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失算驚險墜空,宗派弟子追殺

  圍繞著整棟客棧的白霧消失殆盡。

  可惜的是蜥蜴精最後選擇自斷一尾,並將其射向了竇清明,這也迫使他不得不避其鋒芒,從而被蜥蜴精趁機逃離。

  「相公,都怪妾身鬆懈了……」

  徐蓯蓉捂著竇清明的腹部,滿臉的自責。

  「不怪你,誰讓我討女人喜歡呢~」竇清明開著玩笑為她寬心。

  「妾身以為,此時亟需打道回府,廣陵之行不可繼續下去了。」

  「那可不行,我那春宮圖還沒取來呢!」

  那些春宮圖讓竇清明如芒在背,現在他只是被嫂子一個人當成變態,可若是她把那些圖傳了出去……

  徐蓯蓉還未說話,房門突然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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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姑爺,你們沒事吧?」

  「你先進來吧。」徐蓯蓉蹙眉道。

  「奴才冒犯了。」

  小愣子推開門,看到屋裡狼藉的一片,捂著嘴滿臉不可置信。

  「老天保佑,這是發生了什麼,姑爺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徐蓯蓉平靜道:「這客棧的老闆娘是只蜥蜴精。」

  「什麼!奴才該死,奴才事先沒調查好,真是罪該萬死!」

  小愣子小跑到竇清明身旁跪下,作勢就要抽自己大嘴巴。

  「小愣子,你還記得你來宮裡的第一個春節嗎?」

  小愣子僵在原地,而徐蓯蓉則是把自己當拐棍,撐著竇清明站起來。

  「那碗餃子和桌上的不是一個餡兒吧。」

  徐蓯蓉說完便摻著丈夫走出了房門。

  「肉姐兒,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啊?」

  小愣子剛進宮的時候並不好過,天天睡地窖,除夕都吃不上飯,徐蓯蓉當時給他送了碗普通的餃子。

  「桌上的餃子裡包了攝神香,化神境都能被迷暈,一克便值百餘枚上品靈石,她一個落魄妖族很難擁有,就是有也不捨得用,不過以小愣子現在的地位,想搞到它卻是綽綽有餘。」

  妖族也分三六九等,最差是像人族散修一樣的荒山野妖,好一點的像寂靜嶺的血狼,至少有個首領。

  最強的妖族基本等同於人族的皇室或者世家,魔淵蜥蜴曾經也是凶名赫赫,不過那是萬年之前的事兒了,現在只能算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也許是她機緣巧合之下獲取的……」

  「小姐,姑爺~」

  小愣子追了出來,他似乎並未在意徐蓯蓉剛才的話。

  「咱們趕緊駕馬去廣陵吧,最多三個時辰就到了。」

  竇清明頷首,小愣子連忙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現在回綠茂縣可是得花九個時辰,不如繼續去廣陵呢,再說了,夫人不是還要滅口居茹嫂嫂嗎?」竇清明打趣道。

  「就怕這三個時辰,比之前的九個時辰還兇險啊……」徐蓯蓉呢喃道。

  竇清明重傷在身,徐蓯蓉則是無法調動真氣,現在他倆都已經淪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小愣子一副護主心切的模樣,待竇清明夫婦坐穩後,立刻揮鞭駕馬升空。

  徐蓯蓉閉目打坐,迫切地想要恢復自保的能力。

  竇清明腹部的窟窿已經不再出血,但在剛才與蜥蜴精的戰鬥中,他已經徹底耗盡了真氣,短時間內都無法戰鬥了。

  趁此機會,他在腦海復盤了初次融合修羅經與彼岸經的過程,整體來看,傷害並不理想,消耗的真氣反而極為離譜。

  「看樣子不僅是境界低,真氣的純淨度也低。」

  現如今全身真氣支撐他運轉兩個心法都費勁,更別提還有個觀音經了。

  「相公……」

  徐蓯蓉突然睜開眼,凝重地望向了窗外。

  十餘位御劍飛行的黑衣人正向馬車逼近。

  「姑爺,小姐不必擔心,咱們已經進入徐州的地界了,這片空域由當地的琅琊宗掌控,咱交點過路費就行。」

  黑衣人將馬車圍住,為首的人衝著小愣子說道:「車裡坐的什麼人?」

  「坐的是……」

  「砰——」

  竇清明萬萬沒想到,蜥蜴精竟然一直沒走,也在車廂里,還就坐在他倆的對面,等待著他與徐蓯蓉的注意力集中在別人身上時,發動襲擊。

  蜥蜴除了捕蟲的長舌,再生的尾巴,還有一個天賦,那就是偽裝,不然它怎麼叫「變色龍」呢?

  老闆娘突然現身,凌厲的一爪徑直揮向了徐蓯蓉。

  還好竇清明留有後手,在妻子身上事先滴了地獄火,駝帥及時現身隔開了徐蓯蓉。

  雖然它當場被打碎,可徐蓯蓉至少沒受傷,而這馬車則是直接四分五裂,並且還有一個倒霉的琅琊宗弟子,被蜥蜴精的全力一擊打成了血霧。

  竇清明抱著妻子從萬米高空墜落,他調動了最後的真氣,將骨王及時釋放了出來。

  都不用竇清明耍心機,只要死死抱住骨王就行,因為這種高度連骨王也不敢托大,只能運轉觀音經將自己籠罩在金鐘虛影之中,竇清明夫婦自然也倖免於難。

  「相公,他們追來了。」

  竇清明拽了下耍大牌的骨王,故作憤怒道:「你這蠢貨!」

  「蠢貨?!!!」

  骨王被罵得當場急了,她正後悔救人呢,結果還被罵了。

  「你看不出來我是跟妻子尋死嗎,我們明明可以摔死,就因為你個慫貨,我們倆沒死成!」

  「呃……你倆求死?」骨王有些懷疑,她雖然沒腦子,但是基本的常識還有些。

  「罷了,那幾個也是我安排的後手,死在他們手裡也一樣。」

  竇清明望著天際那幾個怒不可遏的宗派弟子,表情很是灑脫。

  骨王抬頭望去,發現那些人嘴裡的確是叫囂著要殺掉二人,再加上竇清明的模樣如此從容,於是便信以為真。

  「哼~豈能如了你意~活著就是最大的痛苦!」骨王搖頭晃腦,仿佛自己是個哲學家。

  有點腦子,但是不多。

  竇清明看她架勢是準備把這些琅琊宗弟子都給殺了,可這太容易招惹事端,竇清明只能裝作不經意道:「被天天追殺當然痛苦。」

  骨王一愣,旋即左手夾著徐蓯蓉,右手夾著竇清明,瘋狂地朝著身後的灌木叢跑去。

  徐州地界可不像青州,這個州的惡勢力數都數不過來,殺人越貨那是家常便飯。

  僅僅是在這途徑的一公里灌木叢,竇清明便遇到了三具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