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激辯

  公正廣場,大辯論現在開始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首先是烏爾班大主教開始進攻,他走上了講台,直接開口道:

  「諸位,我知道這幾個月來,大面積的審查與裁判或許會製造一些錯誤,而你們很多人因此會產生不滿,但是這一切都是必要的,整個西大陸只需八位正神的光輝。我們可能有一些錯誤,但不影響我們把主的光芒散播在整個頓蘭德。」

  這招很政治正確,烏爾班大主教試圖一開始就給自己樹立一個不敗的地方。

  馬丁走上反方的講台,開始了他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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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教會會犯錯誤,大主教你可能犯錯誤,教宗冕下甚至都會犯錯誤,只有《公正之書》是確實可靠的。我們應該以它書寫的為唯一標準,而且是廣泛的認同情況下,而不是出自烏爾班大主教你個人的理解。」

  「如果你是這麼認為的,」烏爾班反駁說,「那麼你就是一個異教徒!」

  此時馬丁突然用頓蘭德語說:「我並不否定教宗及教會的權力,但這僅僅是因為他們來自吾主,他們是代為行使。但即使頓蘭德皇帝的權力不是來源於神,我們也應該尊敬他,他是代表大多數加盟邦國的意志。」

  這是重重的一擊,這一辯論結果是影響廣大的。在那個沒有報紙和廣播剛剛誕生的時代,口頭傳播產生的效果是驚人的。

  馬丁反駁讓不少國家主義者和高級知識分子站到自己這邊,他的勇氣和戰鬥精神也越來越高漲了。

  這主教找到了一個十分巧妙的比喻,然後說道:

  「信徒和吾主,猶如兩個相愛的戀人,他們之間不需要第三者了,每個信徒都有自我理解公正之神的經典書籍的權力。」

  烏爾班大主教氣的鬍子都翹起,他拍著講台說道:

  「這是何等的褻瀆,如果按照你的歪理來說,我們存在的必要是什麼?教會和你我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嗎?」

  馬丁搖搖頭,他指向那站在廣場上的人開口道:

  「教會的存在應該像學校和診所,首先是學校,我們能做的是給予迷茫的信徒們正確的指導,讓他們合理地理解我們的經書。然後像診所,給予人民在精神上的空虛填補治療起來,而不是像大主教您這樣,像個斂財的暴君。」

  烏爾班漲紅著臉,開口道:

  「難道你要否定十一稅的存在,難道神在人間的居所不需要打理維護,神的僕人不需要體面地活著。」

  馬丁大聲喊著:

  「這是荒妙至極的言論,神在人間的教堂已經遍布整個頓蘭德,甚至是每一處地方最高最豪華的建築。而你們還向那些只能幾人租在一間房子的信徒收錢,你們這麼有錢,為何不貢獻出自己的那份。」

  「還有體面,人人都是吾主的信徒,為何大主教你身穿華貴的真絲長袍,而他們,這些站在你面前的人們只能把自己裹在亞麻布里。你口中的不體面,恰恰是大多數人生活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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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我們也想活得像大主教你這樣的體面。」

  廣場有人忍不住了,開始吐槽了起來。

  「安靜,安靜,我是服侍吾主多年的老人,你們能一樣嗎?」

  烏爾班大主教不得不讓人控制現場秩序,然後迎接了馬丁的繼續進攻。

  「還有,除了聖餐和洗禮之外的聖事都應該被廢除或者從簡,它們即使是繁雜還是浪費金錢的,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得起的。」

  烏爾班大主教反問道:

  「馬丁,你要廢除堅貞聖事、聖體聖事、懺悔聖事、病人傅油聖事、聖秩聖事、婚姻聖事這些千古傳承下來的禮儀?這是何等的褻瀆神明啊。」

  馬丁反問道:

  「有何不可,舉個例子,在我們這神父舉行一次結婚儀式往往要索取高額的報酬,讓不少人甚至要借債來結婚,而我們鄰國盧克,和海對面的布魯蓋,神職人員是免費舉行婚禮儀式的,甚至教會會資助貧困的年輕人結婚,他們的習俗是怎麼改進來的?」

  這一問讓烏爾班大主教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得不繼續岔開話題道:

  「我們國情不同,習俗自然不同,還有最後一點,我們是教會階級,教宗冕下,你我,還有那些傳教士,我們都是教會階級,神恩賜我們,讓我們來管理好這個國家,而農民,工人,貴族們都是世俗階級。因此,必要的糾正錯誤與收取稅款是有必要的。」

  「烏爾班大主教,你又在發明一個精妙的騙術了,所有信徒都是教會階級,你今天站在發表演講,自認是教會階級,如果明天你被罷黜了,難道你就不是教會階級了?」

  「世俗的權力來著最廣大人民的認同,皇帝,國王,貴族,官員,他們都是代表人民行使權力,而你我,本質上也是信徒的一個,我們也只是代為行使著神交給我們的權力,而且是集中了所有信徒的權力,教會根本上不應當過於信徒們。」

  馬丁往前站了一步,然後大聲說道:

  「既然尊貴的大主教給了我這次機會,我就在此大聲說著:除非發現我有違反公正之書的行為或犯有其他證據確鑿的罪行,否則我將一如既往,我的良心將因為我的行動符合神的教導而感到安寧。」

  「我不相信大主教和教廷沒有根據的語言,因為事實表明他們的話是錯誤的並經常自相矛盾。我不能也不願放棄我說過的話,因為違背良心的行動既無益處也不光榮。我別無選擇,這就是我的立場,願神與我同在!」

  「燒死他!」

  烏爾班大主教憤怒地說道,然而大多數看台上的大使們,心中有了自我的判斷。

  弗朗茨五世扶著額頭道:

  「這個蠢貨怎麼今天發揮這麼差,完全是被人壓著打,弟弟,我現在想回去了。」

  卡爾大公搖搖頭,開口道:

  「不著急的,或許會有反轉,這個烏爾班不會真燒死馬丁吧,那頓蘭德內戰的危機可大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