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開導胡月

  胡月悲傷的說:「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張一月回答道:「不是你的命苦,是那書生他本就沒有這個福氣。¤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胡月朝張一月臉上打了一巴掌,悲憤填膺的說道:「我恨你!這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這邊出了意外,他又怎麼會死。」

  張一月覺得冤枉,「這怎麼能怪我呢?是這書生他思想有問題,腦子進水了,自尋死路。」

  「他怎麼就不明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的道理呢。」

  「非得一棵樹上吊死,世界那麼大,比你漂亮的美女多得是,對一個女人用情那麼深幹嘛。」

  胡月擦掉眼淚,哭紅的眼睛瞪著張一月,「你啥意思啊,說我不漂亮是吧?」

  張一月尬笑搖頭,「沒這個意思。」

  立馬轉移話題,「其實胡月姑娘,說句不應該我說的話,我覺得書生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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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不是像你父親那樣,從家庭背景上進行考量。」

  「我是從個人能力上進行分析,」

  「你是天上的鵝,他是水裡的癩蛤蟆;你是山裡的雪蓮花,他是河邊的臭黑泥;你是海洋里的美人魚,他是江河裡的小鱉蝦。」

  「你們的生活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不在一個層次、不在一個檔位。」

  「就算勉強結合,像你這麼強,他那麼弱,早晚也得離。」

  胡月生氣道:「我不允許你說他的壞話,他一點也不弱,他很有才華的,他會詩詞歌賦,你會嗎!」

  張一月無語了,因為自己確實不會。

  但是張一月還嘴硬,「會詩詞歌賦有個屁用啊,考得上大學嗎,大學又不是只考語文一門,數理化他會嗎?他行嗎?」

  「我雖然不會吟詩作詞,但我好得也是本科畢業呢。」

  「只不過是個三本而已。」

  當然胡月是聽不懂張一月在說什麼考大學,什麼語文、數理化,什麼本科,只覺得他在胡言亂語。

  不耐煩的說道:「你給我說那麼多扯淡的話幹嘛,你就說現在怎麼辦吧?」

  張一月很認真的看著胡月,「我能怎麼辦,我又不是扁鵲轉世、也沒有華佗的兩把刷子,更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法力。」

  胡月繼續追問道:「那你的意思因為你的過錯造成的這一切,就這樣算了,你什麼責任都不用負?」

  張一月突然眼睛放光,「有了,我有主意了。」

  很深情的看著胡月,說道:「要不,我就委屈一下,吃一下虧,把我自己賠給你吧。」

  「論長相,我比書生長得帥、長得高、我還有八塊腹肌。」

  「論才學,我在天上、他在地下,我知道的知識點,他八輩子也沒聽說過。」

  「論家世,算了,我就不說了,沒法比,根本無可比性。」

  「總之一句話,咱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簡直就是豺狼配虎豹。」

  張一月拍了一下腦袋瓜,「不對,這句話說的不對。」

  「應該是牛郎配織女、董永配七仙女、梁山伯配祝英台、嫦娥配豬八戒。」

  「嫦娥配豬八戒?好像也不對。」

  「算了!我就不給你拽文詞了,總之一句話,咱倆不結合,簡直就是天理不容啊!」

  張一月摸著下巴,還稍微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還要委屈你只能做我的偏房,正房的位置我已經有人選了,非她莫屬,雷打不動、刀劈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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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胡月冷笑一聲,「最討厭你說話一副天下你最牛的樣子。」

  「還說什麼讓我做偏房,氣死奴家了!」

  胡月從床上跳起來,要打張一月。

  張一月兩招制服胡月,把她放倒在床上,騎在她身上,雙手按住她的雙手。

  撩撥的說道:「你這小美妞怎麼就那麼喜歡動手動腳呢,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做遊戲?」

  張一月說著話,在胡月臉頰上親了一口。

  胡月兩行眼淚流出來。

  張一月一邊鬆開胡月從床上下來,一邊著急的說道:「你別哭啊,別哭啊,我給你開玩笑的,我所說的這一切話都是玩笑話。」

  胡月哭聲哭調說道:「開玩笑?有這樣騎在人家女孩身上,還親人家的臉,這樣開玩笑的嗎。」

  「你就是在輕薄我!你就是在欺負我!」

  胡月指著張一月盤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一月也指著自己,「我?張一月呀,從東京汴梁城來的張一月呀。」

  胡月搖頭,心如死灰的說道:「不,你不是,你就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凶神惡鬼,是也不是?」

  「先是害死我心愛的人,現在又來欺負我了。」

  張一月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副似認真非認真的樣子。

  「你想哪裡去了,我們就是在大街上偶然的相遇,誰也不知道後面怎麼會牽連出這麼多糟糕的事情啊。」

  「再說了,怎麼能說是我害死的呢?明明是他命里該有此一劫,就該死。」

  胡月態度堅定的說:「就是你害死的,我一定要殺了你,為他報仇。」

  聽了胡月這句話,張一月靈機一動,說道:「沒錯,就是我害死他的,要報仇就找我。」

  張一月為什麼突然改口這樣說?

  因為他一直在想辦法開導胡月,害怕她因為死了愛的人,在想不開了,也追隨書生而去,尋短見,如今不如給了她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張一月故意挖苦說道:「你想報仇,可是你不行啊,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再練練吧。」

  「我不會離開這座城市的,就在這裡等著你來殺我。」

  胡月起身準備離開,「好,行!別走啊!」

  張一月點頭,「放心,不走。」

  張一月隨胡月出了大門口。

  胡月走出幾步遠之後,還轉身指著張一月說道:「別走啊,我一定會回來殺你的。」

  張一月苦笑了一聲,」行,都說了幾遍不走了,就在這裡等著你來,脖子每天都洗的乾乾淨淨,就等著你來砍呢。「

  胡月這才轉身離去,消失在人群中。

  張一月剛想轉身回家,看到西門慶在街道上徘徊。

  但見他一身華麗的衣服,手拿金絲紙扇,髮髻上插著一支紅花。

  儼然是這條街上最亮的仔。

  張一月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男人為什麼都喜歡在頭上插花,他已經見過好幾位了。

  看著都彆扭,但是他們還都自以為很美呢。

  張一月暫時不準備進屋了,在門檻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