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妖競賽劃定的區域已經出界了吧?」竇清明困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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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與妖族的協議明確指出了各方界限,現如今帝國官方舉辦這種競賽,不免讓人對雙方高層之間的關係產生懷疑。
「區域是郡守所劃,想必也報備過州牧了。」柳如黛解釋道。
結合蕭雲湄的話,妖族的確和帝國的關係變得微妙了。
這對竇清明來說是個災難,他的水火鼎爐體極受妖獸垂涎,有那協議在的時候,三天兩頭就會被妖怪折騰,倘若那協議被廢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正月初三之前的日子,剛好用來熟悉環境,畢竟獵妖競賽足足持續七天。」
柳如黛對此很上心,徐蓯蓉若是能當院長,便意味著她有機會爬上教諭的位置。
「你怎麼這麼確定你家師傅會參加呢?」
竇清明搓了搓鼻子,餘光望著沉默不語的妻子。
「為何不參加呢,若非許院長突然決定去洛陽進修,縱然下面的教諭有人突破了化神境,沒個百年的疊代根本沒有上位的機會。」
不過,她這師傅喜靜,或許真的不願意坐那院長之位。
徐蓯蓉捏起信封,柳眉輕蹙,看得出她也在糾結。
「妾身倒是無意那院長之位,不過這獵妖之賽尚需參與。」
柳如黛略顯失望,雖然她來之前也設想過這種可能。
竇清明則並不意外,一旦成為院長,便意味著需要與各方勢力來往,哪有教諭來得灑脫。
「既無意競選,夫人參與所謂何意啊?」
「妾身想阻攔郡里舉薦的那兩位候選人當選。」
竇清明嘴角勾起,當攪屎棍他可太在行了。
柳如黛剛才提供的信息中,郡中的二位候選人都是主張與妖族割席的強硬派。
綠茂縣與妖族最大的聚集地接壤,一旦對妖強硬派執掌這裡,極有可能帶來戰亂,屆時又要有百萬生靈為此付出代價。
「師傅多慮了,區區縣級書院又怎能觸怒妖族呢,何況師傅您若不參加,莫夫子也必將力壓那些外鄉人。」
莫夫子是棋道教諭,百年前便是元嬰期大圓滿了。
看得出柳如黛挺失望,徐蓯蓉招待她吃個年夜飯都沒留下。
潘居茹全程聽得雲裡霧裡,畢竟諸侯國將領地視為禁-臠,並不允許書院入駐,太行院和鴻都門都無法涉足其中。
「這小妞不甚高興啊,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前程被擋了?」
徐蓯蓉不當院長,畫系教諭的職位便無法空缺。
竇清明盯著柳如黛的背影,目光很微妙。
「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徐蓯蓉說完,把白菜湯里的那根一尺長的馬鞭夾起,用碗接著遞給了竇清明。
「等如黛踏入元嬰期,妾身會向郡中舉薦,送她去更高品階的書院進修的。」
「她未必領你的情~」竇清明不忿道。
徐蓯蓉像安慰小孩一樣抱著他胳膊,「方才當著如黛的面,妾身不想她這般年歲過早接觸世俗陰暗,所以沒說實情。」
「夫人是覺得郡里那二人被內定了吧?」
「相公知我。」
竇清明嘆了口氣,若是那二人被內定,參與競賽的危險便翻了倍,既要顧慮妖獸又要防備自己人。
「夫人才剛踏入元嬰期大圓滿,積累遠不如那些人,貿然參加得不償失,除非……」
安心吃瓜的潘居茹突然發現自己被盯上了,竇清明瞧她的眼神冒著綠光。
「若是嫂嫂能助蓯蓉再上一個台階,哪怕是半步化神期也將擁有更大的把握啊!」
「我……」
「是啊,茶道不是能助人悟道和修煉嗎?」
潘居茹緊咬下唇,目光僅是掠了眼徐蓯蓉便迅速躲閃。
讓她跟自己小姑子抱著互啃?
在潘居茹的腦海里,徐蓯蓉面若桃花,提著酒壺一邊飲酒,一邊搖搖晃晃地撲向了她。
「給我喝,喝完渡我嘴裡~」
「不……不……不好吧。」
「喂!醒醒!」
竇清明嚇了一跳,潘居茹突然間像魔怔了一樣,滿臉羞紅地捧著白菜湯,還往裡面直吐口水。
這種走火入魔簡直聞所未聞,簡直匪夷所思。
尤其是她那欲拒還迎的淫~盪模樣,太齷齪了。
潘居茹恍然驚醒,等她發現自己的荒唐舉動後,直接原地昏死。
「看樣子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竇清明不再懷疑,直到徐蓯蓉埋怨地推開他。
「相公莫要亂開玩笑,怎能讓嫂嫂對妾身施予茶道呢?」
「為何不能?」
徐蓯蓉耐心為竇清明講解了茶道修行,聽得竇清明眼冒精光。
「如黛說得也在理,這幾日,相公隨妾身到寂靜嶺提前打探一番,再有便是需要湊齊人數。」
六支隊伍,而非六個人。
每支隊伍的人數下限是四人,上限是六人。
練氣期妖獸1個積分,築基期妖獸10個積分,金丹期妖獸100個積分,元嬰期妖獸1000個積分,七日後匯總每個隊伍的積分,總分最高者獲勝,成為新一任的書院院長。
若是想贏,人肯定越多越好,不過竇清明他們只想阻擊那倆外鄉人,湊四個反而更方便行動。
「我看你那徒弟也不樂意參與,算上居茹嫂嫂,咱也就仨人,這幾天還真不容易能找到個知根知底的人。」
徐蓯蓉點點頭,「實在不行,到時候去雇個獵人。」
年夜飯吃的不多,竇清明拿潘居茹當藉口,逃掉了一桌子的肉鞭盛宴。
照青州這邊的習俗,除夕是要熬年,守歲的。
等到徐蓯蓉沐浴完,竇清明才捧著木盆走進煙霧繚繞的沐浴間。
經過了兩個女人的浸泡,逼仄的小屋裡香得沁人心脾。
交織著二人的體味,再加上吃了那麼多獸鞭,竇清明多少有些想入非非。
竇清明打了個哈欠,脫光衣服邁進了木桶之中。
「嘩啦——」
溫熱的清水從桶口溢出,竇清明感覺到異樣,低頭望向水面。
一縷長發此時便飄在他肋骨前的水面,前一刻竇清明還沒多想,畢竟這木桶剛才泡過兩個少婦,遺留些體毛很正常。
不過下一刻,他突然頭皮發麻。
這縷毛髮……是紅色的!
「竇郎,這水溫可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