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走了過去，「王乾娘在看什麼？」
王婆笑呵呵的說：「你們三兄弟鬧彆扭啦？」
張一月冷笑一聲，「和你有毛關係啊？」
王婆並沒有因為張一月的冷言冷語而生氣，依舊是微笑的樣子，「怎麼不叫你家小娘子出來走動走動啊？一個人窩在家裡多悶得慌啊。💙👽 ６９ᔕｈυא.匚Ⓞｍ 😝😝」
張一月哼了一聲，說道：「王老婆子，我警告你，就不要打我們家的注意了，我媳婦她不是潘金蓮，我也不是武大郎，我們家窗戶上的叉竿也不會落下，就算落下了，也不一定會砸到西門慶的頭上。」
張一月幾句話說得王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王婆急忙說道：「都頭在這裡胡謅謅什麼呀？老婆子我是一句也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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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又是冷笑一聲，「聽不懂沒關係，心裡明白就行。」
張一月說完轉身欲走。
王婆在後面喊道：「都頭欠的茶錢什麼時候還上啊？」
張一月又轉身回來，「我啥時候欠你茶錢了？」
王婆板著臉挖苦道：「都頭就不要在我老婆子面前裝作貴人多忘事了，上次請了那麼多的街坊鄰居喝茶，大家都可以作證，除了已經死了的武大郎是不能夠作證了。」
張一月當然想的起來，那個時候武大郎還沒有死，他最後喝完了茶還騙王婆說西門慶會來買單。
張一月此時裝起了糊塗，「好你個王老婆子，欺負我以前是傻子是不是？少拿這些莫須有的話糊弄我，我張一月可不吃你這一套。」
張一月說完話準備轉身離開。
王婆威脅的說道：「都頭如果就這樣走的話，等一會胡家大小姐就會來到這個地方，漂亮的小娘子和可愛的小女兒可就要藏不住了。」
張一月停住了腳步。
他知道王婆在威脅他什麼，這猝不及防的威脅讓張一月拿她沒辦法。
張一月回頭的瞬間，臉上也擠出了笑容。
張一月笑呵呵的說：「我好像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王乾娘麻煩您算一下帳，我欠你多少銀子啊？」
王婆伸出一個巴掌，「五兩銀子。」
張一月張大了嘴巴，「王乾娘，你打劫啊？」
王婆恬不知恥的說：「是啊，就是打劫，茶錢當然用不了這麼多，這不是還有封口費嗎，踩你的尾巴一次不容易啊，就這，我還嫌少呢，你再猶豫，我可要加價了。」
張一月唱起了歌，「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
張一月在自己的歌聲中，乖乖的把銀子掏出來遞給了王婆。
張一月離開了，心裡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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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還有栽倒王婆手裡的一天。
張一月在心裡安慰自己，「就權當銀子暫時寄放在她這裡了，早晚有一天都會拿回來的。」
張一月又來到了老者家裡。
老者照舊又預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桌上依舊是他們四個人。
美味佳肴在他們四個人阿諛奉承的話語中漸漸消失。
酒席散後，跟著女人回到家的張一月，依舊是洗了腳上床，把劍藏到被子下，躺下了。
被窩裡的女人還是本性難改的發騷。
張一月也只得照舊朝她耳門上來一巴掌，讓她睡下。
房間安靜了。
世界安靜了。
天依舊會明，太陽照樣升起。
沒有什麼意外，張一月依舊紅著眼，托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紫石街上的家。
爬樓梯，上床躺下、呼呼睡去。
睡醒還是簡單的和林如交談幾句。
小心翼翼的出了院門，朝王婆吐了一口口水，便向老者家的方向邁去。
如此往復，一連五日。
這五天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有一個小的變化。
就是老者的飯桌上盤子在一天一天的減少。
張一月也能理解老者的做法。
看不到的希望會慢慢吞噬人的動力。
也許老者已經對張一月出的這個點子不寄託希望了。
畢竟飯桌上的酒菜可是全要靠真金白銀才能買來的啊。
不過好在張一月對於吃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所以後來老者甚至連酒都不上桌了，張一月也沒有說什麼。
張一月也動搖過，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走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張一月可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
明知道不行，還在做毫無意義的堅持。
他見過太多得人，一根筋的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裡，死磕了一輩子。
白白浪費青春大好年華，虛度光陰一輩子，最後成了一具可憐的冰涼軀殼。
張一月是能夠做到說放手就放手的。
所以張一月第六次走出家門的時候，在心裡告訴自己，「今晚再不成，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