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局勢更加迷離

  ♘🐺 ➅9s𝕙ⓤx.ᶜ𝕠M ඏ🐉💚💎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金色龍袍,在整個東方,能夠身穿金色龍袍的,那就只有一個人,東倉國主,可是,東倉國主怎麼會是女人?

    他看著李儒,李儒點了點頭:「臣不會看錯,那絕對是一個女人,她於半夜之中入安河城,黎明時分才離開!」

    李儒苦笑道:「正是因為看到了這個女人,所以臣才遭到了殺身之禍,不然的話,東威王應該不會想殺臣的!」

    他嘆了口氣:「就在臣剛發現這個女人的時候,東威王就已經發現了,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季平安輕聲道:「對於聰明人而言,有些話是不需要說的,點到即止,他既然沒打算放你離開,就沒必要多說!」

    「你覺得,那個女人就是東倉的國主?」季平安目光閃爍,李儒點頭道:「不僅僅只是如此,她和季家,淵源極深!」

    「臣看到她進入了一座軍帳,黎明離去之後,在傍晚之時,一道人影就從她離開的軍帳裡面走出!」 ✷❋

    「那道人影,手持長刀,身形魁梧,於裴安河之上練刀,給臣的感覺就是,天地之間,只有他那一把刀!」

    「臣問過東威王,東威王自言不是他的對手!」李儒沉聲開口道:「而且東威王還說,此人的實力,在普通聖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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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敗過南離的炎龍劍聖,也敗過西陵的聖者!」李儒看著季平安:「臣懷疑,他是!」

    「朕的父親!」季平安低聲呢喃,李儒沉默,季平安眼眸露出一抹哀傷:「既然他沒死,何必要來這樣做戲?」

    他苦澀笑道:「無非就是為了隱瞞朕而已,若不是朕登基的話,那只怕永遠都不會發現這件事!」

    他嘆息道:「當年父親和宇皇同死,如今看來,也只是父親的一個局而已,目的,只怕是為了讓大哥執掌大宇天下!」

    李儒輕聲道:「四十萬戰虎軍,陛下卻沒有得到一兵一卒,當初虎魄大將軍的謀劃,本就把陛下排除在外!」

    季平安淡笑道:「是啊,他也沒有想到,朕的手底下會有你們這麼一群人,所以,反倒是便宜了朕!」

    「大宇天下被朕執掌,朕甚至都登基為帝,如今大宇更是變成了大漢,這一切,都是父親始料未及的!」

    「可就算他選擇的人是大哥,那他直接跟朕說就好了,朕難道會跟大哥爭奪這個帝位嗎?只是他為什麼?」

    「這個問題!」李儒沒有說話,季平安一震,他看著李儒:「你是不是,還發現了,別的什麼?」

    「在對臣下手的時候,東威王夫人曾說了一句話,所以才叫臣一直很想不明白,但臣也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

    他看著季平安,他緩緩開口說道:「總歸不是真正的血濃於水,又有誰下不了手殺誰?」

    季平安狠狠一顫,看著李儒,李儒搖了搖頭:「臣也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是真是假,又或者,只是想要挑撥離間!」

    季平安失神呢喃道:「若是已經確定你必死無疑,何必跟你說一句假話?她殺你之心,怨我之毒,顯而易見!」

    

    「不然的話,何以給你種入食腦蟲,直接一刀殺了你,豈不是更加簡單?她這是要朕,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朕的面前!」

    「這樣的怨恨,是毫無顧忌的怨恨,只是讓朕想不明白的,終究是二哥,他對朕,卻是真心實意的!」

    「鎮國大將軍!」李儒沉默,季平安呼了口氣:「大哥從來都是千人千面,瀟灑不羈,而三哥更是神出鬼沒,無跡可尋!」

    「朕的父親,從來不管朕的死活,似乎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放在心上,更是極為嚴苛,愚忠,但卻心思細膩!」

    「唯獨朕的二哥,對朕真心實意,他從來不在乎什麼名望,不在乎什麼利益,他有一顆俠之大者的心!」

    季平安神色複雜:「朕年幼之時的記憶,幾乎都是一片空白,即便是入贅為婿前後,都是斷斷續續!」

    他看著李儒:「朕總覺得,朕這些年似乎就是在渾渾噩噩之中度過,千金樓的花天酒地,帝都之中的紈絝不堪!」

    他低聲笑道:「朕有時候甚至懷疑,這些事情是不是朕做的?看似是朕做的,卻又好像不是朕做的!」

    他的目光看向了宮外,看向了東方:「奉孝說,南離會聯合東倉,攻打我大漢,要以摧枯拉朽之勢,直入帝都!」

    「而先鋒大將就是朕的大哥,大漢的東威王,殺入南關的,會是他座下的戰虎軍,文優覺得呢?」

    「臣,不知!」李儒低聲開口,季平安笑道:「奉孝能夠看明白的事情,你也不至於什麼都看不懂!」

    「朕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季平安低聲嘆道:「文優可知,朕今日見到了兮顏公主和傅穎升等人?」

    「朕知道了,南離之中,可能有一個和朕一樣,但卻又不可能一樣的人,朕丟失的記憶,反而成了最重要的線索!」

    他低聲嘆道:「就好像,這條線只要一連起來,就能夠解開所有的謎團,可朕沒有找到連上它的方法!」

    李儒一震,他看向李儒苦笑道:「穿著金色龍袍的女人,從朕父親的軍帳之中出來,朕的父親就生龍活虎!」

    他低聲呢喃道:「蝕心百骨蟲,蝕心之痛,碎骨之苦,如果真是這樣,那當年父親中毒,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身穿龍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東倉國主?如果是,一個女人,如何迎娶安家嫡女?甚至於,甚至於!」

    「誕下龍子!」季平安呢喃自語道:「如果是這樣,那柳輕言之前的那封信,就不是告知自己情況,她是在,向朕求救?」

    「而裴家的裴元之所以會跟柳輕言合作,也是因為柳輕言發現了東倉國主的秘密,所以暗中聯合裴家!」

    「而東倉國主則極有可能跟安家頗有淵源,然後又聯手父親的戰虎軍,而當年宇皇中毒,蝕心百骨蟲卻是來自西陵!」

    「所有的一切,都說不通,但卻又緊密相連,就如同一張網,所有人都在其中,掙脫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