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跟著小男孩來到了他的家裡。6̷9̷s̷h̷u̷x̷.̷c̷o̷m̷
見到了他生病臥床的母親。
張一月問道:「你爹呢?」
小男孩很平淡的說:「死了。」
張一月又說:「那家裡只剩下你和你娘兩個人了?」
小男孩回答:「嗯。」
小男孩跪在床前高興的告訴母親:「娘,您有救了,這位善良的大官人答應我在他的藥鋪幹活了,還說以後要讓我當掌柜的呢。」
小男孩的母親聽了,微微一笑,想要起身感謝張一月,但是身體好像無力一般,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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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說道:「大官人恕罪,奴家這個身子不爭氣,不能起來感謝您了。」
張一月摸著男孩的頭,微微一笑,「不用感謝,我們這也是公平交易。」
張一月又取下腰間的銀袋子交到小男孩手上,「這些錢,你拿著,買點肉給你娘好好補補身子。」
小男孩又是跪下連連磕頭。
張一月笑道:「你怎麼又磕,不是說了不准再磕了嗎。」
「趕快起來給你娘把藥煎上去,等你娘的病完全好透了,你再去藥鋪幹活。」
小男孩提著藥包去廚房煎藥了。
張一月對女人說:「你好生養病,我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
張一月出了小男孩的家,才發現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街坊鄰居,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像是看一件稀罕事一樣,議論紛紛。
誰能想得到惡人西門慶竟然會做出這等善舉。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呀。
張一月很是客氣的說:「諸位街坊鄰居,麻煩讓一下路,我要回家了。」
眾人自動分出一條路,讓張一月通過。
張一月走過去,身後響起熱烈的掌聲。
張一月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走著回到了西門大院。
管家見到張一月,同樣是問道:「老爺,怎麼就您一個人啊?這多危險啊?」
張一月微微一笑,「這有什麼危險的,以後我就一個人行走在街上了。」
「你去各個商鋪把閒錢都取回來,明天召集府上的閒人,跟著我去做一件大事。」
管家歪著腦袋問:「老爺要做什麼大事?」
張一月神秘一笑,「問這麼多幹嘛,明天不就知道了。」
張一月直接去了潘金蓮屋裡。
進了屋就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潘金蓮微笑著走入內屋,脫衣服上床。
張一月走過去,笑著說:「娘子,知道我要幹什麼?」
潘金蓮笑起來,露出兩個大酒窩,說道:「奴家又不是糊塗蟲,難道還看不出來,相公大白天鎖門想要幹什麼?」
張一月開始的時候,還在猶豫。
自己應該像西門慶那樣暴力,不顧女人感受呢;還是按照自己溫柔體貼的風格,循環漸進呢?
可是如果按照自己的風格,會不會露餡?
潘金蓮一副滿足的表情,躺在床上說:「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啊?」
張一月有點迷糊,「娘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潘金蓮神秘的笑道:「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明白嗎。」
張一月心裡就犯嘀咕了,「難道這麼快就被她看出來了?」
「應該就是被她看出來了,要不然她說的這兩句話,怎麼用詞是『你』,而不是『您』,而且每句話前面也沒有加上『相公』兩個字。」
「那她為什麼不立即拆穿自己呢?」
張一月想起來了,潘金蓮曾經同他講過,說自己嫁給西門慶之後,並沒有感覺到快樂,每天都是憂心忡忡的。
張一月不得不想,「難道這就是她不拆穿自己的原因?」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幕更加讓張一月確信潘金蓮已經認出自己的一幕。
潘金蓮撫摸著張一月胳膊上的一塊青色胎記。
張一月笑著說道:「這是前兩天不小心碰的,都碰青了。」
潘金蓮微微一笑,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奴家又沒有說這是胎記。」
張一月又想起來了,上次他和西門慶四人的時候,潘金蓮見過自己的身體,說不定也留意到了這塊胎記。
這麼說她不光知道了自己不是西門慶,也知道了自己是誰。
張一月心想:「她不揭穿,自己也就跟著裝糊塗。」
於是把嘴湊到潘金蓮的耳邊吹著熱氣,「要不要再來一次?」
潘金蓮挑著眉毛,「那你溫柔一點。」
張一月把手指插到潘金蓮的嘴裡,「難道剛才還不夠溫柔嗎?」
到了中午,二人才從床上起來。
張一月說道:「走,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去。」
潘金蓮瞪大了眼睛,「你要帶我出這個門?」
張一月點頭,「當然,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沒有人再會攔你了。」
潘金蓮高興壞了,躥到張一月身上。
兩條胳膊摟著張一月的脖子,兩條腿夾住張一月的屁股,嘴唇在張一月臉上親著。
「相公,您對我真好。」
張一月聽到了『相公』兩個字,也聽到『您』字。
這麼說潘金蓮是打算將錯就錯,把自己當成西門慶了。
張一月心裡又犯起了難,「那要不要攤牌呢?還是就這樣以西門慶的面目相處。」
最後一想算了,順其自然吧,她不攤牌,自己也就繼續裝吧。
二人上了馬車,來到『香滿樓』點了一大桌子菜。
潘金蓮像是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一樣,高興的起飛。
吃過了飯,二人又在城裡轉著玩了一陣。
然後駕著馬車出了城,找到一片開著野花的草地打滾。
太陽落山,往家趕的時候,張一月在前面駕著馬車,潘金蓮掀開轎簾鑽出來。
摟著張一月的脖子,把下巴枕在張一月的肩膀上,說道:「今天是奴家長這麼大,最開心的一天。」
張一月騰出一隻手,摸了潘金蓮的臉頰一下,笑著說:「放心吧,以後天天都會像今天這樣開心的。」
潘金蓮又笑著說:「那相公是不是以後只對奴家一個人這麼好,其它幾房呢?」
張一月用誠懇的語氣說:「我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至於其它幾房,就讓她們獨守空房去吧。」
潘金蓮聽後很感動,在張一月的脖子上瘋狂的親著。
張一月從這一點也能夠印證潘金蓮已經看穿了他。
要不然她為什麼不親自己的臉呢。
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臉不能親。
回到家,讓丫鬟把飯菜端進了潘金蓮的屋裡。
吃過了飯,又是瘋狂的一夜。
張一月覺得西門慶騙了謝希大的婆娘。
她根本不是最好的。
潘金蓮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