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的時候,馬車停在了荒郊野嶺。🎄🐼 ➅9s卄ùx.ČόM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八名護衛支鍋做飯。
西門慶對張一月說道:「等到了家,再請兄弟好好去『香滿樓』大吃幾頓,現在就先將就一下吧。」
張一月笑著說:「嗯,我喜歡野餐,大哥不覺得這樣吃飯別有一番風味嗎,吃什麼都覺得香呢。」
西門慶笑了一聲,「你覺得好就行。」
張一月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大哥,咱該不會晚上也要野營吧?」
西門慶點頭。
張一月驚訝道:「兄弟我雖然也喜歡野營,但是可不怎麼喜歡冬天的野營啊。」
吃過了飯,繼續趕路。
在黃昏的時候,來到一片山崗,突然從四面八方圍上來一群人。
很明顯這是遇到了劫匪。
劫匪老大開始了不知道已經說過多少遍的開場白,「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
西門慶呵呵的笑聲打斷了劫匪老大的話。
劫匪老大不明白的問道:「都死到臨頭了,你笑什麼?」
西門慶很自信的說:「我笑你呀,今天運氣不太好,遇到了我們。」
西門慶咳嗽了一聲,「小子們,還等什麼。」
西門慶的護衛剛要拔刀衝上去。
張一月突然說道:「大哥,稍等,能不能讓他把話說完,我從來沒有被人打劫過,以前只在影視劇中聽過,今天就讓我聽一遍真實的完整打劫開場白吧。」
西門慶理解不了張一月在說什麼,「你這說的啥啊?」
張一月指著劫匪老大,對著西門慶的耳朵大聲說道:「我說,我想聽他說一遍.」
西門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打斷了張一月的話,「兄弟,你想震死我呀,我是聽不懂,不是聽不見。」
於是張一月小聲的說道:「我想聽他說一遍,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若想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西門慶聽完,感覺很無語,「你有病吧。」
西門慶指著劫匪老大說道:「剛才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打斷了你的話,現在我兄弟很想聽你剛才要說的話,你就辛苦,再重新說一遍吧。」
劫匪老大氣的吹鬍子瞪眼,「媽媽的,逗我呢,找死!」
雙方打成一片。
站在西門慶身後的張一月握緊了手中的寶劍,看著西門慶的脖子。
張一月心想,「這不就是除掉西門慶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如果此時除掉了西門慶,那八名護衛和劫匪無論誰輸誰贏,自己也必死無疑呀。
除非他們打到雙方兩敗俱傷,都躺下不動了。
可是張一月抬頭望去,瞬間這個期望就消失了,已經不可能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張一月覺得這群劫匪太不專業了,看著他們被西門慶的八名護衛屠殺,讓張一月想起了曾經玩過的一款遊戲。
遊戲的名字叫切水果。
這時西門慶扭頭看向張一月,「兄弟,你好意思只拿錢不辦事嗎。」
張一月拔刀沖了上去,直接擒賊先擒王,活捉了劫匪老大。
這個時候,八名護衛也把其他的劫匪殺乾淨了。
西門慶衝著張一月又是鼓掌,又是豎起大拇指,「兄弟英勇,此次你是首功。」
張一月看向八名護衛,他們個個滿身是血,再看看自己身上,一滴血都找不到。
然而現在西門慶卻說自己是首功,只因自己捉住的是老大。
有時候老大的武功並不一定強,就像宋江不是一百單八將裡面武功最強的。
這個事情也說明了一個道理,做事情不能埋頭苦幹,而是要一針見血。
其中一名護衛剛要結果了劫匪老大的性命。
西門慶突然說道:「稍等,剛才兄弟不是想聽他說嗎。」
西門慶踢了跪在地上的劫匪老大一腳,「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我兄弟滿意了,你就可以走了。」
劫匪老大說了一遍。
西門慶和八名護衛的眼睛都看向了張一月。
張一月搖了搖頭,「這說的太低聲下氣了,倒好像不是你在打劫我,而是我在打劫你一樣。」
西門慶又踢了劫匪老大一腳,「重說!」
劫匪老大又重說了一遍。
西門慶和八名護衛的眼睛又一次看向張一月。
張一月又搖了搖頭,「說的太平淡了,一點威嚴的氣勢都沒有,就你這樣出去打劫,早晚也要餓死。」
西門慶再次踢了劫匪老大一腳,「還重說!」
劫匪老大再次重說了一遍。
西門慶和八名護衛的眼睛再一次看向張一月。
張一月再次搖了搖頭,「說的倒是有一點威嚴了,但是還是不夠嚇人,我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而且看著你的表情,我怎麼還想笑呢。」
西門慶剛要抬起腳還去踢。
劫匪老大突然奪過身旁護衛手中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算了,你們也別羞辱我了。」
刀輕輕一划,血就噴射出來了,濺到了西門慶衣服上。
西門慶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瞪著那名刀被奪走的護衛,「你個笨蛋,沒吃飯啊!」
西門慶突然說了一遍劫匪老大要說的話。
張一月歡喜的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的嘛,原來大哥才是專業的呀!」
眾人上車,繼續趕路。
天完全黑透之後,來到了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支起了帳篷。
八名護衛有的支鍋,有的點火,有的放哨。
吃過飯之後,西門慶和孟玉樓鑽進了帳篷。
八名護衛圍著篝火躺了一圈,當然身子底下鋪著毯子。
張一月鑽進了馬車,可是很冷,冷的睡不著。
張一月又困,但是又冷的睡不著,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從馬車裡鑽了出來。
張一月出來看到所有的人都睡著了。
他想躺在篝火旁邊,可是已經沒有他的位子了。
於是爬進了西門慶的帳篷。
西門慶迷糊的說道:「兄弟,你怎麼進來了?」
張一月直接躺在了西門慶身邊,拉過被子往自己身上蓋,「大哥,實在凍得不行了,不好意思啦,借你的地方睡一下。」
西門慶又把張一月身上的被子掀開,說道:「一個大男人挨著我,我可睡不著,你躺到那一邊去。」
張一月就坐起來,爬到了孟玉樓的背後躺下了。
西門慶的呼嚕聲很快就起來了。
張一月本以為在這麼暖和的帳篷里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是他想的太美了,一隻溫暖的手很快的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張一月早上起來之後,回到自己的馬車內,就把褲衩換下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