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伙們抬著張一月快要出染坊大門口的時候,胡月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前面。☢🐠 6❾Ŝ𝓗ⓤˣ.ⓒσⓜ 🎉🏆
原來胡月並不在房間裡,而是出去了,剛回來。
小伙們看到胡月愣住了。
張一月對著突然出現的大救星高喊,「娘子,快快救我,他們要揍我啊。」
胡月嚴肅的說道:「放下。」
四名抬著張一月的小伙,同時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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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疼的捂著腰站起來,「你們是故意的吧,這是要摔死我呀。」
小伙子們低頭不語。
胡月一個一個踢他們的屁股,一邊踢,一邊說著:「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知不知道他是誰啊」
當踢到最後一名小伙的時候,也就是那名領頭的,他竟然閃了一下,躲開了胡月的腳。
胡月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面前,「乖乖的站過來。」
領頭的不服氣,說:「大姐,你怎麼不問問我們為什麼這麼做,就打啊?」
胡月又重複了一遍,「乖乖的站過來。」
領頭的踱著極不情願的小步伐踱到了胡月的腳前。
胡月一邊踢,一邊問:「說,你們為什麼打他?」
張一月看到此景此景,簡直看呆了。
像是看了一場香港黑社會電影中的大姐大的現場表演一般。
這些剛才還在像雄獅一樣追逐他的小伙子們在胡月的面前,瞬間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張一月頓時對胡月刮目相看了,同時心裡感覺很刺激。
感覺刺激的原因是,想不到自己夜夜征服的女人,生活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征服強勢的女人,會讓男人更興奮。
領頭的指著正在往這邊走的一名小伙背著那名被張一月暴揍的小伙,「大姐,你看。」
兩名小伙走到了跟前。
領頭的小伙說:「大姐,你看,他把老五打成什麼模樣了。」
胡月看向張一月,溫柔的質問:「是你打的?」
張一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徘徊了起來。
胡月大喝一聲:「停下來,回答我,是不是你打的?」
張一月停了下來,說:「別急嗎,我不得好好想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啊。」
胡月說道:「想什麼想!如實回答。」
張一月心裡是不願意如實回答的。
總不能告訴胡月,她的手下愛上了她吧,如果說了出來,這些手下們聽到了,會產生什麼樣的心裡。
他們一定會想:「哦,原來,我們也是可以愛上大姐的。」
胡月那麼的漂亮,又有本事,哪個男人會不愛呢。
他們一直不敢產生這種想法,是基於胡月的威嚴和給人高不可攀的感覺。
假如現在宣布有人已經開了先河,那後面的人也就會跟著前赴後繼躍躍欲試了。
萬一他們的這種想法比較強烈的話,說不定會形成扭曲的心裡,從而為了得到胡月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
比如大傢伙一起制服胡月,想想自己一個人都對付不了他們這一群人,更何況胡月的武功在自己之下呢。
或者他們在胡月的飯菜里下上迷魂藥。
張一月越想越害怕,總之絕不能實話實說。
張一月笑著說:「我打他是因為,他說他要去當和尚。」
「我說你不能去當和尚,你當和尚了,誰來保護你大姐呢,他說他就要去當和尚,我說你就不能當,他說他就要當,然後我就急了,就打了他。」
胡月轉頭看向受傷的小伙,「老五,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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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小伙在猶豫,被打成的熊貓眼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仰著頭,輕聲低吟:「男人啊,一定要一言九鼎,一口吐沫一個釘,說話算話。」
胡月聽到張一月這樣說,又重新看向他,「你閉嘴!」
張一月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依然在衝著那名受傷的小伙點頭,給他下定決心的勇氣。
受傷的小伙點了點頭,「嗯,是這樣的,大姐,我決定去當和尚了。」
張一月拍了一下手,「看到沒有,我沒有騙你們吧,你們還不相信我呢,人家看破紅塵了,咱們應該成全人家,放人家走吧。」
胡月衝著張一月罵道:「滾一邊去,沒你的事了。」
張一月反駁道:「我就不滾,我站在這裡不可以啊。」
胡月就用腳踢張一月,
張一月躲開跑走了。
走到第五間房子的時候,看到門外張小花正在一邊監督工人往馬車上裝貨,一邊在紙上寫字。
張一月悄悄來到張小花身後,伸著頭看張小花在寫什麼。
突然冷不丁的說道:「這字寫的可以啊,想不到你也是才女啊。」
張小花嚇了一跳,捂著心口,半天才緩過勁來。
瞪著眼,指著張一月說道:「你個壞壞的姐夫,想要嚇死妹妹啊。」
張一月笑著說:「嗯,我哪裡捨得嚇死你啊,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呢。」
張小花就害羞起來了,「姐夫休要胡言亂語,哪個需要你疼。」
張一月接著說,「算了,不逗你了,說,剛才為什麼見死不救?」
張小花說:「就是不救,不想救,也不願意救,誰讓你先撩撥我呢。」
張一月反駁道:「妹妹好不講道理,咱倆到底誰先撩撥誰的?是誰先爬上誰的床的?」
張小花看了一下四周,工人們都在忙著裝貨,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張小花小聲的說:「我那也是按照姐姐的吩咐做的,並不是我的意思。」
張一月冷笑了一聲,「妹妹呀,你就別說這話自欺欺人了,是你姐姐指使你做的不假,可是你姐姐只讓你過去睡覺,可是沒有讓你做其它的事情啊。」
張小花就惱羞成怒了起來,「姐夫是不是要抓住奴家這個把柄說一輩子啊?」
張一月手指頭點著張小花說:「你還敢凶我,你把我嚇出心臟病了,誰負責。」
這時胡月從遠處經過,看到張一月在這邊,喊道:「相公,到奴家房間來一趟。」
張一月高聲應聲:「好的。」
胡月喊完,先回房間了。
張一月沖張小花擠了一下眼,調皮的說:「妹妹今晚去哪裡睡?」
張小花踢了張一月一腳,「滾。」
張一月一邊後退,一邊說:「你和你姐姐一模一樣,都是潑婦,都喜歡動不動打人。」
張小花趾高氣揚起來,「你信不信我把這話告訴姐姐去?你敢說她是潑婦。」
張一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張一月沖張小花作揖,「妹妹,姐夫錯了,剛才說錯話了,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姐姐。」
張小花高興的哈哈大笑,「這下咱們兩個都有彼此的把柄了,扯平了,以後誰也別拿這事說事了。」
張一月伸出手掌。
張小花眨了眨眼,「什麼?」
張一月說道:「擊一下掌,表示咱們成交了。」
張小花就伸出了手掌和張一月碰了一下。
張一月這才轉身去往胡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