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6░9░s░h░u░x░.░c░o░m░ 李儒畢竟是剛剛恢復,所以季平安也沒有過多的打擾他,兩人聊了一會兒,季平安就讓李儒休息了!
但季平安的心中,卻一直思緒不斷,他感覺,所有的事情都仿佛圍繞著自己,可所有的事情又都跟自己無關!
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大哥和三哥,南離太子張軒正,西陵的兮顏,還有如今下落不明的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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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莫測的千機樓,如今又多一個身穿金色龍袍的女人,這群人,跟自己密不可分,可自己卻又在局外!
當初的記憶,到底是什麼?季平安眼眸泛紅,有著一分暴躁,他聲音嘶啞道:「走,前往左丞相府!」
「左丞相府?」楊路一愣,但還是連忙去準備了起來:「陛下起駕,前往左丞相府!」
「朕失去的記憶,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失去?既然朕是穿越過來的,那怎麼會丟失小時候的記憶?」
「小時候跟朕又有什麼關係?南離的那些東西,又是什麼人弄出來的?張軒正,又到底是什麼人?」
「朕是三年前穿越過來的,一穿越過來就綁定了系統,小時候的事情,跟朕無關,應該是跟朕無關的!」
龍輦之上,季平安的思緒亂了,他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也想不通,他死死的盯著前方!
記憶,自己只有找回那丟失的記憶,自己才能夠知道事情的關鍵,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是什麼!
丞相府一到,楊路剛要開口,季平安之下就走了下來,徑直朝府中走了過去,荀彧府邸,所有下人都是連忙行禮!
顯然都是被季平安給嚇到了,管家連忙跑開去,去找荀彧去了,陛下如此匆忙而來,必有大事啊!
「陛下,陛下您慢點!」楊路等連忙跟了上去,卻是跟不上季平安的腳步,季平安直奔後花園而去!
「你們都站住!」季平安聲音嘶啞,他看著那梨花樹,還有那座鞦韆架,荀彧並沒有修葺這裡,東西還在!
「梨花樹下鞦韆架,只盼君郎早歸家!」季平安低聲呢喃,看著那梨花樹,他蹲了下來!
「這鞦韆呢,可是很危險的,如果一不小心,人摔下來可不得了,所以這綁鞦韆啊,一定要注意打結!」
「有一種結,叫做漁人結,簡單方便,而且牢固,這樣綁下來的話,鞦韆就不會有問題了!」
季平安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幅幅畫面,那是三四個小孩子,一個小男孩和三個小女孩的畫面!
小男孩在給一個小女孩綁著鞦韆架,一邊綁著一邊說著,另外兩個小女孩吃吃笑著,看著他們兩人!
小男孩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把鞦韆架給綁好了,可他的雙手卻也因此而磨破了皮肉,血肉模糊!
小女孩看著小男孩的雙手,眼中充滿了感動,小女孩不愛說話,但坐在鞦韆上面的時候,她會由衷的笑出來!
「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我一定要招你做我的駙馬!」小女孩很鄭重的看著小男孩,許下了一個承諾!
「那你,可要成為女帝才行!」小男孩有著不符合同齡人的平靜:「只有帝王,才有自己的話語權!」
「女帝?」小女孩愣住了,然後,小男孩給她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那是一個關於,女帝的故事!
「為什麼,會有這些畫面?」季平安低聲呢喃著,自己當年到底看到了什麼?或者,自己參與了什麼?
可為什麼不管是傅穎升也好,兮顏也罷,他們的故事之中,都沒有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而就在這時候,荀彧也是匆匆趕了過來,看著趴在鞦韆架上的季平安,荀彧微微一愣,他眼中露出遲疑:「陛下?」
季平安緩緩起身,轉頭看向荀彧:「朕沒事,朕只是來看看,丞相府中修建多處,為何這裡卻不曾動過?」
荀彧一愣,怪異的看著季平安:「不是陛下一紙書令,說此地不能亂動的嗎?是陛下派人給臣送來的書信啊!」
「朕的書信?」季平安愣住了,自己什麼時候給荀彧送過這樣的書信了?他心中一動:「書信可還在?」
「在!」荀彧點了點頭,而後連忙就朝書房的方向前行而去,季平安呢喃道:「朕什麼時候留下這樣一封書信了?」
「可若不是自己的筆跡,荀彧又怎麼可能不會知道?」季平安靜靜等著,荀彧的身影從遠處跑了過來!
「陛下!」他的手中拿著一封信,他遞給了季平安:「陛下,這封信不是你讓禁衛交給臣的嗎?」
季平安接過信件,而後展開,他臉色一變,這封信的筆跡,果然是跟自己的筆跡一模一樣,怎麼可能?
雖然自己作為穿越者,筆跡會無數種,可自己批閱奏摺的時候,給他們寫信的時候,只會用一種!
而自己批閱奏摺時候所用的筆跡,跟眼前的這封信竟然是一模一樣,果然是自己的親筆信!
季平安直直的盯著手中的這封信,他可以肯定,這封信,自己是絕對沒有寫過的,那麼,這是誰寫的?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季平安低聲呢喃著,荀彧心中一動:「陛下,難道這封信,這封信不是?」
「這封信,是什麼時候送到你手中的?」季平安看著荀彧,荀彧低聲開口道:「在陛下封臣為丞相的時候!」
「把這座府邸賜給臣的時候,就連帶著這封信也送到了臣的手中,臣當時確認過,是陛下身旁的禁衛!」
「而且臣也確認過,這封信確實是陛下的筆跡沒錯,臣這才收下了這封信!」
季平安低聲呢喃道:「真是細膩的心思啊,留下這樣一封信給你,就是為了讓你保留這裡原有的布置!」
荀彧怔然,看向了季平安,季平安低聲笑道:「這是一切都幫朕安排好了啊,給朕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他的眼眸慢慢變得冰冷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那梨花樹和鞦韆架:「丞相,把它們,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