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張一月不在自己的房間睡

  孟玉樓開了門。♗🍩 6❾𝐬hùⓧ.𝐜𝐎m 😂😺

  張一月走了進去。

  孟玉樓在桌子旁坐下,輕啟朱唇,「他們都去玩了,你怎麼沒去?」

  孟玉樓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哦,對了,你不」

  張一月倒是爽快的說:「姐姐是想說我不行吧。」

  孟玉樓嘆息了一聲,「哎,真是可惜了這臉蛋和身材,你怎麼會這樣啊,中看不中用。」

  張一月微微一笑,「姐姐可聽說過一句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別能別人說什麼,自己也就隨著信什麼。」

  「此刻這房間裡就只有你我二人,姐姐何不親自驗證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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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樓起初聽到這句話是驚愕的表情,慢慢眼睛裡就有了喜悅的光芒。

  孟玉樓起身上前一把抱住張一月,「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呀。」

  一個小時之後,孟玉樓傻眼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語,「果然不能什麼事都聽別人說的。」

  張一月穿衣起床,「姐姐,可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呀?」

  孟玉樓白了張一月一眼,「你當姐姐傻啊,說出去別人一定會問,你怎麼知道的啊,難不成我說,我親自試出來的呀,那奴家還活不活了。」

  張一月心想也對,自己問這話就是多問,她是不可能說出去的,於是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房間。


  張一月和孟玉樓進了客廳,莊主夫人招待了他們晚餐。

  吃飽之後,張一月和孟玉樓一塊走回客房。

  孟玉樓一把扯住張一月的手,「兄弟,要不要去姐姐房間再玩會,你都睡了一天了,反正回去也睡不著了。」

  張一月拔出自己的手,「姐姐別這樣,被人看到了,傳到大哥的耳朵里,兄弟我就死定了,剛剛結束怎麼還玩啊。」

  孟玉樓『噗嗤』笑了一聲,「兄弟,你腦子想歪了,姐姐說的玩不是你想的那個玩。」

  張一月也笑了,「兄弟明白了,那走吧,姐姐。」

  於是張一月跟著孟玉樓來到了她的房間。

  二人沏上一壺茶,邊喝邊聊。

  孟玉樓向張一月講述了她自己的過往人生和在西門府里點點滴滴的生活。

  張一月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給自己講述這些事情。

  搞得好像相親一樣,想讓自己了解她。

  她還會把話題引到張一月身上,打探張一月的經歷。

  看來她不光想讓張一月了解她,她對張一月也充滿了好奇心。

  張一月承認自己是編故事的高手,就像他向胡月編造自己的人生一樣,於是又一個新的故事版本從他的口中慢慢生成出來,講給孟玉樓聽。

  孟玉樓聽得如痴如醉,對張一月更加有好感了。

  在這個新的故事版本中,張一月把自己說成了官二代,而且他的父親還是朝中大臣,只不過現在告老還鄉了,要不然自己也不會來到清河縣這種小地方生活的。

  張一月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顯得自己的出身可比西門慶高貴的多。

  孟玉樓聽著聽著起身了,抓住張一月的手又往床邊走。

  張一月笑著問道:「姐姐剛才不是說不是這個玩嗎?」

  孟玉樓魅惑的笑著,「此一時,彼一時,姐姐剛才沒有真正的了解你,聽完了你的故事,姐姐更加的想要了解你了。」

  張一月看了一眼門口,「可是大哥他們估計快要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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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樓把張一月的頭扭了過來,拋媚眼,「難道姐姐還不比你了解你大哥嗎,他呀,今晚上是回不來了。」

  張一月心想也對,西門慶那麼嬌貴,是不可能大冬天裡從女人堆里爬出來穿衣服回家的。

  於是張一月今晚也就沒有再回自己的客房睡覺。

  當早上那名小哥拍門叫過去吃早餐的時候,看到張一月從孟玉樓的房間裡走出來。

  小哥有點驚訝,「大官人你.」

  張一月嚴肅的說道:「你什麼你呀,我走錯房間了不可以嗎,你家主人要是知道你偷吃嘴,看把不把你的嘴撕爛。」

  小哥捂住了自己的嘴,很顯然他聽得明白張一月話語中的意思。

  張一月看到小哥伸著頭往房間裡張望,於是就把門關住了,「看什麼看,夫人她還沒睡醒,早飯就不吃了。」

  於是張一月就去客廳吃過了早餐。

  小哥又領著張一月來到了後院,看到好多大漢正在往馬車上裝鹽。

  小哥說道:「大官人,西門大官人昨天晚上吩咐了,如果他早上不能及時趕回來的話,就由你來監督著裝車。」

  張一月點頭,「嗯,好的。」

  西門慶一行人回來的時候,馬車已經裝好了,也蓋上了防水布。

  張一月向西門慶匯報了數量和情況。

  西門慶拍著張一月的肩膀說:「兄弟,乾的不錯。」

  張一月謙虛的說:「為大哥分憂解難是應該的、應該的。」

  牛莊主有意要留他們吃了午飯再走,但是西門慶說急著回去,他們也就上路了。

  出發的時候,西門慶又讓張一月坐在了他們馬車裡。

  張一月感覺車子晃的厲害,掀開轎簾看了一眼,發現不是來時的路。

  張一月不明白的問:「大哥,咱們為什麼改路了?放著好好的官道大路不走,怎麼走起小道來了。」

  西門慶疑惑的問道:「兄弟,你裝糊塗是吧?咱們拉的是什麼?」

  張一月就明白過來了,鹽在古代是朝廷的重要財政收入來源,是官府指定地點統一售賣的,嚴禁個人售賣的。

  雖然西門慶上面有人,但是關係到國家的銀子,那些朝中大臣也不敢開這個後門。

  所以西門慶只能像是做毒品生意一樣,暗中交易。

  一路上孟玉樓不停的打哈欠,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西門慶拍了孟玉樓一下,問道:「怎麼這麼困?昨晚老子也沒有侍弄你呀?」

  孟玉樓緊張的說:「奴家是因為換了一個新地方,相公又不在身邊,害怕的一夜都不曾睡好。」

  西門慶相信了孟玉樓說的話,「你也真是的,害怕就去找一月兄弟啊,你和他在一個房間我也不會介意的,反正他對你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張一月心裡在說,「你丫的,還真的以為我無能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說不定哪天西門慶就會把他的家眷們都交給自己看管,想想那一個個美人們,張一月就心情激動。

  孟玉樓乖乖的樣子說:「奴家知道了,以後如果大官人不在身邊,奴家就去找一月兄弟壯膽。」

  西門慶很快也留意到張一月也有很濃的黑眼圈,哈欠不斷,「兄弟,你也害怕?你也沒睡好嗎?」

  張一月搖了搖頭,「我怕什麼呀,我是擔心大哥的安危,擔心的一夜不曾睡好。」

  西門慶笑著說:「嘴說的倒是真甜,可惜表情演的不太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