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送不速之客上了陰間之路。🐲💞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天明就騎馬去了豐和縣。
剛到縣衙門口就驚訝的目瞪口呆。
悲傷的嗩吶讓人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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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進進出出也都是穿麻戴孝的人。
很顯然這裡正在舉行喪事。
從周圍圍觀的人群口中得知,死者正是本縣縣令。
張一月納悶了,自己剛找過來,縣令就死了。
他決定進去看看。
於是揉了揉眼,把眼睛揉紅,吐口水到手上,然後抹在眼皮下。
一邊往裡走,一邊哭喊著:「我的叔叔啊!我的叔叔啊!您怎麼就這樣走了啊!侄兒還沒有見您最後一面呢!」
門口的衙役攔下了張一月,「你是哪位呀?以前怎麼沒見過?」
張一月哭腔回答道:「我是你們縣令的侄兒啊。」
衙役笑了,「你可真會說笑,你看起來比我們家縣令老爺還要大呢,怎麼會是侄兒呢?」
張一月愣了一下,然後跳起來拍了衙役頭頂一下。
「你個瓜慫,我是縣令的遠房侄兒,他雖然年齡比我小,但輩分比我高啊。」
衙役揉著自己的頭頂,覺得張一月說的合理。
於是叫人給他拿了一套孝衣孝帽,讓張一月進去了。
到了裡面,棺材周圍圍坐著哭喪的人。
棺材蓋已經合上了。
張一月哭著走過去,趴在靈位前哭的乾打雷不下雨。
縣令的家人攙扶起張一月,問道:「你是?」
張一月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眼角,「我是縣令的同窗好友,想不到去年京城一別竟成了永別。」
「他是一位大才,可恨天妒英才,讓他這麼早就去了。」
「對了,敢問,我兄台他是怎麼」
縣令的家人嘆了口氣,「哎,他是被歹人所殺,至今我們都想不通是哪個天殺的做的。」
「他在任上一直勤勤懇懇的為民辦事,不曾作威作福,真想不通誰會殺了這樣的一位好官。」
張一月看著棺材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把棺材打開讓我看一眼嗎?我想最後再看一眼我兄弟。」
縣令家人覺得為難,「這不太好吧。」
張一月聽了,高聲哭著,繞著棺材跑,用指甲蓋撓棺材蓋,用頭撞棺材蓋。
「兄弟啊,哥哥想見你最後一面都不能啊!」
「不能見你一面,哥哥還活著幹什麼,反正早晚也會想死你的,不如現在就隨你去吧。」
張一月偷偷看了一眼縣令的家人。
他們對於自己的所為所言無動於衷。
張一月心一橫,「好,你們非逼著我下血本,是吧!那就下給你們看。」
頭撞一下棺材,看一眼縣令的家人。
縣令的家人不開口,就再撞一下。
張一月每撞一下,縣令的家人就閉一下眼,好像疼的是他似的。
張一月撞到第三下的時候,頭破了,血流了。
縣令的家人終於被張一月的誠心打動了。
擺了擺手示意衙役們開棺。
看著棺材裡躺著的人,張一月的腦細胞猶如燒到一百度的水。
沸騰的搜尋記憶中的每個畫面。
希望能記憶起這張面孔。
可惜記憶的儲存庫里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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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的家人看到張一月看的這麼入迷,小心的問道:「他哥哥,好了嗎?可以蓋棺了嗎?」
張一月抓著縣令家人的胳膊,用他的衣袖擦了一下自己頭上的血,「嗯,可以了。」
說完,邊脫孝衣,邊向門口走去,嘴裡還一邊嘀咕著:「這誰呀?」
留下一臉懵逼的縣令家人們。
出了縣衙門口,聽到守門的兩名衙役正在交頭接耳。
一個說:「大人一定是中了什麼邪,才落了這麼個下場。」
張一月接過話頭,問道:「你為何這樣說?」
兩名衙役審視的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忙解釋說道:「我與叔叔情深義重,他如今身遭不測,我誓要找出兇手,所以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適才聽聞你們說縣令他好像中了什麼邪,是什麼意思?」
一名衙役說道:「我們家縣令自從到任一來,一向不拿百姓一針一線,從來都是兩袖清風。」
「可是在他遭遇不測的前幾日,突然一改往日作風,瘋狂斂財,搞得那幾日整個縣城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所以我們才生出懷疑,那幾日的縣令根本就不是縣令本人。」
張一月咽了口口水,「那是誰?」
衙役環顧一下四周,恐被人聽見似的,小心翼翼的說,「髒東西,一定是有髒東西控制住了縣令大人。」
另一名衙役補充說道:「而且這個髒東西上輩子一定是窮死的,所以才會那麼瘋狂的藉助縣令大人的手斂財。」
張一月點頭,「嗯,我知道了,如果你們提供的線索有用的話,我一定會重重獎賞你們的。」
張一月上馬離開。
兩名衙役講的話,他只當是鬼故事聽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的情況確實也越來越一團亂麻了。
縣令為什麼要派人刺殺他?
誰又殺了縣令?
自己還會不會再次受到刺殺?
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
張一月在回京城的路上,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到京城之後,直接去了『御香園』,找到李師師。
向她說自己正在調查殺李春雨的兇手,需要她的幫助。
於是李師師出面向經常光顧『御香園』的開封府尹要一名死囚犯。
這點舉手之勞的小事,開封府尹當即就爽快的答應了,畢竟讓李師師姑娘開心了,對自己的仕途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張一月到牢里用『御香園』的名義,成功帶出來了一名死囚犯。
出了牢房,張一月就給囚犯換了一身自己乾淨的衣服,並且帶他去酒館點了一大桌子菜。
囚犯一邊狼吞虎咽,一邊一臉困惑的問道:「大人把我帶出來,又是給穿的,又是給吃的,到底想要我幹什麼呀?」
張一月真誠的說道:「我也不隱瞞你,這幾日有可能會有人來刺殺我,所以我想讓你代替我,睡在我的床上。」
囚犯停下了筷子,「大人的意思,就是讓小人代替大人死唄。」
張一月微笑著說:「你這麼說,對,也不對。」
「對,是因為首先你本就是死囚犯,早死、晚死、早晚要死,現在代替我去死之前,最起碼有酒喝、有肉吃,這都是賺的呀。」
「不對,是因為我剛才說的是有可能會有人來刺殺我,那萬一沒人來了呢,我就會放你離開,讓你重獲自由之身。」
囚犯聽了,歪著腦袋,「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又開始大口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