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會會阿贊尤

  第786章 會會阿贊尤

  阿贊Nangya也要回薩瓦國去了,這天晚上陳大師請我們幾人吃飯,他顯然心情很好,而我卻看到小凡眉宇之間似乎不那麼高興,心想會不會是因為陳大師對阿贊Nangya太熱情的緣故。🍪😝 ➅➈ⓈĤ𝕌ⓧ.¢𝐨𝔪 ☮♜陳大師笑著說:「能認識各位真開心,以後你們還要多來香城玩。」

  我和登康連連點頭,這時手機響起,一看屏幕是巴夫人打來,她在電話里急切地說:「田、田顧問,你快來,我先生快不行了!」

  「怎麼回事?」一聽到「快不行了」幾個字,我筷子差點兒沒掉。巴夫人說剛才正餵巴老闆喝蓮子粥,突然他瞪著自己,大叫聲「我要你離開他」,把自己按倒就要脫衣服。雖然巴老闆大病剛好,身體發虛,手腳也沒什麼力氣,但巴夫人怕丈夫出事,也沒敢反抗,讓巴老闆幾乎是給強姦了。

  事後巴老闆躺在床上,呼呼地大口喘氣,眼睛比兔子還紅,臉色紅中透青。有上氣而無下氣,巴夫人連忙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我立刻告訴大家情況,登康臉色有變,陳大師連忙提出讓小凡開車送我們去巴家。一行四人再次來到巴家,看到巴老闆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旁邊的床單上都是嘔吐物,巴夫人正在收拾。

  她哭著問我們:「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都已經解決了嗎?可我先生……」我摘下五毒油項鍊放在巴老闆身上,顏色雖然不是黑色,但也呈深灰,顯然邪氣的影響還在。看到這情況,登康一言不發,走到床前翻開巴老闆眼皮,我們驚訝地看到,他的眼珠已經渾濁,完全看不到瞳孔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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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似乎是只有將死者才有的症狀,巴夫人又大哭起來,登康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玻璃瓶,挑出一個打開軟木塞,把裡面的液體滴在巴老闆眼睛裡,從巴老闆眼中慢慢流出澄黃色液體。

  阿贊Nangya說:「那股陰氣還在。」

  登康說:「看來當初坤昌寺中的那尊坤昌將軍神像,應該是被用巫咒加持進去過很強的邪靈,所用的法門和我們現在掌握的全都不一樣,所以只有那個什麼阿贊尤才能解得開。」

  「說不定就是阿贊尤用什麼獨特法門給那尊神像加持的邪靈呢,這個王八蛋!」我憤憤地說。登康和阿贊Nangya都點點頭。

  巴夫人說:「我可不希望先生出事啊,大不了找那個阿贊尤,只要能把我先生治好就行。」她跑出去給熊導遊打電話,我看了看登康,希望他能給我些暗示,可登康什麼也沒說,我頓時氣餒,這說明他也無計可施,所以我也沒阻攔。巴夫人聯繫了熊富仁,對方表示可以在一周內來薩瓦國那空沙旺找他,然後去見阿贊尤。

  因為施法失敗,所以巴夫人後來交的那五萬香城幣餘款還得退回。雖然巴夫人沒提要錢的事,但陳大師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以他的佛牌店接的生意,不能不講誠信。我只好讓登康和阿贊Nangya各退回一萬香城幣,再另加上佛牌店之前入帳的三萬,退了五萬給巴夫人。

  這樁生意算下來,登康和阿贊Nangya都有些進帳,而我顆粒無收。但最生氣的卻是登康,他可能近幾年都沒碰過這麼大的釘子,從表情也能看出極其不爽。在酒店裡,阿贊Nangya取出一萬香城幣交給我,我連忙推辭,她只靜靜地看著我,並不拿回去。我知道要是堅持不收,她會更生氣,估計是她覺得這次法會已經有了錢賺,所以讓貼補我一些,讓我很過意不去。

