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后詳述秘辛

  竇清明透過剪影已經認出了來者身份,不過他卻故意裝傻道:「門外何人?」

  「賢婿是不方便嗎?」

  竇清明以為這女人是來興師問罪的,畢竟砸了她十幾拳。

  於是便硬著頭皮道:「是的,不方便。」

  「那就好,哀家來解決你的不方便。」

  竇清明:「……」

  門沒鎖,蕭雲湄輕輕一推便進來了。

  竇清明連忙躥入被窩,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小婿抱恙在身,無法招待太后,還請您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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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婿辰時不是挺精神的,這是突發何疾了啊?」

  蕭雲湄穿著一襲鎏金鑲邊的雍容紫裙,頭戴九尾鳳簪,纖指飾上純金的琺瑯長指甲,高貴氣質與媚惑長相發生了誘人的美妙反應。

  「進宮之前,小婿在一處茂密的黑森林中被毒蛇咬了,後勁來得慢些。」

  「蓉兒呢?」

  「陪王后沐浴了。」

  蕭雲湄點點頭,隨後扭著水蛇腰,款款來到了床邊,一臉憂心地問道:「哪裡被咬了,蓉兒不在,哀家幫你吸出來~」

  蕭雲湄邊說邊彎腰,還想要掀開被子,而她這身華服領口很鬆。

  彎腰之後,從竇清明的角度,可以將那棗紅色肚兜一覽無餘。

  「不用……」竇清明移開視線,緊緊拽著被角。

  「別怕羞,把哀家當成蓉兒就行。」

  蕭雲湄娓娓道來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和神秘感,饒是竇清明的哥們都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已經吸乾淨了,只是毒素沁入血液,需要一段時間的代謝。」

  「這樣啊~」

  不知道竇清明是不是產生了錯覺,他竟然覺得蕭雲湄有些戀戀不捨。

  「太后找小婿究竟是因何事啊?」

  「賢婿,可曾憂愁蓉兒的體質?」

  竇清明聞言蹙起眉頭,困惑地說道:「體質?有什麼說法嗎?」

  蕭雲湄嘆息後坐在了床邊,憂心忡忡地解釋道:「想必你也聽說了,蓉兒的哥哥,父親都死於修煉途中的走火入魔……」

  「這跟她體質又有何關係?」竇清明有些緊張。

  「蓉兒父親年輕時,曾在寂靜嶺中得過一場大造化,那段機緣讓他變得可以與大道溝通,極容易悟道,突破也很容易但卻留下了隱患。」

  「什麼隱患?」

  「所謂物極必反,他與各種大道都貼合,這也導致突破時走火入魔的概率大幅增加,雖然在晉升小境界時可能並不明顯,可一旦晉升的是大境界,必然會引動數種大道的眷顧,若是沒能固守心神,極容易會走火入魔而命隕當場。」

  「所以,我家夫人也繼承了這種體質?」

  蕭雲湄頷首,繼續說道:「蓉兒的哥哥是化神境巔峰踏入煉虛境時發生的意外,而她的父親則是在煉虛中期時出現的意外。」

  竇清明眉頭緊鎖,蕭雲湄的話極為可信,因為徐蓯蓉的確很擅長悟道,可以說是憑藉一路頓悟,達到的元嬰境巔峰。

  蕭雲湄注意到竇清明的表情,眼裡閃過了些許的微妙。

  「方才哀家注意到,蓉兒也是元嬰境巔峰了,若是她毫無防備,很有可能會在突破時發生意外。」

  「那該如何是好,太后應該也沒找到解決方案吧?」竇清明難掩心中的緊張。

  蕭雲湄紅了眼眶,「是啊,不然哀家怎能眼睜睜看著長虹隕落呢~」

  竇清明嘆了口氣,心道還是得找欒秀枝幫忙,畢竟那婆娘可是能在寂靜嶺外圍甚至中部,橫著走的存在。

  不過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左手發麻,經過分析,大概率是蕭雲湄隔著被子坐在了他的手掌心。

  徐蓯蓉的安危吸引了竇清明所有注意力,直至手被壓麻,他才後知後覺。

  一旦意識到,自然免不了尷尬,畢竟那感覺就像手上託了個捏不爛的肉豆腐。

  蕭雲湄像長輩一樣揉了揉竇清明的腦袋,寬慰道:「不過,自那日目睹長虹隕落之後,哀家卻有了降低風險的一些思路。」

  「哦!怎麼降低風險?」

  「雙修。」

  「雙修?」

  「哀家有本雙修功法,完善了上千年,總算是有了雛形,修煉之後,可以在她突破時與之雙修,強行將部分大道真意割至自身。」

  「還請太后授法。」

  竇清明本以為她會給本經書,沒想到蕭雲湄卻搖了搖頭道:「這功法乃是一道意境,刻於地靈殿的一棟柱子上。」

  竇清明鬆了口氣,至少不是蕭雲湄言傳身教,親自上床教他。

  「明日除夕,待午時長虹下葬之後,哀家再帶你去地靈殿。」

  死者為大,竇清明點頭再次感謝了岳母。

  蕭雲湄緩緩起身,竇清明剛抽回手,鬆了口氣,這女人卻用飽含深意的目光說道:

  「蓉兒父親也喜歡捏哀家屁股~」

  說罷,蕭雲湄不再多言,風情萬種地消失在門口。

  竇清明深吸一口氣,用強大的意志力斬斷了邪念。

  這娘們守寡守出學問了!

  怪不得能擠占原配江流影的位置,太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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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午時,為何要選這種時間呢?」

  竇清明攤出留有餘香的左手,突然間他意識到了其中蹊蹺。

  「難道說……」

  竇清明走下床,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徐蓯蓉沐浴後渾身帶著芳香,竇清明將蕭雲湄所言的體質告知了她。

  「嗯,妾身知道這個猜想。」

  「那你不告訴我?」竇清明有些惱火。

  「只是猜想,並無證據證實,妾身不想相公做無謂擔心。」

  猜想是徐蓯蓉父親提出的,他事先預計了自己會在突破時陷入多種大道同時降臨的處境,為了避免走火入魔,成功踏入煉虛境界,他羅列了萬千種禁忌,做了萬全之策,杜絕了多種大道同時降臨的條件。

  如果他成功了,才能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可他失敗了,這固然可能是計策不足,但也可能是猜想出錯了。

  「無論如何,為夫還是得去學會那雙修之法。」

  「萬一意境中是蕭雲湄授課呢?」徐蓯蓉眯著眼睛問道。

  竇清明腦補了一下,忍不住嘴角抽搐,可這在外人看來更像是銀笑。

  徐蓯蓉微笑道:「看來挺合相公心意啊,不如妾身也一同進去,和她……」

  這個微笑太過可怕,沒等她說完竇清明就打斷了。

  「咳咳,絕無此意,我竇清明可是立過誓的,不忠那是要陽-痿餘生的!」

  「避重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