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一進房間,胡月就問道:「說,你為什麼打他?」
張一月皺了皺眉頭,「怎麼還問啊,剛才在門口我不是已經回答過了嗎?」
胡月輕蔑的笑了一聲,「哼,你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嗎?老五想當和尚關你什麼事,你有必要因為這事把人家打的那麼慘嗎,別給我裝蒜了,快點如實招來吧。°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張一月笑著趴在胡月面前的桌子上,說:「哎,你有沒有發現,你如果姓張的話,那你就是張月了啊,那咱倆之間的區別不就是一根棍的區別了嗎。」
胡月瞪著張一月。
張一月從桌子上起來,「別誤會啊,我說的不是人,我說的是咱倆的名字,我比你多一個『一』字,可不就是多一根棍嗎,這真是太有緣了。」
胡月好像看穿了一切般的說道:「相公,你就別轉移話題了,扯那些沒用的,今天這個問題是逃不掉的。」
張一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你真是一位聰明的女人,啥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好吧,就把實情告訴你吧。」
張一月便把真實情況告訴了胡月。
胡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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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輕輕拍了一下桌子,輕輕呼喚:「娘子,娘子。」
胡月回過神來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懷疑的說道:「娘子想什麼呢,你不會對他也有感覺了吧?」
胡月白了張一月一眼,「瞎猜什麼呢,奴家是在想還真的不能就這麼放他走,他一定會想不開,自尋短見的,我現在就去把他追回來去。」
胡月說完,起身跑出門。
張一月愣在了原地,「我這.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張一月輕輕左右開弓拍自己的臉,一副悔斷腸的表情,「我幹嘛要說實話啊,就算說也不該說這麼早啊。」
張一月在染坊里轉悠,看工人們幹活,轉累了又回到胡月的房間,沏茶喝。
到了中午的時候,胡月回來了。
胡月進到房間看到張一月正坐在桌前喝茶,愣了一下,「你怎麼還在這裡,不趕緊回衙門去,你今天沒去了,你的上級不會怪罪你嗎?」
張一月晃著腿說:「怎麼樣?人追到了嗎?」
張一月之所以晃腿就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他特別不希望聽到胡月回答說-追上了。
可以事與願違。
胡月說道:「幸虧奴家趕去的及時,果然不出奴家所料,奴家追到的時候,他剛要跳河。」
張一月試探的問道:「你你.你又把他帶回來了?」
胡月斬釘截鐵的回答:「廢話,不帶回來還能怎樣,現在還能放心讓他離開嗎,先讓他好好養傷,等好了,奴家好好教導他,讓他打消那不切實際的念想,再找媒婆給他說上一樁婚事,他也就心安了。」
張一月心想:「說媒有個屁用,情種的男人認定的女人,死都不會改變,不行,我得想辦法把這個傢伙弄走,留在這裡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
張一月嘴上說:「一切全憑娘子做主,我再也不敢插手了,省的娘子再當著手下的面踢我的屁股,搞得我很沒有面子。」
胡月在張一月的臉上親了一口,「奴家給相公認錯,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你兇巴巴的,可是你也要理解奴家啊,畢竟要管理這麼大的染坊,這麼多的人,所以奴家處處都要表現出強勢的氣勢,要不然怎麼服眾。」
張一月點頭,「我理解,我非常理解,只是請娘子在只有咱們倆個人的時候,請表現出一點小女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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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笑著說:「放心吧,人前,你是妻管嚴,人後,奴家保證讓您做大丈夫。」
張一月伸出手。
胡月會意,也伸出手搭在張一月手上。
張一月用力一拉,胡月轉了一個圈,坐在了張一月大腿上。
張一月摟著胡月舌吻。
胡月拔出自己的舌頭,「好了,該去吃飯了。」
張一月摟著胡月不放手,「還吃什麼飯啊,我吃你的舌頭都能吃飽了。」
胡月掙脫開起身,「你倒是能吃飽,可是奴家餓啊。」
於是張一月和胡月出了房間,向著餐廳走去。
張一月想要和胡月手牽手。
胡月白了張一月一眼,小聲的說:「相公,剛才在房間說的話這麼快又忘啦?」
張一月明白過來,「對、對、對,要樹立威嚴。」
張一月立馬後退,像一個狗腿子一樣跟在胡月身後,「主人,你請先走。」
胡月忍住笑,走進餐廳。
吃過飯之後,回到房間,又坐了一會,喝點茶、吃了點水果、點心。
胡月說道:「相公,你可以走了,奴家要開始幹活了。」
張一月搖了搖頭,「我今天不準備走了,我覺得這張床睡著挺舒服的,我今天晚上還睡在這裡。」
「你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就當我是空氣,我也絕不打擾你,你要是實在覺得我在這裡礙眼,我出去轉轉也可以。」
胡月眉頭緊皺,「不是,你這是為什麼呀?」
張一月說道:「沒有為什麼,就是覺得這裡挺好玩的,還沒有玩夠,就再待一晚上,明天早上你來到之後,保證見不到我,行了吧。」
胡月不以為然的說:「你愛咋地咋地吧,懶得管你,真搞不懂你,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一下午的時間,胡月依舊是在桌子前寫寫畫畫,有時候出去轉一圈。
張一月就躺在床上發了一下午呆。
就算出去也是憋不住了去放水。
又到了晚飯時間。
平時胡月是不在這裡吃晚飯的,都是回家吃,但是由於今天張一月在這裡,她也就準備吃了飯再走。
胡月吃了飯上了馬車,放下驕簾之前看著張一月說:「真的不準備回家啦?」
張一月堅定的點頭。
胡月放下驕簾,「真是突發神經,晚上也該睡覺了,人都睡著了,還有什麼好玩的。」
胡月的馬車啟動了,越走越遠,張一月搓了搓手,「我也該行動了,趕早不趕晚,早做完早心裡乾淨。」
張一月來到今天早上被自己揍的小伙房間。
小伙正半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看到張一月進來,露出緊張的神情。
張一月說道:「不用害怕,我就是來給你談談,沒別的事。」
小伙吞吞吐吐的說:「談談..談什麼?」
張一月問道:「你是怎麼想的?怎麼跟著你主人又回來了呢?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呢?說好的當和尚呢?你幹嘛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