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騎術如何

  「兩位小姐,這驛館乃是公共場所,您總是發出那般聲音,不合適呀~」

  山羊鬍老頭苦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工作時間聚眾銀歡呢。

  「聽見沒有,騷蹄子你忍住,別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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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居茹臉色羞紅,憋屈無比地點點頭。

  山羊鬍老頭嘆了口氣,憑他這些年積累的眼力見來說,這倆姑娘一看就是背景不俗,他根本得罪不起,也就只能盼望著趕緊到閉館的時間開溜。

  聽到館外傳來了馬蹄聲,山羊鬍老頭再次轉身去營業。

  「公子是因公出行,還是自費出行啊?」

  官員手持通關文書,在官職轄區內,基本都是免費使用傳送陣,而且與私人行程的傳送陣是分開的。

  徐蓯蓉還未上任,並沒有這個特權,昨天下午破費那是防止路上出現變動。

  今日是正月十四,若是因路上的變故而拖延了行程,怕是就見不到太守了。

  可現如今他們又不急著回去,路上耽誤幾天都無所謂。

  竇清明避而不答道:「呃……館裡可曾來過兩位女子?」

  「有有有有!」

  山羊鬍老頭眼睛重燃了希望,原地跑出了殘影,迫不及待地通知等候室里的二位小姐。

  「竇郎,奴家等您三個時辰了~」

  「咱坐馬車走,沿途順帶置辦些元宵臘肉,趕上花燈會了,還能去猜猜燈謎。」

  「嗯嗯!」

  欲奴還是挺好忽悠的,她帶頭上了轎子,潘居茹自然也順從地跟了上去。

  「老先生,從這裡到綠茂縣,沿途可有什麼賞花燈的地方?」

  山羊鬍老人咂嘴道:「往年倒是有,今年嘛,懸了~」

  「怎麼說?」

  「有個叫迷湖村的地方,每年正月十五都會在湖上召開花燈會,而她們最為出名的便是賭上生死的恐怖燈謎。」

  「去年不知為何,外地獵奇的遊人尤其多,其中更是有燈謎高手大殺四方,場場皆是生死局,半數村民都死在那場花燈會上了。」

  竇清明點點頭,翻身上馬,同時掀開了帘子。

  「要不要去那迷湖村瞧瞧?」

  徐蓯蓉無所謂,轉而問了潘居茹的意見。

  「我覺得……還是別去了,挺嚇人,可能還會有髒東西……」

  欲奴罕見地贊同了潘居茹,「是呀竇郎,奴家也聽過那迷湖村,前些年還有意在那開間三星鋪,據說去年已經劃歸到綠茂縣轄下了,估計牽頭舉辦花燈會的那批人也都散了,況且當地民風詭異,村民都頂著個死氣沉沉的面癱臉,晦氣得很~」

  「也是,好好的元宵節,沒必要去那種地方,還是明日逛縣裡舉辦的吧。」

  竇清明剛放下帘子,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事兒,再次將帘子掀開。

  「對了嫂嫂,我瞧你臉色不對勁,是身體不舒服嗎?」

  潘居茹小臉通紅但小嘴煞白,還乾澀得出現了唇紋,好似被榨乾一樣。

  「沒……」

  「竇郎把臉湊近來就知道~」

  竇清明心裡好奇,於是就被欲奴忽悠著將腦袋探了進去。

  下一刻,欲奴突然用食指將嫂子的領口,從鎖骨拽到了肚臍。

  「啊——」

  潘居茹尖叫,徐蓯蓉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衣服的彈性真好,不對……裡邊穿的是……

  一副鎧甲?

  不,更準確地說就是兩個金屬制的黑色大手,完美地捏住兩團,防止走光,作為比基尼一樣的褻衣,替代了肚兜。

  但這也太前衛了……

  「一比一復刻,讓穿上它的人,體驗到真人揉搓的實體感,只要這黑甲的主人催動真氣,那雙大手就會開始……嘿嘿~」

  「這手該不會是我的吧?」

  竇清明總覺得這黑手似曾相識。

  「通用款,公共模板。」欲奴笑嘻嘻道。

  又是通用款?

  竇清明記得自己那具傀儡,在某人嘴裡也是通用款。

  潘居茹不想竇清明誤會,低聲解釋道:「她騙了我,給我穿的是已經跟她認過主的……」

  怪不得,竇清明恍然大悟。

  結局很顯然,欲奴被竇清明踹出轎子驅馬,他則躺進轎子享福。

  三個女人擠一擠還好,把欲奴換成竇清明,這轎子立馬擁擠了起來。

  欲奴駕車相當的顛簸,竇清明的臉一會捅妻子裙底,一會埋嫂子懷裡,氣氛很快變得燥熱尷尬起來。

  「對了,過幾日清明要做縣尉了,可能得搬進縣尉府居住,嫂嫂是想接著住木屋,還是跟我們搬進縣尉府啊?」

  「你們要搬走?」

  潘居茹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或許她心裡有答案,但是並不好意思說。

  不巧的是,策馬發瘋的欲奴根本沒聽見這番對話,仍然咋咋呼呼地甩著馬鞭。

  「都行……」

  「嗯,縣尉府多半住得不會舒服,前兩任縣尉都慘死其中,打掃起來也不容易,我跟肉姐搬走後,嫂子住到隔壁我倆原先住的那間倒是挺好,跟那瘋婆娘分開住了,省得她整天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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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居茹無聲地點頭,眼底明顯灰暗了不少。

  兩個時辰後,天也黑了,馬車也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竇郎,奴家的騎術如何~」

  竇清明本想誇獎幾句,沒想到她後半程就下流起來。

  「說來也是感慨萬千,這夜以繼日,無數個夢裡,竇郎都是那般的高冷,奴家只能自己動,騎乘之事被迫練至大成。」

  「滾!」

  就她剛才那瘋勁,多硬都會被崴斷的。

  然而剛進院子,竇清明意識到一個尷尬的事情。

  床塌了。

  先前說著要買,結果給忘了。

  客廂的床塞滿了未經處理的狼毛,看著都彆扭,更別說去睡了。

  「竇郎,來木屋睡吧,咱們一家四口再擠一擠~」

  竇清明望向妻子,徐蓯蓉微笑頷首,看樣子她挺喜歡有人觀戰,夜裡竇清明那波硬上弓讓她身心都很滿足。

  竇清明嘴角顫抖,渾身發軟,有旁觀者容易促使徐蓯蓉更加亢奮,到頭來受罪的還是他。

  「反正那縣尉府遲早要收拾,不如咱們今夜就搬過去,隨便打掃一間先住著。」

  「什麼,竇郎要搬家!???」

  「不成,奴家也要搬去一起住!」

  潘居茹雖沒說話,情緒確實陡然好轉。

  竇清明自然是一口回絕,不曾想欲奴竟然沒有繼續堅持。

  「那好吧,竇郎夜裡要想奴家呦~」

  這倒讓竇清明心裡沒底了。

  她又要弄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