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長老。」我和邵子龍、小瘋子,蓮花等四人當即迎上前去。
小穀子、羅朔等人則紛紛口稱「郝太師叔」,跟著過去拜見。
來的這位老道,正是此時負責總攬茅山事務的郝長老。
「你們都來了?」郝長老笑呵呵地沖我們幾人打了個招呼,看向孔晁等人,「孔會長,還有各位實在不好意思,老道事務纏身,直到現在才得以喘一口氣,怠慢各位了。」
我聽他這麼一說,不禁嚴重懷疑這位郝長老是得知我們幾個來了,這才現身的。
在此之前,估計是一直避而不見,只讓小穀子他們在前面頂著。
「這也沒什麼怠慢不怠慢的。」孔晁搖頭笑道,說著語氣一沉,神情凝重地問道,「敢問郝長老,如今茅山的情況究竟如何了?我們這些人實在是擔心的很。」
「孔會長說的不錯,我們都是擔心茅山的狀況,並不是來鬧事的!」那瘦子等人立即跟著附和道。
「多謝孔會長和各位關心。」郝長老微微皺眉說道,「如今血月臨空,到處山鳴水泣,邪祟癲狂,咱們茅山身為福地之首,出現異象,也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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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身為福地之首,關係重大,孔某這次剛好帶了十二位大師,都是十分擅長風水秘術、奇門陣法的高手,正好可以助一臂之力,郝長老若有需要,儘管吩咐!」孔晁慨然道。
「孔會長說得好!」那瘦子等人齊齊贊道,「現在外界都在傳說道門遭到天譴,茅山首當其衝,我們雖然不知道這流言對不對,但茅山的存亡關係天下蒼生,我們也都願意奮力一搏,助茅山一臂之力!」
眾人紛紛稱是。
「這個麼……」郝長老沉吟。
我心裡十分清楚,這個事情對於郝長老來說,的確是難以抉擇。
眼下的茅山,必然是遇到了極大的兇險,甚至可能是生死一線,偏偏這一出事,就不可能僅僅是茅山一地。
道門其他家必然也是深受影響,只能自保,根本無法前來馳援茅山。
孔晁帶來的這十二名大師,尤其又都是精通奇門風水的高手,那對於如今的茅山來說,自然是一股極其難得的助力。
可問題就在於,茅山這個事情太過重要了,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為了慎重起見,甚至連一般的茅山弟子都還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孔晁雖然是風水協會的副會長,但畢竟不是道門中人,要是貿然將這些人加入進來,萬一這中間出點岔子,那就是萬劫不復。
這才是郝長老的困境所在,因為目前誰也沒法判斷,這孔晁究竟有沒有問題?
換做如果今天是章敬生親自帶著人過來,說不定就是另一個情況,但孔晁不行。
「郝長老是有什麼難以決斷的地方麼?」孔晁問道。
郝長老微微搖頭道,「倒也……」
「倒也沒什麼可決斷的。」我當即把話給接了過來,微微笑道,「茅山出現異象,的確是受到血月影響,不過茅山身為福地之首,這生出的異象自然也要比其他地方大得多。」
說話間,又看了一眼眾人,「多謝孔會長還有各位朋友前來馳援,不過陸掌教和各位前輩運籌帷幄,早就做好了應對,不出所料的話,很快局面就大不一樣了。」
「林會長是說,這都在陸掌教意料之中?」孔晁問。
「看來孔會長不大相信啊,還是說孔會長覺得我師兄,在運籌帷幄方面比不上孔會長?」邵子龍陰陽了一句。
孔晁呵呵笑道,「邵會長說笑了,陸掌教是天下最頂尖的人物,孔某哪裡能相提並論。」
我也不等他多說,當即說道,「郝長老,我看大傢伙都累了,不如先請各位朋友進道院休息休息,再過一陣,咱們茅山的局面穩定下來,大傢伙也就放心了。」
郝長老看了我和邵子龍一眼,扭頭微微笑道,「不錯,小穀子,請各位前輩過去休息。」
小穀子等一眾弟子當即應命上前,邀請眾人返回道院。
這郝長老是太師叔級的人物,比陸掌教的輩分還高,在茅山那是妥妥的大長輩,他既然發話了,就連孔晁都不好直接回絕,更何況其他人。
「既然陸掌教已經安排妥當,那自然是最好了。」孔晁點頭道,「孔某等人就在此等候,只要有事,還請郝長老隨時吩咐。」
這言下之意是,萬一局面還是穩不下來,那就得讓他們上了。
等小穀子他們將眾人請下去後,郝長老招了招手,示意我們跟著他走。
離開免齋道院頗遠,郝長老這才停下問道,「你們幾位是有什麼想法?」
「郝長老,我們能不能問問,現在情況具體怎麼樣了?」我先問道。
「不太好。」郝長老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原來自從血月臨空之後,茅山底下的怨氣就開始沸騰,陸掌教和茅山一眾前輩合力鎮壓,也只能堪堪維持。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血月的部分變得越來越大,茅山底下的怨氣就如同潮汐一般,翻起的浪也越來越大。
再這麼下去,情況堪憂。
「我們這次過來,是有個修補地脈的法子。」我說道。
「你說什麼?」郝長老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有些失態地道,「你說有修補地脈的法子?」
說到這裡,又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可能,咱們茅山以及整個道門的前輩為此苦心孤詣,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也沒能解決這個問題,你們又如何能……」
「師叔,我們的確是有個法子。」邵子龍說道,「不過您老聽完之後可別激動……」
「那你們說。」郝長老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和邵子龍對視一眼,當即解開繩子,將他身上背的鎮山釘解了下來,由他抱在懷裡。
「這個……」郝長老面色凝重地看向鎮山釘,「好一件法器……」
「師叔,這是我師父煉的鎮山釘。」邵子龍說道。
「你是說,這是掌教師兄煉的法器?」郝長老喜道,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驟變,一把抓住邵子龍的手腕,急聲問道,「那掌教師兄呢?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