  為了探聽虛實,我打算一塊陪著巴老闆夫婦回薩瓦國,到那空沙旺去找這位阿贊尤。登康也要去,但我不同意,身為降頭師,他長年修習陰法,在阿贊尤這種神秘的黑衣師父面前,搞不好會被察覺出來,那就糟了。可登康想出一個辦法,說可以謊稱懷疑自己中了降頭,讓阿贊尤幫著看看,這樣他就不會懷疑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法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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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你吧,要是被認出來而搞砸,你後果自負。」我說。

  登康搓著手,說:「媽的,我要會會這個阿贊尤師父,看他是不是有三隻手!」

  巴夫人六神無主,聽說我們倆可以作陪,當然同意,還主動幫我倆一起訂機票。就這樣,我們五個人從香城飛回曼卡,先去大城把阿贊Nangya送回大城,我們再一路來到那空沙旺。

  那位熊富仁導遊已經在BRT車站附近等候,開著一輛路虎攬勝,這種車說實話在薩瓦國很少見。當然薩瓦國的貧富差距很大,有錢人那也是相當闊氣,只是我沒怎麼去過。但在薩瓦國幾大城市的路面很難看到這類高檔車。

  我暗想,這熊富仁能把導遊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到頭了。熊富仁大概四十出頭,一米七五的身高,像搖滾歌星似的長髮扎在腦後,身材強壯而勻稱,長得也比較討好,說話很得體。要不是因為之前對他有所了解,我肯定會覺得這人眼緣很好,估計女人緣更不錯。

  熊導遊笑著和巴老闆夫婦握手,又問我和登康是誰。巴夫人按照我們之前囑咐的告訴熊導遊,我是巴夫人在中原的表親,正好來香城旅遊,順便去看她,而這位登康先生則是巴老闆在馬來國的生意夥伴,因為懷疑被人下了降頭,所以在巴先生介紹下,也想來薩瓦國找阿贊師父給看看,就結伴而來了。

  登康假裝氣色不好,還時不時地咳嗽幾聲。「這麼巧,那可得趕快想辦法,現在一起去找阿贊尤師父吧。先去銀行取出一百萬薩銖,等施法成功後再交錢。」熊導遊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巴夫人取完錢後,我們坐在熊導遊的路虎車裡,登康垂著頭,也不說話,但我能看到他的嘴在以極低的聲音念誦著什麼。從那空沙旺往北行駛大概半個多小時,又過了條河,來到某小鎮。阿贊尤在鎮上的一條街中居住,還有位女助手,看上去應該是典型的東海亞姑娘,又瘦又黑,身材矮小,眼睛倒是大而有神。

  在女助手的帶領下,我們走進屋,看到屋裡設著地壇,擺了不少陰牌、陰骨和半人多高的法相。一名強壯的中年男人盤腿宿舍在地壇之前,面前放著托盤,裡面擺了兩顆灰黑色的頭骨。

  經熊導遊介紹,這人就是阿贊尤了。我們連忙過去合十施禮,阿贊尤也不說話,只用眼睛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把目光落在登康身上。登康扶著我的胳膊,佝僂著腰,不時低聲咳嗽。

  阿贊尤指著登康說:「這個人是誰?」

  熊導遊連忙告訴他說此人是巴老闆的生意夥伴,馬來國人,懷疑中了降頭,身體不舒服,就想借著給巴老闆治病的機會讓您看看。阿贊尤眼睛來迴轉,招手讓登康過去。我的心怦怦直跳,心想這些人可都不是善類,萬一看出登康是降頭師可怎麼辦。但我又想,阿贊師父又不是西遊記里的妖怪,能立刻聞到生人味道,登康已經找了藉口,就算阿贊尤懷疑,也不會想到我們是來打探虛實的。

  登康慢慢把袖子挽起來,胳膊上全是青黑色的筋脈。這招我以前見識過,當初登康為了引我上當,就用某種巫法配合降頭水,讓自己的表皮變成這樣,看起來很恐怖。怪不得剛才在車上,他也不說話,還悄悄念誦經咒,應該就是提前服下了那種降頭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