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令牌。

  廖德尚是安西都護府六曹參軍事之一的兵曹,正七品官職。

  正七品官職可不低,在都護府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

  負責處理整個軍隊的文件處理。

  廖德尚的官職還要比西州府的兵曹大了半級。

  他完全沒有想到紀王會將他的兵曹給免職了,難道紀王不知道他沒有這個權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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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紀王是親王,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親王身份高貴,但權利還是要看實際的官職決定。

  要不然每個親王都可以隨意安插自己人到重要部門裡,豈不是要亂套了?

  「紀王殿下,下官職位乃是朝廷敕封,為安西都護府兵曹,紀王殿下無權免職。

  下官知道紀王殿下是西州府暫代刺史,可以管西州府的事情,但下官並非西州府官員。

  除非是大都護才有這樣的權利。」

  廖德尚表情卑微,但言語卻是不卑不亢。你只是西州府的刺史,還管不到我都護府的官員。

  他雖然害怕紀王,但關乎到自己的官職和利益,就算害怕他也要抗爭。

  「呵呵呵呵!」李慎聽到廖德尚的話後冷笑連連。

  這麼久了,李慎終於遇到了一個敢反駁自己的人。這還讓他十分高興,高處不勝寒,太順利反而無趣。

  「廖德尚,看來你是不服本王的命令了,很好,本王就喜歡你這樣有骨氣的人。

  只是你有些蠢而已。」

  「紀王殿下這是何意?」聽到李慎罵他蠢,廖德尚有些不解。

  「很簡單,你以為本王是年少輕狂麼?還是你以為本王沒有腦子,囂張跋扈慣了?

  你別忘了,本王可是陛下的兒子,本王會是那種做事衝動,飛揚跋扈,不講道理的人麼?」

  看著廖德尚,李慎冷冷的質問道。

  「下官不敢。」廖德尚連忙行禮,這裡提到了陛下。不過他心裡卻暗道,你就是這樣的人。

  在他看來,紀王就是沒有腦子,囂張跋扈,做事衝動,不講道理。

  「沒關係,你可以敢。廖德尚,想必本王來之前,朝廷的文書你應該看過了。

  本王第一個身份是昆丘道行軍大都督,第二個身份是西州府的刺史。

  這兩個身份都管不到你,可本王還有法寶沒有給你亮出來呢。」

  李慎說到這對著王玄策一伸手。

  王玄策連忙從袖袋中取出一個令牌遞給李慎。

  這是李世民賜給李慎的那塊令牌,平時李慎帶在身邊,只有王玄策來西州府替他處理事情的時候,李慎才會給王玄策。

  這玩意要是弄丟了,李慎估計得把整個紀王府的寶庫都送給李世民才能夠免於處罰。

  所以李慎非常的小心謹慎。

  「你看看這是什麼?」李慎將令牌扔了過去。

  廖德尚慌忙接住,入手沉甸甸,整個令牌呈金色,但以他的經驗,這令牌絕不是黃金所做,更不是鐵的。

  非金非銀的之地,入手冰涼。再看上面的字,廖德尚嚇的大驚失色,雙腿有些發抖,額頭開始冒汗。

  手裡的這個令牌是橢圓形的,正面是一個大大的旨字,旨字上面寫著皇帝敕令,兩側雕刻兩條龍,下面祥雲環繞。

  背面四周為花紋,上面寫著皇帝之命,下面寫著既壽永昌,受命於天。

  「怎麼?沒見過?」李慎玩味的問道。

  「這是陛...陛...陛....」陛了半天,廖德尚都沒說出來下面的話,這塊令牌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身為官員,他們身上帶著的釣魚符,也是一種身份令牌。

  這個魚符跟調兵的魚符不太一樣,是他們身份的一種證明。

  但又差不多,因為他們的魚符也分成兩塊,一塊在自己手裡,另一塊在吏部存放。

  他們從來都沒聽說過皇帝有這樣的一塊令牌,不過廖德尚覺得可能是他的級別太低所以不知道。

  「這是陛下的令牌,天下僅此一塊,乃是選用天外隕鐵打造,無法防止。

  你不會覺得本王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兵曹,就冒充陛下的令牌吧?」

  李慎俯身笑著對廖德尚說道。

  廖德尚連忙行禮,恭敬的雙手高舉令牌遞到李慎面前。

  李慎看到廖德尚的雙手都在顫抖。

  他那叫一個開心,這個X裝到了。

  將令牌接過在手裡把玩著。

  這塊令牌可不簡單,是他老爹特地讓他打造的。

  當初在北方遇到刺殺事件之後,他老爹見識到了紀王府令牌的獨特之處,於是就讓李慎給自己也做一塊。

  樣式是找了宮裡的匠人畫了幾十張圖紙後才定下來。

  足足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經過研究院不斷的改良嘗試,各種金屬融合才製作出來的。

  堅硬程度,用李慎的合金刀劈砍都不會有事。

  這不是他想要這麼做,是他老爹太變態,每次都要用李安的合金刀砍十幾次,

  只要有缺口立刻讓李慎回去重做,甚至還得罵兩句混帳東西。

  最後都差點把李慎給搞瘋了。

  這樣的一塊令牌,李慎也就只做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

  「下官不敢質疑。」廖德尚退回原位恭敬行禮。

  「那就好,臨來之前,陛下賜予本王便宜行事之能,本來是為了處理安西的大事。

  沒想到居然用在了你這個小小的兵曹身上,你應該感到榮幸。

  剛剛本王的命令,你可還有異議?」

  把玩著令牌,李慎高傲的說道。

  「下官沒有異議,回去之後一定會管教逆子,讓他不敢在作惡。」

  廖德尚深鞠一躬。

  「如此便好,廖德尚,你應該慶幸,你兒子不是在長安城,不然以你兒子的行徑早就被京城的勛貴子弟打死了。

  與其將來讓別人管教,還不如你現在管教的好。

  以免日後給你廖家惹來天大的禍端。」

  見到廖德尚的態度轉變,李慎也緩和了許多。

  「紀王殿下教訓的事,都是下官平日裡疏忽管教,才讓他如此囂張跋扈。

  今日被紀王殿下教導也是他的榮幸。」廖德尚還算是識時務。

  他知道紀王說的沒錯,自己兒子要是這般在長安城,早就被京城紈絝給打死了。

  (資料中沒查到皇帝佩戴令牌的,但是電視劇裡面都這麼演,這個令牌也是我杜撰的。

  我就查到官員才有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