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獨門陰法

  第787章 獨門陰法

  在旁邊的熊導遊、巴夫人和女助理眼中都露出恐懼的神色,估計都沒見過。6̳9̳s̳h̳u̳x̳.̳c̳o̳m̳果然,阿贊尤看了半天,對身邊的女助手用薩語說了幾句話,大意是讓她問登康怎麼搞的。

  女助手翻譯過去,問登康問題,登康搖著頭,以夏文回答說聽不懂。熊導遊負責當翻譯,在兩人之間傳話,問了很多我之前經常問的那種問題。最後他告訴登康,阿贊尤師父能感應出你身上有很重的陰氣,必須馬上驅邪,法事收費五十萬薩銖,不然你活不出一個月。

  聽了熊導遊的翻譯,登康面露臉色,說要考慮考慮。阿贊尤和熊導遊也沒多問,畢竟巴老闆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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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大多數阿贊一樣,阿贊尤把施法也安排在半夜,施法過程中,女助手、我、登康、巴夫人和熊導遊在旁邊圍觀。我想掏出手機拍照,卻被熊導遊制止,只好作罷。在阿贊尤念誦經咒的時候,登康坐在旁邊,閉著眼睛垂著頭。

  熊導遊低聲和女助手說著什麼,同時用眼角一直在瞟向登康,看來是在研究和他有關的話題。我這心始終懸著,生怕被人看穿。阿贊尤和這位熊嚮導都不是省油的燈,最糟糕的不是揭穿我們,而是已經被人看出貓膩卻不說破,那樣才被動。

  施法過程沒什麼特殊的,當然有我也瞧不出來。巴老闆平躺在地上,不停地說著胡話。當進行到二十幾分鐘的時候,巴老闆突然彈起來,竟撲向坐在旁邊的女助手。熊導遊和我連忙過去阻攔,阿贊尤擺手示意我們不要管,女助手害怕地大叫,就在我倆猶豫時,巴老闆緊緊摟著女助手,嘴裡嗬嗬而吼,不一會兒就昏過去了。

  那女助手渾身都在發抖,半天沒敢動地方,直到阿贊尤舉手示意,我和熊導遊才過去把巴老闆拉開,抬進屋裡的床上。

  第二天,巴老闆中午才醒,氣色看上去比之前明顯好多了,巴夫人非常高興,對阿贊尤千恩萬謝。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就算巴夫人明明知道這個阿贊尤和熊導遊很有可能是串通一氣的,但看到病重的丈夫轉好,卻仍然願意發自內心地感謝。這就像被小偷給偷了手機,打電話給小偷說你把電話卡還給我,不但不追究責任,還給你錢。等小偷真還了手機卡,失主還會覺得這個小偷值得感謝。

  阿贊尤告訴我們,巴老闆身上有很強的邪氣,目前在東海亞只有他能驅除,算你們運氣好。如果趕上自己在深山中修法,誰也找不到,巴老闆必死無疑。巴夫人眼淚連連,就差要給阿贊尤磕頭了。

  我心裡這個氣,心想人真是什麼心理就有,還有這麼心甘情願去感謝惡人的。

  熊導遊開車把我們帶回那空沙旺,又給了我和登康每人一張名片,說以後我們或朋友想來薩瓦國旅遊,還是請佛牌、驅邪做法事,都可以找他。

  在乘車回曼卡的路上,巴老闆在巴夫人懷裡昏昏沉沉地睡著,登康低聲告訴我,昨天晚上在阿贊尤施法的時候,他覺得此人念誦的經咒很有些熟悉,但卻記不起來。

  「是你以前接觸過的經咒嗎?還是學過的?」我問。

  登康想了半天:「肯定沒學過,不然我會記得很清楚,應該是以前聽到過的吧,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估計是時間太久……」

  在大巴車上坐著,我忽然想起熊導遊給我的那張名片,因為上面的香味很特別,非常好聞,於是我又從名片夾中取出那張金底燙黑的名片嗅起來。一面聞著,我腦海里自然地就浮現出熊導遊的身影,心想這人也真夠厲害,雖然心黑手辣,但起碼有手腕,以後興許還能跟他來個合作。

