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都工作去了,竇清明自然也不好在家賴著,於是趕在日中的飯後抵達了煉器鋪。
埃墟工坊,便是竇清明開的鋪子。
「掌柜的,一晌午什麼都沒賣出去,倒是有個女子想找你親自定製武器。」一個夥計打著算盤道。
「人走了嗎?」
「走了,我說讓她先跟老李大概描述一番,咱也未必能做,但是她不願意。」
「還有就是,她給了一枚中級靈石,說是如果你感興趣,隨時可到月桂坊尋她。」
「月桂坊…她訂製的東西正不正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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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女子出手這般闊綽,怕是定製和他床頭那套一路的物件吧。
「正不正經不知道,反正咱鋪子快涼了。」
一個光頭大漢從樓梯走了下來。
光頭叫李仲奎,是工坊的煉器師,而夥計叫劉青雲,和竇清明他仨算是髮小。
最近生意不好干,隔壁街區開了個煉器鋪,叫三星,整個東漢帝國十三州,幾百家連鎖,主打的還是性價比。
同樣的下品法器玄鐵劍,他們只在成本上加了十塊低級靈石。
而埃墟工坊,需要在成本上加上一百塊低級靈石,不然鋪子的租金都不夠交的。
好在對方堆料沒輸過,實戰體驗卻沒贏過,這才給類似竇清明的這種小作坊留了些生意。
「涼不了,有我呢~」
竇清明拍了拍胸脯,徑直走出了煉器鋪。
西街三巷,月桂坊。
竇清明剛一出現在拐角,便有眼尖的青樓女子認出了他。
「公子可是竇清明!!!」
「什麼,那個行走的美容丹!!!」
「竇公子,奴家可以被白嫖!」
「竇公子,奴家倒貼十塊靈石!」
「竇公子,奴家身子軟,嗓子好!」
竇清明嘴角抽搐,恨不得宰了那個散播傳言的老頭。
十年前綠茂縣來了個自稱能卜算天機的老道。
有位惆悵容顏衰老的女子向他尋覓良方,這個老傢伙竟然道出了雙修竇清明的妙用。
又因為他卜的卦,除了竇清明之外,絕大部分都已經證實了,那麼竇清明能補陰的事情已經被公認了。
「姑娘們,竇公子是大人物的貴客,莫要不知禮數了~」
半老徐娘的老鴇低領旗袍,勾搭著竇清明胳膊穿過了圍滿女人的小巷,一直來到了月桂坊的後院,一處古井旁邊。
「是哪位姑娘到埃墟工坊下的訂單啊?」
竇清明環視著周圍,感覺此處極為荒涼。
「不是哪位姑娘,總之公子下去一探便知~」
「未曾言明,我可不探。」
柳媽媽收起笑容,隱晦地說道:「這怕是由不得公子~」
「別以為我只是個煉器鋪的掌柜,竇家在幽州是什麼存在你心裡有點數~」
「這……」
柳媽媽有些尷尬,猶豫了一會兒,附耳竇清明道:「其實這個井直通縣尉府……」
「那找我定製物件的是?」
「縣尉夫人,裴秋珠。」
「行吧,我懂了。」
肯定是做那種器物的。
竇清明沒再廢話,縱身跳入了古井。
確定竇清明聽不見了,柳媽媽才衝著他的背影做起了鬼臉,惡狠狠道:
「什麼玩意,幽州豪門來青州的小縣幹什麼,不過是旁脈分支罷了,怕是主脈都不知道有你們這脈了!」
「哼!可別有把柄落老娘手裡,不然騎你臉上雙修!」
剛一落地,竇清明就確定柳媽媽沒有騙他。
一公里以內,他可以和駝帥建立心靈感應,並且能做到元嬰期都不敢想像的,摺疊空間互換位置。
洞口旁已經有一丫鬟,見到他後噓手示意噤聲。
跟隨丫鬟穿越了幽深小徑,總算來到了一處滿是梅花香氣的廂房。
「公子進去吧,夫人在等您。」
竇清明感覺氣氛些許曖昧,但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去了。
穿著一襲紫袍的女子坐在香榻,側身對著竇清明,金飾的指甲來回擺弄著銀盤中的糍粑。
「竇公子來坐,辰時至店未能相見,勞煩您還親自來了一趟。」
竇清明拱了拱手,朝著香榻的另一側走去。
「無妨,裴夫人想要定製什……咳咳~」
坐下之後,竇清明才發現這個女人敞著懷,紫袍裡面是快被撐破的梅色緞面肚兜,白皙的水蛇腰更是惑亂男德。
裴秋珠也困在一個境界很久了,容貌更像地球上四十歲左右的豪門貴婦。
保養得雖好,但依然可以看出歲月的痕跡。
「這是異邦人送給縣尉的點心,最後一塊了,味道很是不錯,奴家餵公子吃吧。」
沒等竇清明拒絕,裴夫人就用指甲夾起了一塊糍粑。
更讓竇清明心跳加速的是,這個女人在抬手之際,故意狠狠捏了一下糍粑。
爆漿的汁水順著那精緻的鎖骨,緩緩墜入深淵。
「夫人還請自重!」
竇清明為了顯示自己的氣節,把腦袋都快埋到榻桌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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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答非所問,柔聲抱怨著紅糖汁水太黏,肚兜都粘肌膚上了。
「裴夫人,在下已有家室,更是立誓此生忠於妻子一人,一旦違背,陽痿餘生!」
裴秋珠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公子低著頭,可是對奴家褻褲感興趣?」說著她便鬆手任那糍粑跌入大腿。
「也罷,君可任嘗。」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竇清明臉臊得通紅,只好背對著裴秋珠坐了起來。
裴秋珠的眼眸總算閃過了複雜,若是她的丈夫也能這般忠貞,即便是裝的那該多好啊。
「公子應該看到那口連通青樓和縣尉府的井了吧?」
「對。」
「奴家還是頭一次用它,平日都是縣尉……」說到這裴秋珠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我賣藝不賣身。」
「奴家現在已然走投無路,唯有懇求公子助奴家重返青春,才能讓縣尉回心轉意,不然奴家定會被他殺了再娶新房的……」
裴秋珠話音未落,竇清明就感覺自己後背黏上了軟乎乎的東西。
這阿姨太燒了,再繼續下去要陽痿餘生了。
竇清明果斷呢喃梵音,下一刻瞬間和駝帥置換了位置。
屋頂的冷風讓他當場清醒,不過他卻有些措手不及。
駝帥方才竟然待在某間屋頂上。
偏偏一個不小心,竇清明還踩落了一片瓦。
「誰!」
一根遍布電弧的箭頭射了過來。
竇清明神色一緊,但是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雙手合十召喚出了一朵異火擋在身前。
「竇掌柜,你怎麼會在這?」
白凱手握紫弓,從屋裡衝出,一臉煞氣地盯著竇清明。
「在下……只是想澆澆火。」
「澆火?看來剛才你已偷窺到了我等的計劃,那便留不得你了。」
「唰~」
又是一箭射向竇清明的心臟,不過命中的卻是他的殘影。
而竇清明本人,此時已然跳入了另一側院子。
「澆澆邪火哪招你了?」竇清明苦笑。
難不成是縣尉夫人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