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洪鐘觀音經

  得知信件內容的李瑜連應酬都顧不上了,回到府中便準備滅口裴秋珠。

  好在竇清明事先留了後手,駝帥在關鍵時刻提前把她救出來了。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竇清明有些內疚,若是他潛入縣令府,親手將信呈給縣令就不會出現這種局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裴秋珠臉色通紅的搖著頭,守了多年活寡的她還真遭不住眼前香艷的畫面。

  「這樣吧裴夫人,你先到側室暫坐,容在下更衣後再與你商量對策。」

  裴秋珠還知道把門關上,駝帥像個傻子一樣杵屋裡,氣得竇清明牙痒痒。

  「相公,事態已經失控了,下一步如何走,相公可有眉目?」

  竇清明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道:「本想打他個措手不及,可現在李瑜已然掌握了主動權,怕是這綠茂縣真的要變天了。」

  縣令府里不知道有多少是李瑜的眼線,倘若這兩撥人真打起來,縣令反而會凶多吉少吧。

  竇清明徑直走到駝帥的面前,指尖戳在他的眉心,駝帥在這段時間裡的記憶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好在李瑜還不知道我在裡面扮演的角色。」


  「夫人,不如讓裴秋珠隱姓埋名先在埃墟工坊當夥計,等觀察幾日,待局勢明朗了再做打算?」

  「妾身都聽過相公的。」

  竇清明換上衣裳後,在側室見到了憂心忡忡的裴秋珠。

  「裴夫人,你也不必太過擔心,現在縣尉投鼠忌器,若是送你去見縣令,局面反而會演變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竇公子,依你所言,奴家該如何是好?」

  竇清明沉默片刻後,坦言道:「其實依照我的推測,縣令有可能已經被軟禁了,但你先別擔心,這幾日我會盡力想法見到他,檢驗這個猜測。」

  「至於裴夫人,若你太過憂慮,也可隨我去煉器鋪做工散心。」

  剛好接了書院的訂單,鋪子裡急需人手。

  「那便依公子的。」

  「寒舍的居住環境怕是不如縣尉府,裴夫人暫時委屈在這側室吧。」

  竇清明客套完沒有久留,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更何況另外一間屋的床上還躺著玉人翹首以盼。

  「肉姐,為夫回來了。」

  「相公,你覺得可否將李縣尉的事情告之許院長?」

  許多芝可是化神境高手,書院也是國立機構,有特殊的渠道可以通告郡中高官。

  「也好,但是無論如何,今夜過後,綠茂縣就不再太平了,為夫認為有必要給夫人增加下自保能力了。」

  徐蓯蓉沒有嘲笑竇清明的大言不慚,而是勾著他的脖子,眷戀地依偎到了他的懷裡。

  這個年紀比他小,修為比他低的男人,一直都有一種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讓徐蓯蓉總是充滿安全感。

  竇清明呢喃梵音,召喚出了黑,白,灰三朵異火。

  「夫人,為夫從一隻妖獸那裡聽說,我這伴生異火可以強化道侶的肉身,不妨我們試驗一下?」

  「嗯,相公儘管來吧。」

  「先等為夫片刻,我先到這白晝烈焰里為夫人尋上一本煉體功法,這樣才能有事半功倍之效。」

  竇清明的意識進入了天堂火,依然是那黃昏下遍地的布裹屍骨。

  相比於阿鼻地獄之景的地獄火,這天堂火用諸天神佛的陵園來形容更加貼切。

  全場唯一不呆滯的遊魂便是骨王,看到竇清明之後,她穿著徐蓯蓉的荷葉裙走了過來。

  畫風極其古怪。

  「你可有……呃,我夫人啊,擔心我沒有自保能力,非逼著我去學煉體功法,可我一點都不想學,鬱悶死了。」

  竇清明說完,骨王竟然扭著下巴做出了沉思的模樣。

  「唉,讓我學不喜歡的,還不如殺了我,好在沒有適合的煉體功法,她也就沒辦法強迫我了。」

  這句話讓骨王徹底下定了決心,生怕竇清明拒絕,她小跑著沖向了竇清明,用骸骨食指戳在了他的眉心。

  一股記憶瘋狂湧入竇清明的大腦。

  【洪鐘觀音經】

  功法練至大成,洪鐘可化作實體,將雷劫隔斷。

  怪不得這傢伙現世便引動了雷霆異象,沒想到是雷劫的克星啊。

  說起來竇清明的功法也涉及到部分煉體,是他幼時在地獄火中習得的。

  【煉獄修羅經】

  不如修羅場,焉得金剛身。

  較之觀音經,這本功法更側重於對液體火焰的掌握。

  像「裂顱」,「髒焰盾」,「阿鼻降罪」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竇清明沒有停留,哭笑不得地瞥了眼沾沾自喜的骨王,轉身離開了天堂火。

  「夫人,你且把這觀音經牢記。」

  竇清明將功法傳給徐蓯蓉,悟性極高的妻子片刻後便沖他點頭示意。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竇清明到現在都沒看懂呢。

  「那便開始吧。」

  竇清明把妻子剝光,二人盤膝坐在床上,掌心相貼。

  徐蓯蓉運轉起觀音經,微弱的洪鐘虛影逐漸浮現。

  竇清明呢喃梵音,黑色的地獄火呈現漿狀液態,被他小心翼翼地操縱著,均勻地附著在了妻子的肌膚上。

  「嚶~」

  「很燙嗎?」

  「不燙,妾身很滿足,只是量太大了,都流進……」

  竇清明:「……」

  竇清明再次調動出蓮花般的天堂火,它的花瓣片片墜落,當與地獄火接觸時,二者發出了特殊的反應。

  「水火鼎爐體……這火已經夠了,看來該雙修加水了~」

  竇清明看著白眼微微翻起的妻子,嘴角上揚。

  翌日晨,竇清明罕見地睜開眼,出現的是妻子未醒的模樣。

  「肉姐~」

  竇清明的手在妻子的懷裡鬧騰了片刻,徐蓯蓉總算悠悠轉醒。

  「相公,妾身睡著了,還沒煮飯,你餓了麼?」

  「剛嗦飽了。」竇清明砸吧嘴道。

  徐蓯蓉白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葷茬,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對了肉姐,前幾天忘記托你把這玉佩還給那個……」

  竇清明一時間想不起那個女弟子的名字了。

  「如黛?」

  「對,柳如黛。」

  竇清明繼續解釋道:「當時去書院找你被攔下了,你這個弟子便把通行玉佩交給我了。」

  徐蓯蓉接過了玉佩,思索片刻將它放在了床柜上。

  「改日妾身再交予她吧。」

  「你今天不去書院了嗎?」

  「今天妾身沒有授課任務,去與不去全由自己做主。」

  徐蓯蓉沒有像丈夫一樣賴床,走到木櫥前,都已經穿好了衣裳。

  「相公助妾身踏入元嬰期大圓滿,妾身得做頓大餐犒勞相公。」

  「對,是得犒勞犒勞……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