  登康看著我的動作,問什麼意思,我說覺得這種香味非常好,以前從來沒聞過。

  

  他也從懷裡取出那張名片,湊近鼻子嗅了嗅,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看到我還在貪婪地聞著,忽然他一把搶過來,擲進我的皮包里。

  我不太高興:「你不喜歡聞,還不讓別人喜歡?」

  登康很嚴肅地說:「這是人緣水的味道!」我連忙問什麼叫人緣水,他說,是用屍油混著花粉和一些天然香料而製成的香水。有些經常用到交際的人會在自己身上噴這種水,能起到增強人緣的魅惑作用。

  怪不得,我把名片遠遠捏在手裡,心想這幫人真是武裝到牙齒,為賺錢什麼招都想過了,我以後要不要也這樣搞一把?

  和巴老闆夫婦在曼卡分開,她仍然很客氣,但看著登康和我的表情卻明顯有幾分異樣,應該是覺得開始我把登康吹上了天,可收錢後卻沒治好巴老闆的怪病。

  到了阿贊巴登的住所,登康和我都沒什麼心情說話。尤其登康坐在椅子上一個勁抽菸。阿贊巴登看著登康穿的一身深紅色衣褲,又看看自己。

  雖然這樁生意我沒賺到錢,但之前因為阿贊Nangya去香城開法會的利潤頗多,我也有不少分成,所以還不算太鬱悶。而登康就不同了,他和阿贊Nangya每人只拿到一萬香城幣,阿贊Nangya還好,路費有陳大師全程安排,可登康的這一萬塊錢,去掉來迴路費也不剩什麼了。最令他不爽的是,驅邪法事失敗,對他來說是很丟臉的事。按登康的說法,這幾年接到的生意,除了給人下降頭之外,無論解降還是驅邪法事,幾乎沒失手過。

  「幫我打聽出那個阿贊尤的底細,不然我都沒臉再自稱是降頭師。」登康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里。我笑著說和我有什麼關係,丟臉的是你,又不是我。

  登康很生氣:「那我再也不幫你接生意,看你怎麼賺錢!」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登康說誰讓你小子不幫忙。

  我問:「我怎麼幫?之前我已經問過方剛,他托人打聽了那座坤昌寺,但很難混進去。只知道阿贊尤之前是在在柬國東北部學的巫術,別的不清楚。」登康讓我多方打聽打聽,要不然他真睡不著覺。

  「打聽消息都得用錢啊。」我笑著說。

  登康說:「大不了再有生意給你打九折,幾千塊錢夏國幣,還不夠你打聽情報的。」我說湊合吧,要是不夠,你就給我打八折或七折。

  回到洛雍,我呆了半個來月,每天除去吃喝玩樂,就是接客戶的電話或QQ諮詢。再過幾天是老爸生日,我特意和表哥嫂一起回到沈市,給老爸慶祝。我家三口加上姐姐夫婦和表哥嫂,總共七個人,喝酒行令,玩得很熱鬧。

  飯後,我暈暈乎乎地坐在沙發上,用手機QQ和老同學閒聊天,說起他家人得了肺結核,正在吃某種抗結核的處方藥,這藥很便宜,但醫院說沒貨了,讓他自己去買。結果跑了幾家藥房都賣得很貴,就問我是否認識醫院的熟人。

  這兩年多,我的客戶中各行各業的都有,就從皮包里拿出名片夾。這裡至少有上百張名片,我先把最近半個多月收到的名片塞進去,再翻跟醫院有關的客戶名片。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這是冀省醫院的辦公室主任,平時經常看到有患者家屬打罵傷人,嚇得害怕,於是在去年從我手裡請了一塊保平安的佛牌。

  給他發去簡訊,提到那種藥的名字,很快把事辦成。在夏國就是有熟人好辦事,沒關係可能要跑斷腿,而有關係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因為今晚高興多喝了幾瓶啤酒,我覺得頭暈腦脹,就回臥室躺著,這一覺睡到次日早晨才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