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她是不是看穿我了

  張一月跟著小男孩來到了他的家裡。6̷9̷s̷h̷u̷x̷.̷c̷o̷m̷

  見到了他生病臥床的母親。

  張一月問道:「你爹呢?」

  小男孩很平淡的說:「死了。」

  張一月又說:「那家裡只剩下你和你娘兩個人了?」

  小男孩回答:「嗯。」

  小男孩跪在床前高興的告訴母親:「娘,您有救了,這位善良的大官人答應我在他的藥鋪幹活了,還說以後要讓我當掌柜的呢。」

  小男孩的母親聽了,微微一笑,想要起身感謝張一月,但是身體好像無力一般,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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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她說道:「大官人恕罪,奴家這個身子不爭氣,不能起來感謝您了。」

  張一月摸著男孩的頭,微微一笑,「不用感謝,我們這也是公平交易。」

  張一月又取下腰間的銀袋子交到小男孩手上,「這些錢,你拿著,買點肉給你娘好好補補身子。」

  小男孩又是跪下連連磕頭。

  張一月笑道:「你怎麼又磕,不是說了不准再磕了嗎。」

  「趕快起來給你娘把藥煎上去,等你娘的病完全好透了,你再去藥鋪幹活。」

  小男孩提著藥包去廚房煎藥了。

  張一月對女人說:「你好生養病,我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

  張一月出了小男孩的家,才發現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街坊鄰居,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像是看一件稀罕事一樣,議論紛紛。

  誰能想得到惡人西門慶竟然會做出這等善舉。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呀。

  張一月很是客氣的說:「諸位街坊鄰居,麻煩讓一下路,我要回家了。」

  眾人自動分出一條路,讓張一月通過。

  張一月走過去,身後響起熱烈的掌聲。

  張一月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走著回到了西門大院。

  管家見到張一月,同樣是問道:「老爺,怎麼就您一個人啊?這多危險啊?」

  張一月微微一笑,「這有什麼危險的,以後我就一個人行走在街上了。」

  「你去各個商鋪把閒錢都取回來,明天召集府上的閒人,跟著我去做一件大事。」

  管家歪著腦袋問:「老爺要做什麼大事?」

  張一月神秘一笑,「問這麼多幹嘛,明天不就知道了。」

  張一月直接去了潘金蓮屋裡。

  進了屋就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潘金蓮微笑著走入內屋,脫衣服上床。

  張一月走過去,笑著說:「娘子,知道我要幹什麼?」

  潘金蓮笑起來,露出兩個大酒窩,說道:「奴家又不是糊塗蟲,難道還看不出來,相公大白天鎖門想要幹什麼?」

  張一月開始的時候,還在猶豫。

  自己應該像西門慶那樣暴力,不顧女人感受呢;還是按照自己溫柔體貼的風格,循環漸進呢?

  可是如果按照自己的風格,會不會露餡?

  潘金蓮一副滿足的表情,躺在床上說:「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啊?」

  張一月有點迷糊,「娘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潘金蓮神秘的笑道:「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明白嗎。」

  張一月心裡就犯嘀咕了,「難道這麼快就被她看出來了?」

  「應該就是被她看出來了,要不然她說的這兩句話,怎麼用詞是『你』,而不是『您』,而且每句話前面也沒有加上『相公』兩個字。」

  

  「那她為什麼不立即拆穿自己呢?」

  張一月想起來了,潘金蓮曾經同他講過,說自己嫁給西門慶之後,並沒有感覺到快樂,每天都是憂心忡忡的。

  張一月不得不想,「難道這就是她不拆穿自己的原因?」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幕更加讓張一月確信潘金蓮已經認出自己的一幕。

  潘金蓮撫摸著張一月胳膊上的一塊青色胎記。

  張一月笑著說道:「這是前兩天不小心碰的,都碰青了。」

  潘金蓮微微一笑,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奴家又沒有說這是胎記。」

  張一月又想起來了,上次他和西門慶四人的時候,潘金蓮見過自己的身體,說不定也留意到了這塊胎記。

  這麼說她不光知道了自己不是西門慶,也知道了自己是誰。

  張一月心想:「她不揭穿,自己也就跟著裝糊塗。」

  於是把嘴湊到潘金蓮的耳邊吹著熱氣,「要不要再來一次?」

  潘金蓮挑著眉毛,「那你溫柔一點。」

  張一月把手指插到潘金蓮的嘴裡,「難道剛才還不夠溫柔嗎?」

  到了中午,二人才從床上起來。

  張一月說道:「走,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去。」

  潘金蓮瞪大了眼睛,「你要帶我出這個門?」

  張一月點頭,「當然,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沒有人再會攔你了。」

  潘金蓮高興壞了,躥到張一月身上。

  兩條胳膊摟著張一月的脖子,兩條腿夾住張一月的屁股,嘴唇在張一月臉上親著。

  「相公,您對我真好。」

  張一月聽到了『相公』兩個字,也聽到『您』字。

  這麼說潘金蓮是打算將錯就錯,把自己當成西門慶了。

  張一月心裡又犯起了難,「那要不要攤牌呢?還是就這樣以西門慶的面目相處。」

  最後一想算了,順其自然吧,她不攤牌,自己也就繼續裝吧。

  二人上了馬車,來到『香滿樓』點了一大桌子菜。

  潘金蓮像是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一樣,高興的起飛。

  吃過了飯,二人又在城裡轉著玩了一陣。

  然後駕著馬車出了城,找到一片開著野花的草地打滾。

  太陽落山,往家趕的時候,張一月在前面駕著馬車,潘金蓮掀開轎簾鑽出來。

  摟著張一月的脖子,把下巴枕在張一月的肩膀上,說道:「今天是奴家長這麼大,最開心的一天。」

  張一月騰出一隻手,摸了潘金蓮的臉頰一下,笑著說:「放心吧,以後天天都會像今天這樣開心的。」

  潘金蓮又笑著說:「那相公是不是以後只對奴家一個人這麼好,其它幾房呢?」

  張一月用誠懇的語氣說:「我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至於其它幾房,就讓她們獨守空房去吧。」

  潘金蓮聽後很感動,在張一月的脖子上瘋狂的親著。

  張一月從這一點也能夠印證潘金蓮已經看穿了他。

  要不然她為什麼不親自己的臉呢。

  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臉不能親。

  回到家,讓丫鬟把飯菜端進了潘金蓮的屋裡。

  吃過了飯,又是瘋狂的一夜。

  張一月覺得西門慶騙了謝希大的婆娘。

  她根本不是最好的。

  潘金蓮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