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潘金蓮的窗戶下急的團團轉。♬💢 💘♧
不時抬頭看一眼那窗戶。
只盼著美麗佳人能夠伸一下頭,讓自己一飽眼福。
王婆倚著自家門框,斜眼瞧著西門慶的一舉一動。
張一月偷看著西門慶和王婆他倆的一舉一動。
張一月知道一個傷天害理的陰謀就要在王婆這個老女人的腦海里形成了。
不要小看了這個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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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僅是蛇蠍心腸,手段也是高明的很吶。
明里看著像是做著賣茶水的生意,暗地裡卻扮演著男女勾搭的牽線人的角色。
用現在流行的話說就是皮條客,而且還是很資深的那種。
很顯然她看出了西門慶此刻肚子裡的蟲子在蠢蠢欲動,急不可耐的等著做遊戲了。
王婆心想不從這個本城首富身上敲下來點銀子花,就真對不起自己這雙火眼金睛似的一雙眼睛。
王婆向西門慶走了過去,熱情的打招呼,「我的大官人啊,你都在這轉上幾個時辰了,腳不累啊,就算腳不累,眼睛也該累了吧,看夠了嗎,啥也看不見,你看個毛啊。」
「走,別看啦,隨老婆子進屋去坐坐,老身為大官人沏上一壺好茶,喝喝茶、聊聊天、休息休息。」
西門慶回答道:「也行,確實口渴的很。」
於是西門慶就和王婆進了茶舍,坐在了桌前。
接來下他們說的話,由於離得遠,張一月就聽不到了。
只能看到他們說笑的表情。
就算聽不到,張一月也知道他們談笑的內容。
無非是王婆告訴西門慶看上的這個女人是誰家的娘子。
西門慶憤憤不平嘆息。
感嘆一塊好羊肉掉到了狗嘴裡,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咒罵上天就他媽的不會配姻緣,月老就他媽的亂牽線。
王婆告訴西門慶如若想要撩撥這個美麗女人,必須滿足五個字,『潘驢鄧小閒』。
何為潘驢鄧小閒?
這是男人撩撥女人的五大要素。
詳細解釋便是潘安一樣的容貌;驢兒大的行貨;鄧通一樣的身價;棉裡針似的忍耐能力;最後便是要有大把的閒工夫。
西門慶很自豪的告訴王婆,這五個字就是在說自己啊,一個不落,全滿足。
於是二人就定下了計策,但等著釣上潘金蓮這條美人魚。
西門慶笑眯眯的打開紙扇,離開了王婆茶舍,又回頭看了一眼潘金蓮家的二樓窗戶,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張一月看到西門慶離開,自己也準備回家去,正要關門,被一個人攔住。
是一個十六五歲的女孩。
定睛一看,有點面熟,仔細一想,是胡月小娘的身邊丫鬟。
丫鬟開口了,「張公子,我家夫人讓我過來給你帶話,老爺和王公子去京城面見未來的親家去了,也就是王公子的父母,估計要幾日才能回來。」
「夫人說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可以痛痛快快的好好做遊戲幾日。」
張一月心想:「這個口渴的女人想自己都快想瘋了吧,還痛痛快快,還幾日,把我當機器人啊,這是想玩死我的節奏嗎。」
張一月開口說道:「我不是離開的時候已經告訴過夫人了嗎,我有事情要去處理。」
丫鬟指著遠處站著的兩個男人說道,「夫人這不是讓我帶著人來了嗎,說是讓他們替官人去辦事,官人不就可以和夫人見面了嗎。」
張一月看了那兩個男人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家夫人,想的可真周到啊,人都已經帶過來了。」
眼珠子一轉,一個謊言的措辭就在腦海中生成了。
開口說道:「他們無法替我完成事情,我要去的地方不在城內,在城外,很遠的,你回去吧,就這樣給你家夫人說。」
丫鬟看張一月推脫不肯去,自己也無法再說什麼強求的話,就離開了。
張一月又叫住了她,問她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丫鬟告訴張一月是王胖子指的路線。
張一月心裡就更加的氣憤王胖子了。
但是張一月發現這個丫鬟和那兩個家僕交代了些什麼話才離開,這兩個家僕就還在那裡站著,並沒有離去。
張一月不用想也明白,這是留下來監視他呢。
看看他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
張一月心想胡月小娘如若發現自己拿謊話應付她,母老虎發起威來,那還得了。
「哎!」張一月嘆了一口氣,感覺做人真難,特別是做一個帥帥的男人更難。
一不小心被富婆看上、纏住了,還要說謊話。
說謊話也就算了,還得為了圓謊,大老遠的往城外跑一趟。
張一月就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張一月在想這個死胖子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他竟然敢帶著胡月的父親去京城,就不怕露出狐狸尾巴嗎。
算了,還是不要操心別人的事情了。
自己的事情都一團亂麻了,處理一件是一件吧。
張一月換好了衣服,拿上寶劍,出了門,往南門而去。
為什麼要去南門?
因為他和祝念實和雲理守明天下午的約架也是在南門。
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去看一下周圍的環境。
做什麼不得留個後手啊!
自己也不是天下無敵了,萬一碰到個高手,逃生的路線還是要提前規劃好的。
張一月也明白那兩個傢伙為什麼要約到明天下午。
因為他們要利用上午的時間尋找高手幫助。
高手就高手吧,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算一天。
一路前行,兩個家僕一直悄悄跟在後面。
出了城,張一月走累了,也口渴了,就在一個路邊支著的茶棚坐下,要了一碗茶。
邊喝,邊歇歇腳。
當然腦海中也得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呢?
自己說的謊話是去城外有事情,總得有個事情啊,不可能就這樣轉一圈就回去吧。
那樣不叫出去辦事,那叫出去散步。
兩個僕人回去向小娘如此一學舌,天一樣會塌下來。
張一月明白自己現在必須找一個事情去做,以對應上自己編造的謊言。
找什麼事情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