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他回去幹什麼?」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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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哪有資格知道。」小雀雀怏怏地道。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道,「那要是任務失敗了會怎麼樣,會不會把你小雀雀剪掉?」
「不會!」那小雀雀面露驚恐之色,「但……但會把我們關起來,跟很多很多毒蟲一起關起來……」
說話時聲音直發顫。
「仔細說說。」我眉頭一皺,又讓曹永賢把人給放了下來。
小雀雀落地後,哆嗦著把情形描述了一遍,據他所說,他們這一群孩子,基本上每天都要服用各種藥丸,而那藥丸裡面,其實是各種蠱蟲。
每次服下之後,就會劇痛無比,熬得住得人就熬下來了,熬不住的就當場斃命。
如果任務失敗或者出點什麼岔子,輕則受罰,重則禍及家人。
屈家這群孩子為了不牽連家裡人,每次出任務都是兇狠至極,如同蜂群一擁而上,這才得了個「黑蜂子」的名號。
小雀雀述說的經歷,聽得吳大師等人都是臉色大變。
「這次可要慘了,也不知道要怎麼罰。」小雀雀哭喪著臉道。
「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我說道。
小雀雀盯著我看了片刻,疑惑地問,「你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奉命把小曹帶回去麼,我讓你帶回去。」我說道。
「你……你幹什麼?我才不信,你是不是想找藉口!」小雀雀急忙捂住褲襠。
我聽得啞然失笑,盯著他的擋下瞄了一眼,「我要想剪你小雀雀,還用找藉口?」
「那……那你想幹什麼?」小雀雀驚疑不定地問。
「到底要不要?」我把臉一沉道。
「要……要行了吧?」小雀雀忙道。
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走吧。」
說著帶上吃貨貂起身就走,我這一走,曹永賢也無聲無息地動了起來。
「你也去?」小雀雀忙跟上來問。
「不然呢?」我反問。
小雀雀嘀咕道,「我說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此時就聽身後傳來吳大師的聲音,對方急聲問道,「您這是要去屈家寨麼?」
「對,還有點事情要辦,就暫時跟各位別過了。」我沖著眾人招呼一聲道。
「林大師,前路小心。」麻衣老者道,其餘人等也跟著紛紛道別。
「行,各位再會。」我笑道。
正準備離開,就聽那吳大師道,「您保重,要是有需要,一定要說一聲!」
我聽他這麼一說,當即停下腳步,說道,「那行,要不吳大師你跟我走一趟?」
「啊?」那吳大師臉色一白,如同雕像一般呆滯住。
「怎麼?」我疑惑問。
「沒……沒什麼,我……我跟您走,我……我實在是太榮幸了……」吳大師挪動腳步跟了上來,聲音卻是直發顫。
「吳大師要是不太情願,那就算了。」我說道。
「不不不,情願的很,情願的很。」吳大師連連搖頭。
「我就知道,吳大師還是喜歡湊熱鬧的。」我在他肩上拍了拍,隨即跟其餘人等道別。
一行人就從村子離開,前往屈家寨。
想當年,我們也算是在湘西混過的,不過時隔三年,這湘西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感覺陌生得很。
這一路要不是有小雀雀領路,還真不一定能很快找到去屈家寨的路。
村子這邊距離屈家寨還真不近,一行人走到傍晚時分,我才感覺沿途有些眼熟起來。
「哥,前面就是了。」那小雀雀指了指前面道。
「有印象了,還記得當年我來你們寨裡面做客,差點把命給丟了。」我感嘆道。
小雀雀皺了皺鼻子,悶悶地道,「哥,你說反了吧?」
「走吧。」我笑笑。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走不多時,屈家寨就出現在了眼前。
只是這一看,就發現那寨子跟以往已經大不相同,尤其是寨子外圍,佇立著許多的石頭雕像。
這些雕像大約都有半人多高,雕刻的東西千奇百怪,有人形的,也有猛獸或者惡鬼,形態各異。
雕像群圍繞著整個屈家寨,層層疊疊。
「這是幹什麼的?」我有些疑惑。
「那雕像裡面是空的,藏滿了毒蟲,小心點!」小雀雀低聲提醒道。
吳大師一張臉刷的就白了,往我們身邊湊了湊,緊張地東張西望。
在小雀雀的帶領下,我們從雕像群中穿梭而過。
我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這雕像倒也並沒有布置成什麼法陣,有人經過,也不會觸發什麼東西。
可要是在經過的時候,藏在雕像里的毒蟲突然接到某種命令噴涌而出,那的確是讓人防不勝防。
再往裡走,就看到了屈家寨那古老的牌樓,我還記得當年是跟邵子龍還有餘麟他們一起來的。
屈家寨的路上都長滿了草藥,余麟還說那是什麼草來著。
如今再次踏進屈家寨,卻已經是時過境遷。
在往前走了幾步,忽見兩道人影閃爍而出,這兩人都是穿著藍色布衣的男子,布衣上繡著密密麻麻的毒蟲花紋,臉色蒼白,眼圈烏黑,目光冷颼颼的。
「拜見大人,我把怪屍帶回來了,順利完成任務!」小雀雀急忙上前稟報。
那兩人冰冷的目光從我和吳大師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曹永賢身上,隨即走了過來,又仔細地看了看,還湊近去聞了聞。
之後那兩人就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擺了擺手。
「是是是!」小雀雀連連點頭。
趕緊帶上我們繼續往裡走,那兩人卻是又閃身隱入了一旁的樹叢中。
我看得有些怪異,這兩個人顯然就是如今控制屈家寨的那群人,只是這二人總給人一種十分彆扭的感覺。
明明我和吳大師兩個大活人站在這裡,這兩人卻是視若不見,就仿佛我們兩個只是兩尊石雕。
倒是對於曹永賢這怪屍卻是十分在意,又看又聞的。
按理說這兩人守在這裡,應該是看守屈家寨門戶的,怎麼好像對於外來者沒有絲毫上心?
這是根本不在意,還是有別的什麼緣故?
總歸是有些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