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為什麼會有如此驚訝的表情。😾🐺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因為出來的人他認識,確切的說應該是很熟悉。
這人就是張一月的岳父大人胡大海。
張一月迷惑了。
看來自己的岳父大人和這位老者是熟人啊。
他此刻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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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本案有沒有關係呢?
張一月這一刻突然又感覺到神探不好當啊,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容量不夠用了。
張一月邊離開,邊自言自語,「去他的吧,這道題太難了,還是慢慢解吧,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搞到錢把潘金蓮的宅院買了才是正事。」
可是還有什麼來錢的路數呢?
張一月很犯難。
低著頭又走到了紫石街上的家。
張一月剛想進家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
張一月扭過頭,看了一眼,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油膩大叔。
張一月問道:「這位大哥有何貴幹?」
油膩大叔說道:「這位小哥,能去你家裡討杯茶喝嗎?」
張一月微笑了一下,學著小孩的嗓音說道:「我媽媽說過不要隨便讓陌生人進家門。」
張一月說完,開門進了家,並隨手關上了門。
張一月剛向著客廳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的敲門聲。
張一月又轉身回來開了門,看到油膩大叔肥頭大耳的笑臉。
張一月生氣的說道:「你想咋地?」
油膩大叔說道:「一回生二回熟,咱們關門前是第一次見面,現在是第二次見面了,算是老熟人了,你媽媽有沒有告訴你可以讓熟人進家門呀。」
張一月笑著說道:「你是來給我顯擺口才的嗎,哪來這麼多廢話。」
張一月指著王婆的茶鋪說道:「那裡賣的什麼口味的茶都有,看你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那喝不起的人,何苦非要喝我家的白開水。」
油膩大叔說道:「好吧,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來喝茶的,我是想向小哥打聽一件事。」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打聽事就打聽事嗎,裝什麼討茶喝的過路人啊,說吧,什麼事?看我知道不知道。」
油膩大叔說道:「能不能借你客廳一用,這裡說話不太方便。」
張一月說道:「這裡不方便,我客廳就更不方便了吧,我和你又不熟,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的。」
油膩大叔笑嘻嘻的說道:「我不白借,我付錢。」
一聽到錢,張一月就心動了,畢竟他現在最想的就是錢,這個時候但凡聽到半點錢字,他的眼睛都直了。
張一月立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油膩大叔大搖大擺的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張一月說道:「這位大哥想打聽什麼事啊,我可是本縣的都頭,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你問縣太爺今晚在哪裡過夜,一夜搞了幾次,我保證都給你打聽的一清二楚。」
張一月喝了一口,隨即補充說道:「當然前提是錢必須到位。」
油膩大叔呵呵一笑。
油膩大叔喝了一口茶,說道:「我佩服你的神通廣大,但是我對本縣的縣令大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油膩大叔又喝了一口茶後,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家隔壁的房子的事。」
張一月隱隱感覺到不對勁,說道:「什麼意思?」
油膩大叔笑著說道:「你應該聽得出來我的聲音,我不是本地人,只是路過這裡,感覺這裡山清水秀,特別適宜居住,所以準備帶著一家老小定居於此,因此呢,就需要買一處宅院。」
「恰好今日在街上閒逛,剛好看到你家隔壁門上貼有出售的白紙,我對這個地理位置特別中意,但是我又顧慮害怕買了不吉利的宅院,所以準備打聽一番。」
「可是無論我向周圍的誰打聽,他們都搖頭擺手迴避,不肯搭理我。」
聽完油膩大叔的話,張一月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沒想到事情已經緊急到如此地步。
恐怕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再不抓緊時間湊錢買下潘金蓮的宅院,恐怕到時候想買就買不到了。
張一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一個問題,雖然認為周圍的人都知道潘金蓮家的事,不會來買她的房子,但是保不齊會有外鄉哪個二百五來買啊。
雖然買房子誰都會打聽,可是周圍的街坊鄰居誰又敢得罪西門慶呢,所以沒有人敢壞潘金蓮的事,說她房子的壞話。
要是有這個人,那他一定就是張一月。
張一月故意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人願意搭理你嗎?他們不是不願意,而是不敢。」
油膩大叔對張一月說的話很感興趣,趕緊把手裡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身子往前探著,瞪大了好奇的眼睛,豎起了耳朵。
油膩大叔說道:「哦,這是為何?」
張一月也往前探著身子,二人就差二寸,頭就碰到頭了。
張一月繼續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隔壁的宅子被人暗地裡稱作什麼嗎?」
油膩大叔一臉的好奇問:「什麼?」
張一月說道:「綠帽宅子啊,綠帽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油膩大叔搖了搖頭。
張一月說道:「請問大哥,你家我嫂子長得漂亮嗎?」
油膩大叔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還行。」
張一月說道:「還行不行,你就回答是漂亮還是不漂亮吧。」
油膩大叔撓了撓頭,說道:「算是漂亮吧。」
張一月說道:「你不是不明白綠帽的意思嗎,我這麼給你說吧,假如大哥買了這個宅子,嫂子如果長得醜陋,一家人倒也平安無事。」
「但凡嫂子長得漂亮一點,不出三五載,就一定會給大哥你戴綠帽子啊。」
張一月停頓了下來,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茶。
油膩大叔眨了眨眼睛,說道:「可是兄弟你還是沒有講綠帽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張一月把口裡的茶水咽下,說道:「綠帽就是說嫂子會背著你和別的男人鬼混,然後回頭還會取你的性命。」
油膩大叔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宅子,有這麼玄乎嗎?」
張一月說道:「我騙你幹嘛,這不隔壁前幾天剛出了一口棺材,男人死了,這不女人才急著賣房子,好去和她相好的廝守終身啊。」
「這宅子的上一任主人、上上一任主人,皆是如出一轍的如此這般結局,因此大傢伙才會暗地裡叫他綠帽宅子。」
張一月說完,自己都在心裡佩服自己,真他媽會胡謅亂扯。
油膩大叔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張一月看到油膩大叔信了,心中竊喜。
張一月說道:「大哥,這房子你還買嗎?」
油膩大叔站起來,說道:「還買個球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油膩大叔說著話,往外走。
張一月也起身在後面跟著,說道:「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油膩大叔頭也不回的,說道:「什麼事?」
張一月說道:「進門前談好的錢呢?」
油膩大叔還是頭也不回的說道:「什麼錢?我宅子又沒有買成,還有什麼錢。」
油膩大叔說著話,加快了步伐,出了張一月家的門。
張一月沖他後背吐了一口吐沫,大吼一聲,「你大爺的!沒有一點契約精神,不買這個宅子,你老婆也會給你戴綠帽的。」
張一月關上了門,一臉的笑容。
但是笑容很短暫,瞬間就消失了。
張一月的右手拳頭砸在左手手掌上,說道:「事不宜遲,得趕快去搞錢了。」