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離譜?」
劉青雲搖頭晃腦地說道:「無風不起浪,八九不離十,總之呢,不管是那姓裴的還是姓許的,你都得防著點。」
「可這時間上不對啊……」
「咋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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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清明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的確,許多芝也得有一百多歲了,只是她修為臻至化神境,看不出來罷了。
雖然許多芝給他的感覺是未經房事,但人家上次可是親口否認了自己「玉女」的身份。
這麼說來,許多芝跟裴秋珠的母親是一輩人啊。
「行,我去跟蓯蓉說一聲。」
待會四個人怕是分不開了,他倆根本沒機會說悄悄話。
……
帘子的遮光性很強,讓逼仄的環境充斥著讓人踏實的安全感。
許多芝褪去衣物後便閉上了眼睛,空氣拂過她的肌膚,許多芝情不自禁地回味起書院裡,被竇清明上下其手冒犯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真實。
手法嫻熟,揉捻得當。
她似乎還能聽到男人在她耳邊呢喃低語。
低語?
等等,不太對勁吧……
「聽青雲說那許院長好像跟縣令好過,她跟裴秋珠母親是情敵,不過為夫倒不覺得她會害咱,但還是注意點吧,女人心海底針,萬一她情緒失控什麼的……」
許多芝緩緩轉頭,小嘴呼出的熱氣噴在竇清明的臉上,讓他嚇得手都哆嗦起來。
這一哆嗦差點沒讓許多芝直接去世。
「許……咳咳~」竇清明被嚇得支氣管都痙攣了,乾咳聲很是沙啞。
完了,許多芝的背影太像他老婆了,手感也像,這讓竇清明引以為豪的,手就是秤已經徹底破功了。
「相公,你上來了嗎?」
徐蓯蓉的聲音讓二人同時一哆嗦,許多芝第一時間把他推出了帘子。
竇清明老臉通紅,小跑進了真正屬於徐蓯蓉的那道帘子。
「相公,你是著涼了嗎?」
徐蓯蓉記得昨晚竇清明玩蜂蜜玩得很上頭,加上當時窗戶還沒關嚴,像他這種築基小修士,免疫力與常人無異。
黏糊糊的身子,夜風一吹,很容易感冒發燒的。
「沒有,我剛才是故意咳嗽的,不是怕進錯帘子了嘛~」
徐蓯蓉沒有懷疑,甚至背過身子給了竇清明一個占她便宜的機會。
可剛剛辦了壞事的竇清明,哪還有臉折騰妻子?
他只是象徵性地顛了顛重量,其實還是自己媳婦的重。
隨後竇清明問道:「夫人,你知不知道許多芝跟縣令相好過?」
「不知啊,十多年前你我二人才搬到這綠茂縣,那時的縣令之女怕是都比妾身現在還大吧~」
「沒你大。」竇清明脫口而出。
「嗯?」
「夫人說的是年紀啊……」
「不然呢?」徐蓯蓉不解道。
「咳咳,我的意思是境界,她也就金丹境。」
「哦,不過相公問這事兒,是有何緣故嗎?」
「劉青雲在胡同聽的流言,說這裴秋珠的母親跟許多芝是閨中密友,不曾想縣令見到對方之後,竟然一見鍾情,甚至拋棄了許院長。」
徐蓯蓉認真思考了片刻,她感覺這不靠譜,但是也知曉了竇清明的顧慮。
「妾身自有逃生之法,相公也可摺疊時空遁離,故而無需多慮。」
竇清明點點頭,摟著徐蓯蓉從帘子里出來。
裴秋珠和許多芝早已等候多時,尤其是裴秋珠,她剛才覺得許多芝很古怪,俏臉通紅,眸含春波。
這可不像是一院之長該有的表情啊。
「時辰差不多了,可以潛入縣令府了。」
竇清明的話,眾女自然沒有異議。
四人遮上面,原地便是一連串黑影。
窗戶灌風,提醒著剛才有人經過。
……
盤錦巷,街上鮮少人煙,四人離那縣令府的牆壁只有半條街的距離。
「相公先把骨王留下啊~」
「哦,差點忘了。」
徐蓯蓉搖了搖頭,這都能忘,真不省心,也難怪她又當老婆又當媽了。
竇清明還以為徐蓯蓉能把這事給忘了,畢竟骨王並不能與他置換,那麼說只是為了寬心她。
只有駝帥才可以置換,可他偏偏正被欲奴的人囚禁著。
現在把反骨仔留外面,竇清明是真怕出事兒。
呢喃梵音,白晝異火升至竇清明的頭頂,逐漸形成蓮花虛影,隨著蓮花瓣瓣掉落,凝聚成了一個穿著荷葉裙的金身骸骨。
裴秋珠和許多芝看得驚奇不已,不過這二人都不是小姑娘,沒有因為好奇而出言相問。
「那個……你跟著我一塊進去,貼身保護我。」
骨王腦袋一仰,很是不屑地背過了身。
她就喜歡跟竇清明對著幹。
目的達成了,竇清明給了妻子一個眼色,徐蓯蓉心領神會,率先跳上了牆頭。
縣令府比縣尉府還要大,好在這是裴秋珠娘家,有她帶路,四人橫穿了三個廢棄花園,一路上都沒遇到看守。
「這個時辰了,想必父母親怕是都睡了,但平日裡,他們始終臥榻在這間側室。」
屋內沒有燃燭,裴秋珠輕輕推開了門。
「誰……」
這個誰只有口型還沒發出聲響,許多芝眯了一下眼睛,整個屋子,連空氣都瞬間凝固了。
四五個穿著藍袍的男人,眨眼間昏死在地。
「他們是負責我父親起居的下人,怎敢在我父親臥榻的屋子裡飲酒吃肉?」
竇清明心一沉,看樣子縣令府真被李瑜滲透了。
「有人。」
徐蓯蓉目光望向假山的方向,竇清明等人迅速沒入夜色之中。
小徑上的女人一襲黑衫,僅憑背影就能感受到她身段的婀娜,尤其是那柳腰肥豚,扭得真是風情萬種。
「母親……」
裴秋珠小聲呢喃,並無起身,因為這個母親除了長相,其餘任何方面都給她一種濃濃的陌生感。
裴秋珠點了點頭。
「那便先觀察一番,正好也能跟著她找到你父親所在的位置。」
一男三女,就這麼悄悄地跟蹤裴母,最終竟然來到了一處……溫泉。
汩汩熱氣,煙霧繚繞。
「你娘親是要沐浴吧?」
別說裴秋珠了,連徐蓯蓉和許多芝的表情也複雜起來。
因為裴母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黑袍褪去,直接就是肚兜和褻褲了。
跟著三女偷窺另一個女人沐浴,偏偏這沐浴的女人還是三女其中之一的母親。
竇清明感覺自己很畜生,可他嘴角咋回事呀,自己往上抽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