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9章 另外的判罰

  張家大郎被衙役拖拽了出去,還在對著自己的妹妹喊著。

  看的李慎那叫一個心酸,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惡人。

  別說是他,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包括外面的看熱鬧的百姓臉上都露出不忍之色。

  只是他們也不敢站出來說話,害怕遷怒自己。

  小女娃很懂事,聽到兄長的話後就不再苦惱,安靜下來。

  李慎對著小女娃招了招手。

  衙役立刻將小女娃帶到李慎身旁。

  「去弄點好吃的。」李慎對著一旁的裴子瑜說了一句,然後又命人搬來椅子。

  柔聲的對小女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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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坐在這裡等候你的兄長。」

  小女娃很害怕的點點頭,她不敢反抗,她兄長告訴過她這裡都是貴人。

  裴子瑜命人拿來果乾,點心,和蜜餞,各種吃的,拿了整整一托盤。

  他看的出來,紀王很在意這對兄妹,雖然不知道是憐憫,還是什麼,但他不能得罪。

  「啊!!」

  這時偏殿傳出一聲慘叫,應該是開始執行杖刑。

  「大兄。」小女娃聽到自己兄長的慘叫聲立刻站了起來,眼含熱淚。

  「放心吧,你大兄不會有事的,來吃點東西,餓了吧?」

  李慎親自拿起一塊點心遞給小女娃。小女娃看著點心,又看了看李慎。

  在李慎鼓勵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道謝後接了過來。

  她是真的餓了,說出來難以置信,她吃的最好的一頓飯反倒是被抓來之後在牢獄中吃的牢飯。

  「吃吧,很好吃的。」

  李慎就在這大堂之中,眾目睽睽之下自顧自的哄起了孩子,把別人都當做空氣。

  跟剛剛他的狠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眾人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紀王。

  「咳咳。」

  小女娃吃了幾口,太好吃了有些著急咳了兩聲。

  「趕緊去拿水來,你這長史是怎麼當的,一點眼力都沒有。」

  李慎立刻回頭對著裴子瑜呵斥。

  「是。」裴子瑜苦著臉答應一聲,回頭親自去取水。

  偏殿中時不時的就會傳來一聲慘叫,讓小女娃揪心的同時,又捨不得手裡的吃食。

  安撫好小女娃,李慎突然想到了一件。

  「哎?不對,這裡為何只有他們兄妹二人?」李慎問王玄策。

  「王爺的意思是.....」王玄策沒有明白紀王的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還有犯人呢?那個收購他們兄妹倆贓物的人哪去了?」

  李慎突然想起來還有那個一貫錢收購一百貫飾品的奸商,這個王八羔子怎麼能不受罰。

  「回王爺,按照律法,此人收贓是有罪,不過他把贓物返還後,交了贖金。」

  王玄策解釋。

  「這就完了?」李慎皺眉。

  「那依王爺的意思.....?」

  「派人將那個人抓來,收贓百貫可不是單單收贖就可以的。」

  李慎立刻下令。

  「是。」王玄策領命後對著衙役一擺手。

  「好了,接下來輪到誰了?」

  李慎再次拿起一份卷宗看了一眼,這是剩下的三個孩子的卷宗,三個孩子最大的十四歲,最小的十一歲。

  「這卷宗上說你們三個犯了不少事啊,偷盜,欺凌弱小,囂張跋扈。你們可認罪?」

  李慎看了一遍卷宗後發現,這三人都是唐人,家中在此地做生意,最大的一個還是安西都護府一個官員的兒子。

  而他們欺負的對象跟那個馬思遠一樣都是本地人。

  那個最大的孩子父親雖然是安西都護府的官員,但並不是什麼大官,所以他們也不敢欺負唐人。

  因為他也不知道哪個唐人就有背景。

  「回紀王殿下,小人們認罪,願意交贖金。」

  大一點的孩子行禮回道。

  他們知道,自己不到十五,只要沒有殺人,叛逆,所有的罪責都可以收贖。

  他們偷盜的財物也沒有達到徒刑的標準。

  「呵呵,交贖金?不不不,以你們的所犯的罪,交贖金可不夠,必須要受罰。」

  李慎冷笑兩聲。

  這三人其實就是紈絝子弟,跟長安城裡面的那些紈絝差不多,不過人家老子厲害,王侯將相,所以連皇帝也只是訓斥而已。

  但他們三個可不行,李慎不能容忍比自己還紈絝的人存在。

  「紀王殿下,按照律法,我們年未滿十五,除殺人叛逆均可收贖。」

  最大的孩子狡辯道。

  「那是單個罪行,你們所犯的罪行眾多,本王要數罪併罰。

  念在你們年少,本王可以從輕發落,就判你們每人笞四十,贖金一百貫吧。」

  反正他們都有錢,多罰一點也沒什麼。

  「紀王殿下開恩,小兒年幼禁不住如此重刑。」

  就在李慎判罰之後,外面就傳來一人的求情聲。

  「何人敢在此喧譁擾亂公堂?」李慎大聲喝問。

  「下官安西都護府兵曹廖德尚參見紀王殿下。」

  外面走進來一人,沒有穿官服,進來後自報家門。

  「廖德尚?沒聽說過。怎麼你一個小小的兵曹也敢管西州府衙門的事情?

  你是仗了誰的勢?」李慎念道了一下名字,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兵曹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紀王殿下,下官沒有儀仗,也不敢逾越。

  這是犬子廖有福,他還年少,不懂禮數,還望紀王殿下開恩,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廖德尚指著最大的孩子解釋。

  「哼,怎麼,你覺得本王對他們的判罰重了?」李慎往椅子上一靠,紈絝做派盡顯。

  「下官不敢質疑,下官就是覺得紀王殿下說要按照律法行事,那這些孩子也應該可以收贖才是。

  下官願意上交百貫,替犬子贖罪。」

  廖德尚行禮說道。

  「剛剛本王不是說過麼,數罪併罰,他們在西州府作奸犯科,跟那馬思遠一樣,依仗自己年少不能被懲罰,所以肆無忌憚。

  本王若是不小懲大誡,如何能讓他們長記性?

  還有你!子不教父之過,你的兒子所作所為想必你早就清楚,而你卻未去教導。

  根據卷宗所說,已經有幾年時間了。

  這就是你的縱容,你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如何能夠勝任兵曹一職?

  本王現在削去你兵曹職位,回家好好管教你的兒子,直到管好之後在給你官復原職。」

  (啥也不說了,啥也不敢說了,大家多多關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