍!
目光一下便被吸引住。
手中一招,將其招來。
「這是一柄仙劍!」
雲星河握著手中的劍,發出驚呼。
此劍冰寒,通體藍色,劍身窄小,兩指寬,修長無格,錘鍊神妙。
周身紋路細密,非金非玉,寒光剔透,冰冷滲骨,卻不傷手。
劍體材質驚人,其內蘊仙息,交織了道與理,得造化糾纏。
入手,雲星河便知,這是一柄仙劍!
「可惜,是一柄死劍。」雲星河嘆息。
此劍卻為仙劍不假。
但這柄劍屬於極為古怪的劍類,需要認主後激發,不然只是一柄死劍。
或許比尋常神兵利器鋒利不少,
但若真正能夠施展的威力,恐怕連驅風劍都不如。
至於符合此劍的主人,天知道是什麼標準。
雲星河一劍橫掃,劍光激盪,月華光水,化作神濤,轟的一聲,直接轟破了山峰,齏粉漫天。
「嘶!」
緊握劍柄,冰冰涼涼,極其舒適。
雲星河驚訝,自己壓根沒用靈力,只是隨手一斬。
收回剛剛的話,仙劍無疑,儘管是死劍,也威能無窮。
雲星河看到此劍一瞬間,腦海蹦出一個詞。
此物,與我有緣!
【望舒劍,沉寂狀態。瓊華宮雙劍之一。以東海海底淪波靜石,天山冰池之寒珞玉魄,再輔以西北大荒中的上古冥靈木,鑄以太古神爐,融合渡化,窮千萬人力,崑崙瓊華宮數代心血,終九代鑄劍長老集畢生心血,於宗煉手中鑄成……】
「瓊華宮的仙劍?」
雲星河皺眉,雲天青到底與瓊華宮什麼關係。
為何瓊華宮仙劍出現在此處?
問題來了,瓊華宮這麼大方?仙劍這東西遺留在外?
瓊華宮這麼豪?
不過,這就不是雲星河能管。
此劍無比順手,隨手一揮,劍光縱橫,直破雲霄,仿佛蒼天都能要被其劈開。能令九幽分割,擊穿命運的束縛。
不愧是仙物,雲星河越用越順手,簡直天生為其打造一般。
越來越覺得此劍與其有緣。
不過此劍應該是女子所用,劍身纖細,冰幽晶藍,瑩光撲朔,越看越喜歡。
望舒,是太古月神之名。
雲星河挽了一個劍痕,十分瀟灑,泄落一縷劍氣,掃開了山頂,亂石穿雲,砬粉瀰漫。
「好厲害。」小野人見雲星河隨手斬落了一座小山頭,嘴巴張得老大。
他拖著小豬,看著雲星河手中的劍,準備拿回來。
雲星河嘴角微笑:「這柄劍借叔叔用用。」
小野人搖頭:「不行。」
雲星河有許些板著臉。
小野人急忙道:「這是母親所留。」
聞言之後,雲星河還給了野人。
或許對他來說,並不知道這柄劍的珍貴。
但卻是他母親所留,是思念寄託。
雲星河有些戀戀不捨,更加堅定了以後要搞一定仙劍。
實不實用不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帥氣,這是一輩子的問題。
不一會兒,小野人捧著一柄木劍跑了出來,歡快的遞給雲星河。
「叔父,這柄劍給你。」
雲星河看著那柄木劍後,哭笑不得。
「這是我做的。」
望著胖嘟嘟臉蛋,一臉真誠的樣子,勉為其難,雲星河收下了。
夜間,雲星河準備下山。
他看著小野人身上的劍戀戀不捨。
雖說是沉寂狀態,但那也是仙劍,威力無匹!
說不眼饞那是假的。
他真想說。
孩子,仙劍你把握不住,讓叔來!
不過好歹雲候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
自個也算是長輩,搶人家晚輩的東西,像什麼話。
可以說,有這柄仙劍在,哪怕小野人再不會用,再發揮不出威力。
就算天階修士來了,也幾乎都是砍西瓜般,一劍一個。
這還只是沉寂狀態,若是解封,那還不逆天?
雲星河難以想像,若是解封那日,當真是名副其實的仙劍橫空!
經過此事後,雲星河對崑崙仙山越加好奇了。
改日定要讓顧長留領他前去一觀。
崑崙瓊華宮可見強大如斯,連仙劍都能鍛造!
而且似乎還有一柄存在。
沒有激活,不具備對應劍招的望舒劍便已如此驚人。
若是激活後,並施展瓊華宮相配劍道法術,恐怕其威能蓋世,蕩滌四野八荒!
雲星河下山。
腦子裡一直想著仙劍之事,自己定然也要找一把。
可是去哪兒找?
「或許,找萬妖國?」
仙劍哪有那麼容易找,先來柄靈劍,萬妖國已經擁有兩柄。
驅風、鎮火劍。
而且,三劍若合一,便能化身仙劍。
若是集合這三劍,未嘗不可?
不過似乎很難,降蛟劍不知所蹤。
萬妖國蹤跡隱匿,也不好找。
驅風劍為狂龍宗所有,不過若是落到雲星河手裡,想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朝廷雲候徵調靈劍斬妖除魔,你狂龍宗能有啥意見?
莫非是對雲候不滿?對朝廷,對聖皇不滿?
莫非你與妖魔勾連,意圖阻攔!
連理由,雲星河都想好了。
趙書劍: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兩茫茫,明年此去青雲日,卻笑人間舉子忙。在下於書院恭候諸位
最喜歡的詩人便是大宋古惑仔,其次便是甫、白、適、軾、曹、屈等這些人,還要我清姐肯定也有,可惜看不到清姐懟他,不知道李噴子會怎麼懟他,大家都是婉約,嘿,又都比誰都豪邁豪放,而且古惑仔文治武功,要不是宋皇帝不行,指不定能給你打穿咯,說不定歷史說,會留下歷史雙壁的稱號,清姐也不太好懟呀。尤其是趙棄城而逃,讓她極為不齒,怒而作詩生當為人傑,死亦作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這要是遇到古惑仔,還咋噴?姐妹們,走,換一家,這家沒法噴?
咳咳,咳咳,聊偏了,此時用他的詩,我覺得十分應景。希望大家一定堅持自己追求與理念,不要輕易動搖,不要像我當初一樣,當初為了北大十幾萬獎學金,而放棄了南大……托腮,為什麼喜歡南大,因為那裡離星空更近呀,身處於星河之中,看看主角的名字,星河星河,這是寄託了我多大的執念呀。(開個玩笑,別當真,我怎麼可能是清華的呢,也不知道清華是不是沒有食堂,天天來我們北大,嗯,果然他們是距離國內一流大學最近的大學,托腮,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